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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那麼那張相片呢?您給我看的那張相片呢?」

  「那是阿馭的相片,反正嬰兒都長得差不多。」

  「可是很少人知道尹墨的妻子就是我。」

  「是我跟蹤尹墨時,誤打誤撞讓我猜到的,所以我不笨吧。」何敏得意地說。

  「您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茉莉女士的消息?」

  何敏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記得她沒有親人,這裡做做,那裡待待,也是來來去去的,我們都是這樣啦,所以很難知道彼此會在哪裡落腳,我是因為有個兒子要扶養,不然d三是來來去去,全省跑。」

  那天愛有些失望,「所以現在要找到茉莉女士也不容易了。」

  「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萬美大舞廳也收起來了,要找到當年那些人的下落是不容易的,不過也不是不可能,我想你可以請尹醫師本人去找,反正有錢好辦事嘛,只是,你真的要去找茉莉姐嗎?日子過得好好的,何必自尋煩惱。」

  那天愛點點頭,「謝謝您,我知道了。」

  她不可能讓尹墨知道這件事,尹墨一定不能接受自己的生母原來是個舞小姐,他是一個那麼驕傲的人,如果知道自己原來不是尹氏的孩子,肯定會崩潰。

  何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跳起來。「對了,我記起來一件事,也許對你會有一些幫助。」

  「請您直說。」

  「我想起來了,茉莉姐要離開的前一晚跟我說她不想做舞小姐了,想找一處沒人認得她的地方住下來,我問她沒人認識她的地方是哪裡,她說可能去屏東或者花蓮。」

  屏東或花蓮?花蓮……那天愛若有所思。

  何馭送兩人出門,充滿歉疚的說:「天愛,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母親給你添了這麼多的麻煩。」

  「沒關係,雖然伯母不是我丈夫的生母,可是我還是很高興透過她知道這個故事,還是要感謝你。」那天愛的語氣十分客氣。

  「我母親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何馭說。

  「不急,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什麼時候還都可以。」

  「都是因為那個人。」何馭咬牙切齒。

  「那個人不會是你生父吧?」杜拉拉問。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有那樣的父親,只會靠女人吃軟飯,這幾年來還一身是病,我母親就是為了要治他的病才會跟你借錢。我的生父已經不在世上,就是因為這樣我母親才會去舞廳上班。」

  「女人都是敗在衣服和愛情裡,你也不必太過於怪罪你母親,不同女人有不同女人的悲哀。」杜拉拉心有戚戚焉。

  何馭看向那天愛,「你打算怎麼辦?你要去找你丈夫的生母嗎?」

  「我還不確定,畢竟找一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她突然聯想到一個人,只是不知道和這件事是否有關聯,或者又是另一個巧合。

  尹墨告訴她,公公的外遇對象住在花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一趟花蓮。

  只是,茉莉女士若是尹墨的生母的話,就不可能是公公外遇的對象。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錢人還是有有錢人的煩惱。」杜拉拉歎息。

  「何馭,你留步吧,不用送了,我們搭公車回去。」那天愛說。

  「我應該買輛車的。」何馭搔了搔腦門。

  「買什麼車,你媽還欠天愛那麼多錢,先把錢還了再說吧。」杜拉拉實事求是地說。

  「也是,我明天先還你五十萬。」

  「真的不急。」

  「不,母債子還是天經地義的事。」

  酒精PUB——

  「安妮不在?」

  「她到大陸拍戲去了。」尹墨瞥了一眼在舞臺上演奏的樂團,一點欣賞的心思也沒有。

  「你怎麼了?」楊鵬程見尹墨心中似乎有事。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情不好,要不是明天有大刀要開不能喝酒的話,我還真想喝得爛醉如泥。」

  「是不是因為女人的事而心煩?」

  尹墨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會猜這種混蛋的問題?」

  「我也不想這麼猜,只是看你心事重重,不是為了女人會是什麼?你又不缺錢,事業正旺,雖然有個紅粉知己鮑安妮,可我見你又好像並不想給她名分,最近雜誌上寫得沸沸揚揚的,可我看你對這件事的態度還是一貫的氣定神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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