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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在這樁荒謬的婚姻裡得到的已經夠少了,你唯一的嫁妝除了你的身子之外便一無所有,我對你只有一個請求,孝順我的母親。」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如果你要我的身子,我……我也可以給你,就當是我們黎家欠你的。」她咽了咽口水,困難地道。

  他開始嘲笑她:「你這麼需要男人嗎?還是我娶的女人根本是個水性楊花的娼妓?」

  她整個人僵住,被他的話重重的傷害了。

  她的沉默讓他誤以為是默認,他的身軀憤怒地顫抖著,臉部表情陰鷙。原來她是個殘花敗柳,擺明瞭要坑他家的錢。

  他冷冷地開口命令:「脫下你身上的醜陋睡衣。」

  在他對她下了那些難聽的評論後,她能毫不在乎地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乖聽他指揮嗎?

  他仰頭哈哈大笑,眼神充滿火焰地看著她。「你不想要我?!可惜今晚我們一定要圓房,我的母親正等著抱孫子,如果我不努力些快點讓她心想事成,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他冷漠嚴峻地道。

  是的,這是她欠他的,已成定局的事,不論如何反抗也是徒然。

  她茫然地點點頭,眸子閉上,等待他無情的蹂躪。他詛咒一聲,討厭她這樣一副殉道者的模樣。

  他有力的手臂將她的手固定她的頭頂上,低頭靜靜地打量她。

  他承認她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最超凡脫俗的,從沒有任何一個他認識的女人擁有像黎紫妍這樣細嫩柔白毫無瑕疵的肌膚。

  南諾奇站在床沿看著她,他的妻子美得像一縷幽魂。他又想要她了,也許她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視線飄過她,那張姣好的面容有著倦意。「我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我很高興你還是個處女。」

  黎紫妍柔弱地撐起身子。「我想洗個澡。」

  「怎麼?想把我的味道洗掉嗎?」他挑釁的問。

  她秀眉微蹙。「不是,我只是習慣乾乾淨淨後才睡覺。」

  「要是夜裡我又想要你呢?我的××一向很強,你洗了也是白洗。」他故意這麼說。

  她瑟縮了一下。「可不可以一夜只要一次?」黎紫妍純潔地問。她不知道男人並不是夜夜都行,也不是一夜只能來一回;像南諾奇這樣的男人更不受次數限制。

  南諾奇抿唇而笑。「休想!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妓女我何時想要你,你都得配合。」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她不喜歡被男人視?性的奴隸,這讓她覺得噁心。

  「我當然能,你的父母將你賣給我,就是準備讓我為所欲?的,若是你想要反抗,只會激起我的征服欲罷了。」他威脅道。

  「我要洗澡。」她再次開口要求。

  「女人,我允許你將自己洗乾淨。但記住,你將自己洗乾淨是為了要取悅我,我還沒要夠你,下半夜你得再伺候我的××一次。」他鎖住她的目光,邪惡地看著她赤裸的身體。

  他並不是一個殘忍的男人,只是想嚇唬黎紫妍罷了。他當然知道女人初夜後的嬌弱,所以夜裡並沒有如他的威脅般再要她一次,而是讓她好好睡了個安穩的覺。

  圓房是為了向母親有個交代,過程裡得到的狂喜歡愉,則是他始料未及的。

  南諾奇苦澀地笑著。一向驕傲不羈的他,卻陷在這場無望的婚姻裡,或許他註定要忍受這個宿命的安排一生不得自由。

  黎紫妍呢?她在這個婚姻裡不也同樣失去了自由,得不到喘息的機會?

  她悲慘至極地躺在床上,雙腿之間疼痛得幾乎讓她無法走動。她緩緩地走下床,拉開紫羅蘭色的窗簾,讓窗外的陽光灑進房間,洗滌她罪惡的身體。

  她煩悶地想著,接下來的生活她與南諾奇之間將如何共處?昨夜,他不斷用言語鞭笞她、指控她毀了他的生活。她誠懇的想解釋,卻根本得不到他一絲的同情。

  現在,她的身子已不再清白,他以佔有她的身體當作懲罰她的手段,讓她的身心全被他強而有力的男性氣息所纏繞,多麼可怕啊!

  淚水刺痛了她的雙眼,一樁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將令她墜入萬劫不復之中。

  黎紫妍二十分鐘後才下樓。她看見婆婆正坐在桌旁用早餐,熱情地向她打招呼。

  「來,紫妍,這廣東粥是賴嬸照著食譜學做的,味道好得不得了,快來嘗嘗,免得全被我吃光了。」

  南老夫人今早心情特好,胃口自然大開。

  黎紫妍挑了個離婆婆最遠的位置坐下,開始吃粥。

  「昨晚睡得好嗎?」她?眼仔細地盯著紫妍的表情。

  黎紫妍僵住半晌,不知該如何回答,猶豫片刻後,她輕輕地點點頭,「很好。」

  南老夫人眉開眼笑,從媳婦的模樣看起來,他們昨夜是有圓房□?!諾奇這小子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諾奇是個工作狂,昨天才結婚,今天就急呼呼地往公司跑,說也說不聽。紫妍,你可別生悶氣啊!」

  「媽,請放心,我不會。」黎紫妍淡然道。

  「媽知道你乖巧、脾氣好,但必要時還是得管管諾奇。雖然他是我兒子,可是他的脾氣拗得很,牛脾氣一來,誰也攔不住。」南老夫人提醒她。

  黎紫妍敬畏地看向婆婆。「媽,諾奇……」

  南老夫人見她欲言又止的,於是開口道:「說下去。」

  本來她想和婆婆商量和南諾奇離婚的可能性,又怕婆婆不高興,所以她改口道:「諾奇的公司在哪裡?」也只有像他們這種盲婚的夫妻,才有這種好笑的問題。

  南老夫人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後道:「請阿寶送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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