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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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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逼我。」 「我不想逼你,是你快把我逼瘋了。沒有一個女人像你一樣心腸這麼硬,我想你只是針對我,你對那些兒福中心輔導的案主全是仁慈、有耐心的,所有的殘忍全用在我身上。」南諾奇受夠了,不論她明天要如此的恨他,今天非把話一次都說清楚不可。 「我沒有故意要殘忍的待你。」她仰起身,掙扎著。 「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裡有其他男人」?他粗嗄地問。 沒有!她差點衝口而出,想要不計後果的承認對他的愛,但看了他冰冷的眼眸後,她又退縮了。 她咬了咬下唇,選擇逃避。「你讓我起來。」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心裡有別人?」他害怕她的答案會讓自己絕望。 「南諾奇,請你讓我起來。」 他被激怒了,他的唇懲罰性地欺向她,但她抗拒著。他的舌頭探向她的喉,他已經太久不曾品嘗她的滋味了,就因為他想慢慢追求她,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他在一起,他不想他們每一次歡愛的經驗都是在他的強迫下執行。 但是,他追求的進度似乎沒有任何進展,她總是冷著心,冷著表情待他。 他的手撐握住她的,兩人十指相纏。然後他溫柔無比地加重他的吻,讓她陶醉其間,忘了要反抗。 他的手放開她的手,稍稍離開她的身體,凝睇她的雙眸,緩緩解開她身上的衣服,發現她沒有再抗拒他,他加快脫衣的動作,因為他已經失去了耐性,數星期的禁欲及對她強烈的渴望,讓他亢奮不已,完全瓦解了他的理智。 這一次,她沒有抗拒、沒有掙扎,而且還發出類似動情的柔聲歎息,她的反應讓他悸動得更厲害。 天啊,他到底又做了什麼卑劣的羞恥事! 他又勉強她了! 黎紫妍沉默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喘,睜大的眼眸直視著天花板,模樣脆弱、純真的令人心疼。 他已經愛她愛得無可救藥、無法自拔了,但她會相信他嗎?她一向不領情的,會接受他癡傻的愛嗎? 黎紫妍?自己剛才放浪的行?感到羞恥,她竟然讓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對她的身體侵犯。悲哀的是她愛他,而且渴望他碰她。她想承認對他的感情,隱約在心裡好痛苦,就算他瞧不起她的愛也無所謂。 可是,在她欲開口時,他已穿上長褲,離開了房間,而且一夜無歸。 他的心情糟透了,正苦於無處宣洩時,他決定去找一個人──季星宇。 找季星宇不難,南諾奇對他的一切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他在季星宇天母附近的住處待到凌晨兩點才見到他的人。 「我現在可不再是你的情敵,你找我有事嗎?」季星宇警戒地看著南諾奇。他不想面對一個看來像打翻醋為子的丈夫,尤其是在半夜兩點。 「別這麼緊張,我不是來興師問罪、也不是來打架的,只是想找你聊聊紫妍。」 季星宇沉思了一會兒。「好吧!進來坐,我請你喝杯茶。」 兩人進到屋裡。 「你想聊什麼?」季星宇遞上一根煙。 南諾奇擺手拒絕,「我常常覺得自己在紫妍面前像個傻瓜。」 季星宇笑了笑。「我也曾經有過那樣的感覺。」 「哦?!你曾經向她示愛過被拒絕嗎?」 「那是在你們結婚之後的事,你們婚都結了,她能不拒絕嗎?」季星宇停頓了一下,然後正色地道:「開玩笑的,其實紫妍從來沒有愛過我。」 「她愛誰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她愛你嗎?顯然你並不知道,否則也不會挑這種半夜三晚的時間來和一個陌生人聊自己的老婆。」 「我很想知道紫妍喜歡什麼樣的人,如果可以,我願意修正自己。」 「她喜歡你,如假包換。」 「如果她喜歡我、愛我,為什麼偏偏拒我於千里之外?」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紫妍對每個人都很溫柔,為什麼偏偏對你特別不同?是她太在乎你了,所以沒有安全感,還是另有原因。不過,根據可靠消息來源指出,是你對女人的態度紫妍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以保自己的心能完整。」他明示暗喻馬翠樺事件對紫妍的打擊。他看南諾奇神情黯然,不免有些同情。「她知道你愛她嗎?」 「我沒有以言語的方式對她說過,不過我想她應該知道。我的言行舉止全像失控的瘋子、愛情的俘虜,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季星宇搖搖頭,「你不瞭解女子嗎?女人是聽覺動物,不像我們男人是視覺的動物,如果你不說出來,女人什麼也不相信。就像有些女人,男人明明要把她甩了,只因為男人從沒親口說過,女人就笨笨的以為男人愛她如昔。同理可證,你愛紫妍,卻不曾告訴過她,她怎會相信?女人對『愛』這個字百聽不厭,你天天在她耳邊說,她會奉你為天上的神?。」季星宇儼然化身為愛情專家,諄諄善誘著。 這番話頗有幾分道理,南諾奇在情場上一直是所向披靡,哪裡需要特別哄女人開心?什麼聽覺動物、視覺動物,反正感官有反應對他而言就是動情,但面對紫妍時,不做調整似乎行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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