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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不是,我只是個小護士,不過,是在今天以前。今天以後我將徹底擺脫這個情況,我怕血,一輩子也不會改變,還是趁早死心算了。」白令海垮著一張臉。

  「你的朋友沒有護士的幫忙,一個人應付得來嗎?」辛晏然換了個姿勢整個人靠在棕櫚樹上。

  「我說過諾言是個天才,面對任何危機,總能冷靜的處理,一會兒你會看到他被一群感激不盡的人簇擁出來。」白令海由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開始吞雲吐霧。

  「你們來這裡旅行的嗎?」辛晏然隨手輕掃著身旁草皮上的露珠。

  「我是抱著來這裡旅行的心情呀!但是結果和我想像的有點距離。」白令海輕歎了口氣,很是失望。

  「怎麼會?這裡很美呀!到處都像一幅畫。」她對阿貢山附近的記憶深過對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她覺得貧窮並不會減損這個地方的美麗。

  然而天氣變化莫測,十分鐘前才晴空萬里,現在卻下起雨來了。

  溫泉四周的遊客全進入旅店躲雨,只剩下幾隻小狗在雨中玩耍。

  白令海拉著辛晏然的手,自然地往旅店沖,在西方人的眼裡沒有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這回事。

  一群人零零散散地佔據旅店的各角落,各懷心事地等待這場煞風景的雨早點停。

  進到旅店躲雨後,辛晏然變回沉默,她本來話就不多,面對陌生人時更覺得話多是危險。

  白令海的眼睛掃過辛晏然濕漉漉的長袍,而被雨淋濕後的衣服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顯露出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線。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純真的辛晏然並不知道自己可能因此而惹上麻煩,男女之間的事她是一無所知。

  白令海年輕氣盛且嗜欲,對於女人,他一向來著不拒。

  他看著她,剛才在外頭和她閒扯一些無聊的話,沒有仔細看她。現在仔細打量之下,他發現她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細緻精巧的五官和太陽怎樣肆虐也曬不黑的白皙肌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氣裡飄蕩著不尋常的氣息,那是一種屬於男人想要一個女人的野獸般的欲望。

  天真無邪的辛晏然似乎也嗅出了不對勁,惶惑不安的黑眸閃爍著,她轉過身,看向白令海。「雨變小了,我要走了。」

  白令海靠近她的身體,抓緊她的手腕,邪惡而不懷好意地道:「你陪男人過夜的行情是多少?」

  她害怕而困惑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少裝無知了,女人都有價碼的,說,你一夜值多少?」白令海輕聲道,他來這裡之後,每一晚都召妓,這裡的女人價格便宜得不像話。

  辛晏然反射性地快步離開,從快走轉為小跑步。她雖無知,但男人的肮髒念頭,她隱約知曉。

  白令海呵呵低笑,快步地追了上去。

  辛晏然跑過溫泉的盡頭,終不敵白令海的腳程,被他攔腰抱住。她恐懼地發不出尖叫,受驚的喘息聲急促,顯得楚楚可憐。

  然而,這反應卻讓白令海更加興奮。

  他恨不得將她拖到最近的草堆裡佔有她。

  「放開我!」她微弱地哀求。

  獵物到手豈有放過的道理,「女孩,放輕鬆,讓我先看看菜單。」

  他將她扳向他,一臉猥褻,眼眸裡盡是下流的興奮。

  他托起她的下巴想偷個吻,但她奮力抵住他的肩膀,躲開他的嘴。

  白令海將她朝樹林間拖去,她雙手雙腳拚命掙扎,想要擺脫他。「求求你,好心的先生,求求你……」她死命地喊道,淚水滑下臉頰。

  他完全不理會她哀求,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倒在身下,發出勝利的狂笑。「開個價,不然我當你是自願的。」他伸手就要推高她的袍子。

  她仍只知道哭泣,苦苦哀求。

  倏地,他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她的哀求聲,而是後頭有股力量將他拉起。

  「白令海,你玩女人玩得還不夠嗎?把這個小女孩放開。」南諾言咬牙切齒地道。

  白令海不情願地站起身來,一臉的欲求不滿。「誰說她是個小女孩來著,她可是個道道地地的女人了。」說著,他輕浮地吹了個口哨。

  「你要女人最好到鎮上隨便找一個,如果你再來騷擾這個女孩,小心我的拳頭隨時準備伺候。」南諾言威脅道。

  白令海身體僵了一下,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然後聳聳肩無所謂的離去。

  白令海離開後,辛晏然仍平躺在濕地上,因為害怕身體變得僵硬。

  「你安全了,快點回家,以後不要這麼快相信一個男人,在這個世界上,男人一直不停地扮演著不負責任、令人心碎的角色。」南諾言蹲在她身旁似笑非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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