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薔薇新娘 >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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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也害怕自己用情太深會傷到她,更怕她知道他的深情後會嚇壞她,所以他並不打算對她明白示愛,隱藏在內心的澎湃情意或許能將她留在他身邊。 他將她取下的「薔薇新娘」重新戴回她脖子上。看著她嬌美的模樣,他不禁又動情了;他自己也很訝異,以前他未曾對任何女人這樣癡狂過,此生除她,恐怕他在也無法愛了。 她抬手試圖推開他,卻不敵他的力氣。他開始吻她,她甩動頭想要避開他。 「不要……求你,不要……」 「不要反抗我。」他溫柔的說。 「我沒有……反抗你。」她微弱地道。 「沒有嗎?你不肯享受我帶給你的歡愉,你這種冷漠的態度殘忍地折磨我。」他的語氣帶著苦澀。 「你是我的丈夫,就像我的天一樣,你要怎麼對我為所欲為,我又能奈你何?我只要乖乖地對你盡妻子的義務,靜靜地躺在這張床上就算問心無愧,你不該再要求額外的付出。」她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因愛他、恨他,所以想要氣他。 效果立杆見影,他立刻翻離她的身上。「你有一張惡毒的嘴和一顆不知感恩的心。」 憤怒地走向浴室,他快速地洗淨自己,換上式樣簡單的白襯衫、黑皮褲、黑皮靴,然後走到床邊站直身子,打量著一動也不動,依舊躺在床上的妻子。 她看起來非常蒼白、年輕、孤獨、脆弱,比時時喊病痛的依蓮更加柔弱。他想給她溫柔的安慰,但他知道她一向拒他於千里之外,所以他只說了幾句冷硬的話。 「我到醫院去了,如果太累的話,就在床上好好補個眠吧!」 她別開臉,不看他。 「恨我吧!不管你多恨我,你仍是我南諾言的妻子,唯一的女人。」 他走後,辛晏然才睜開眼眸。她喜歡他剛才所用的字眼,唯一的女人——南諾言的妻子。 她多想承認內心的喜悅,如果他也能愛她,該有多美好呀! 重逢後的這段日子,一直充滿了緊張。白天的時間,南諾言都不在家,據巴金的說法是:他的工作忙得不可開交。 夜晚時,總是她先回房裡。 有幾個夜裡,南諾言接到電話後匆匆忙忙就出門了,他從來不解釋,但她知道多半是醫院的緊急電話,不是某個病人情況危急,就是某個產婦要生產了。 「其實南先生不需要那麼辛苦的,他就是太有責任心,也太以身作則了,所以和院裡的所有醫生一樣,上山下海什麼事都做。」巴金有感而發。 「南先生有沒有告訴你,今晚他到哪裡去了?」辛晏然悶悶地道,她這個妻子一點也不像個妻子,連丈夫的行蹤都要透過下人得知。 「夫人不知道嗎?先生今晚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 「是啊!路亨利爵士舉辦的慈善晚會,一向是巴黎最具號召力的社交活動之一。」巴金太太描述道。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路爵士的慈善晚會,南先生幾天前曾向我提起過,我還告訴他我今天有點事,不能陪他一道去的,我真健忘。」辛晏然裝模作樣地道,她覺得自己像傻瓜一樣。 不過,這是她自找的。早上,南諾言問她晚上有空否,她冷冷地打斷他的話,還大聲地告訴他,她要去艾德的鳥園打掃。 但她現在卻後悔了,自己竟放任心愛的男人與美麗的路依蓮溫柔繾綣去也。 「你們去睡吧!我出去一下。」 「夫人上哪兒去?」巴金可不希望南先生回來後找不到夫人,又要發一頓脾氣。 「我去接先生回家,你們甭擔心。」 她不等巴金夫婦表示意見,推門而出,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路依蓮位於高級住宅區的別墅。晚會應該是在那兒舉辦,艾德一個禮拜前曾開車載她經過那裡。 當然,她不是刻意弄擰這份看似平靜無波的關係,她只是想知道諾言與路依蓮要好的程度。 她不會驚動任何人,也不想吹皺一池春水,更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她今晚無聊的行徑,就當作她來看看路依蓮的美貌好了。 她沒有請柬,想進去實在有些困難。對於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人而言,哪裡會想到這一層,上流社會舉辦的活動,不是像電影院買張票就能進場的,驗明正身是第一道關卡! 警衛打量著辛晏然一身的穿著打扮,立刻將她擋下。這也難怪,有誰會穿著沾了泥土和鳥糞的工作服與球鞋的女孩進入上流階層的慈善晚會呢? 「小鬼,你走錯地方了,這裡不是迪士尼樂園,沒有邀請函的人不能進去。」高頭大馬的警衛駭人地道。 「裡頭不是舉辦慈善晚會嗎?」她客氣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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