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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朗月是朗雨的姐妹?」他面色沉重的問。

  她點點頭,「是妹妹,聽說後來那個男人的前途等於是被朗雨給毀了,他現在的下場和身敗名裂沒什麼兩樣。」

  「所以你離開了那個身敗名裂的男人,你覺得我比那人有本事,因此你選擇了我?」牟徹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徹,你不能怪我,人往高處爬、水往低處流,我不可能要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我的男人一定要是強者,你是強者,所以我要你。」

  他怒極,面色鐵青,「荒謬!」

  「朗雨不是真心的,你不要上她的當。」汪明珣急急的說。

  「你也沒有真心不是嗎?如果我現在一貧如洗,你一樣會離開我,人往高處爬嘛!」他諷刺的說。

  「不會的,徹,我對你和對拓蕪是不一樣的。」

  她撲進牟徹懷裡啼啼哭哭。

  他的心早已不在她身上,她哭得再美也是枉然。「我想現在這樣也不是不好,你和我誰也不欠誰,我們把事情說清楚,你得回自由,我也得回自由,至少我對你沒有虧欠。」

  她完全崩潰,「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我要你,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不甘寂寞……不該接受漢克的邀約:我發誓我以後不會了,我會乖乖的,我會安分守己……」

  「明珣,我沒有真正怪你,也不該怪你。我知道是我辜負了你,另娶朗雨,卻要求你等我一年,是對你的不公平:現在我反而松了口氣,我覺得你和漢克可以試著交往,漢克的家族在地方上也是有點來頭的,應該符合你的標準。」牟徹理性的說。

  「不要,我不是真的要和漢克在一起,我只是要氣你罷了,我以後不敢了,你不喜歡我做的事我一定不會再做,求你……」

  他略略推開她,「好聚好散。」

  「我不要……」汪明珣繼續哭喊。

  「我是有家室的人,你和我沒有任何可能。」

  「你說好要我等一年的,為什麼現在……」她抬起臉看他。

  「我……離不開她了。」他最終還是承認了。

  她呆住,用一種心碎的聲音抖著問他:「離不開她是什麼意思?」

  「我不想傷她的心。」他轉身準備離去。

  「徹……你會後悔的,她對你沒有心,傷心的人是你不是她。」

  他回頭看她一眼,「我不在乎她有沒有心,只要我有心就夠了。」

  「你離開我就中朗雨的詭計了。」她大叫。

  「也許,但我不在乎。」他淡然的道。

  「朗雨今天不會來上班啦,你在這裡等也不會等到奇跡的。」何喜珊沒好氣的說道。

  「你和朗雨認識很久了?」闕仲奇問。

  「是啊,怎樣?」她用抹布擦拭玻璃門。

  「朗雨和明珣有過節?」

  汪明珣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只好求助於他,其實他能有什麼作為呢?這一掛人裡,沒有一個會尊重他的意見。

  何喜珊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打量他,並放下擦拭的抹布,「你會這樣問就表示你知道得不少,是誰告訴你的?」

  「這一切真的全是因為要報復嗎?」

  「你現在是代表誰的立場問話?再說我又不是朗雨,沒法回答你,你不如建議牟先生去問朗雨,是不是報復……我現在不能隨意發言。」

  在她看來,假戲真作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徹要我來問的,是明珣,她現在很痛苦。如果朗雨是因為報復才嫁給徹,如今她的目的達成了,她就應該立刻離開徹,不要讓徹越陷越深,這是不道德的。」

  「什麼道德不道德?你叫汪明珣自己來說,我倒要看看她的臉皮有多厚。」她火大了,早該把那女人的嘴巴給縫起來,免得走到哪裡都是禍害。

  「仇恨不能到此為止嗎?」闕仲奇緩和的問道。

  「不能!」她大嚷。

  「為什麼?」他不解,需要她解惑。

  「你知道朗雨今天為什麼沒有來嗎?因為朗月從療養院偷跑出來誤傷了人,朗月自己也受重傷,可能有生命危險。你說發生這種事,始作俑者應該被原諒嗎?」

  他吃驚得說不出話來,「我不知道朗月小姐的情況這麼嚴重。」

  「你不知道的事還很多呢!汪明珣根本不是好女人,只有你們這些男人把她當作寶,我看了就覺得噁心。」

  他聽信片面之詞,確實看走了眼,「我可以幫什麼忙?」

  「把那個女人的嘴給撕爛就是最好的幫助。」何喜珊正氣凜然的說。

  「徹如果知道朗月小姐的事,一定會替她找最好的醫生治病,也許她終有清醒的一天。」他想到韓卓。

  「那也要留住一條命,朗月現在受重傷躺在醫院裡,能不能過這一關都不得而知,談什麼治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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