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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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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楓的義子。」然後蘭陵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平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不該讓他們留下來的。」 「我別無選擇,路槐楓警告我別虧待他們。」蘭陵目光一斂,心裡有些酸澀。 「你不怕?」 蘭陵不在意的聳肩。「怕什麼?衛倩如母子住在這裡不過是多兩雙碗筷,我還是我,一樣的蘭陵,他們影響不了什麼。」 「我看那孩子把額駙看得同他親爹一樣重要,這不是好現象。」平安頗不贊同。 「輝輝缺乏父愛很多年了。難免在槐楓身上尋找爹的影子,一個孩子能破壞什麼?」 平安搖搖頭。「你要有危機意識,這不只是一個孩子的問題,還包括孩子的母親。」 「你想告訴我衛倩如也許會把我擠下路夫人的位置?」 「你不擔心?」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蘭陵淺笑以對,並沒有露出任何難過受創的表情。「我要擔心的事太多了,尤其是現在這種詭譎不明的情況,就算另一個女人真的介入改變了什麼,我也認了。」 是的,就是認了,她不想為情所困、為愛受苦,她想要的生活很單純,安適恬淡,好吃好眠。 如果路槐楓永遠不懂得她的美好,她也認了。 蘭陵覺得自己很不快樂,宮裡的閒言閒語令人為之氣結。她深居簡出,沒有必要不踏進宮門;至少她可以不聞不問,按照自己的方式過生活。 額娘的猝死惹來種種非議,謠言卻是愈滾愈大。其實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她早已預料到會有此結果。 她只手托腮,隨意翻了翻案上的書,迎風歎息。 「每回聽你歎息,我的心就會莫名其妙的揪了一下。」 聞言,蘭陵轉動晶眸往聲音的方向望去。 在看見路槐楓臉上的笑容時,她愣了一下。「不是半個月才會回來的嗎?」 他說要去江南接洽一筆大生意。 「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所以提前回來。」路槐楓盯著她看,細細的審視她。 蘭陵不自在的撫了撫頰,「我的臉很髒嗎?」 路槐楓回過神,心頭有藏不住的情緒,他發現自己看她的心境已有明顯的不同,他不確定自己是怎麼了。 他搖頭,「不是,你的臉很乾淨。」 「那你為什麼用剛剛那種眼神瞅著我?」她追問。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只狼狽的落水狗,進退維谷,既不想告白又不想說太多話。 「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有多少個秋沒見了?」 蘭陵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大白天的,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有喝酒。」路槐楓不由得失笑。 「沒喝酒,怎麼說起話來文謅謅的?怪肉麻呢!」她非常不習慣。 「不信沒男人向你說過肉麻話。」他探問。 蘭陵沒往他的陷阱裡跳。「忘了,我對甜言蜜語、肉麻話一概沒記性。」 「楊品斯說的肉麻話也沒記性?」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的逼問。 楊品斯?她已許久不曾想起這個人了。其實她和他連點私交都沒有,紛亂的思緒哪還容得下他?可她不想示弱,所以回答:「當然記得。」 「教教我,我在這方面的知識太貧乏了。」他倒想聽聽楊品斯的文采如何風流。 她心虛地咽了口水,清清喉嚨道:「這種事太私密了,不能分享。」 直至這一刻,路槐楓再也不想扮柳下惠了,他快步趨向她,捧起她的嫩頰,俯下首,猛烈地吻著她甜得像蜜的紅唇,不停的吸吮著,綿綿密密。 蘭陵腦中一片空白,肺裡的空氣像是要被吸幹了似的,他吻得不顧一切,她也不反抗,好似這一刻是兩人等待已久的。 他終於放開她的臉龐,抬起手摩挲著她的玉膚,她的面容滑如羊脂白玉,兩片櫻唇仍誘引著他的目光。 他持續愛撫著她的紅唇,被他吻得腫脹的嬌唇上尚留他的齒痕,剛在動情時,他輕輕咬了她。 她感受到方才激烈的情潮差點淹沒了她,她閉上眼睛迎接他粗糙的手指的愛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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