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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不會再試著逃跑了,就算我想也無處可逃。」她假意妥協。

  「很好,如果你再妄想逃開,下一個被我擄來的人質可能會是吉川聖子那個婊子。」這是他在她面前頭一次連名帶姓的提那個賤人的名字。

  「你這麼殘忍的傷害別人,對我們這些被你傷害的人公平嗎?」姚鏡桐試著和他講道理。

  「你的指控對我起不了作用。」他冷冷地看著她。

  「對!你或許曾被我們姚家人傷害過,但冤冤相報何時了?」

  「你閉嘴!」他輕吼。「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雖然不知道全部真相,但也可以猜出一、二,是不是我哥哥在生意上得罪過你?」

  南諾風再度抓住她的手。「不是!他還不配與我交手。」

  「那你還有什麼理由抓我?」她掙脫他的手。「放我走。」

  「不!」

  「我的家人會擔心。」這一點她倒不確定。

  「姚小姐,你似乎太高估自己在家人心中的地位了,就我所知,自你被我擄來至今,姚家的人並賣淫任何一個對你的行蹤有興趣。」他射出凌厲的目光。

  「你胡說,那是因為你叫我騙他們我要到歐洲去旅行。」她反駁道。

  「而他們全部相信,沒有任何人要求陪你同行?畢竟一個結婚不到一年的寡婦心碎地到處亂走,是件令人憂心的事情,不是嗎?」

  「在你強暴我之後,我確實不配得到家人的關心。」

  南諾風斂起炯炯的目光,冷冷地道:「我會補償你。」

  「不需要,我只要你放我走!」傷害已經造成,他要如何補償?補償……能讓她回到最初嗎?

  「不要再對我要求這件事,我說過我不會放你走,除非……我對你失去了興趣。」

  姚鏡桐和他目光相鎖交纏,看不穿他眼底的真正意思,只能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希望他早日對她失去興趣……

  南諾風離開後,姚鏡桐全身禁不住打著寒顫。

  她站起身,淚水聚集在臉龐,她將面頰貼在玻璃窗上,心中湧現深深的憂懼,毫無疑問,她是很難脫身了。

  這就像是一場賭局,而且是一場不公平的賭局,她的對手太強,恐怕她很難贏了。

  下雨了,雨聲很大,偌大的房子一片寂靜,雨滴像擂鼓般猛敲擊著她的心坎。那個混蛋讓她背上污名,她好很他。

  和淺野川流結婚前,她一直讓家族、讓父親主宰她的生活;結婚後,淺野川流默許她過著自我放逐的生活,因為他也是一個自我放逐的可憐富家子。

  她和淺野川流過著像朋友般的婚姻生活,偶爾彼此還會互相慰籍對方失落的靈魂,日子也挺愜意的。

  但是那樣的日子隨著淺野川流的驟逝而消失。

  翌日一早,小鳳像只快樂的小鳥飛進姚鏡桐房間,也是南諾風的房間。南諾風在她被擄來的這個星期裡,很少在家過夜,就算在家也是睡在書房。

  「淺野太太,有客人找你。」

  客人?她不該有客人啊!姚鏡桐隨著小鳳來到大廳。

  「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她看著眼前陌生人。

  「我叫廣末教貴,是川流的大學同學,你們的婚禮我是男儐相。」

  原來如此,她記起來了。「川流……」

  他瞭解地點點頭,「我知道那個不幸的消息。」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南諾風不是為了防範他逃跑,布下天羅地網了嗎?

  「我是南諾風的左右手,為巨龍銀行集團效命。」

  「我現在是囚籠裡的鳥,飛不出去了。」如果可以,她想請他幫忙。

  廣末教貴看穿了她的心思。「恐怕我幫不了你的忙,不過如果有什麼其他事我幫得上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你叫他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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