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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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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床上一躺,閉上限,過了一個小時,還是睡不著。 翌日,丁領陸晚了二十多分鐘才到,他手捧一束紫玫瑰朝淳靜羽走來。 「送給你。對不起,那天我氣過頭,所以說了一些不得體的話,我不是存心的,對不起。」 她沒有接下花束,「我沒有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話。」 「玫瑰送給你。」丁領陸把花塞到她手裡。 她搖搖頭推拒著,「我不能收,學長你不要為難我,你的道歉我收下,可是你的花我不能收。」 「為什麼不能收?就算是朋友也可以彼此送花不是嗎?你不收下就表示你還在生我的氣。」 他舉起右手朝自己臉頰甩巴掌,連甩了四、五下,一次比一次用力,這個舉動在大街上顯得突兀,引來路人的側目。 丁領陸一臉不在乎,他不怕丟臉,更不怕被人指指點點,他要挽救他偉大的愛情;最重要的是,不這麼做,如何和有錢的溫潛互別苗頭? 她出聲制止:「不要這樣傷害自己,我收下就是了,你不要再打了。」 他停下動作,重新遞上花,笑道:「我真的很後悔,我不該罵你的,我回家之後自責得不得了,一直想跟你說對不起。我真是混蛋,你罵我,把我罵回去。」 她收下花,幾十朵的紫玫瑰,美得令人目眩神迷。「我不罵人,我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捨得罵了,怎麼會罵你?」 「你現在過得好不好?」他關心地問。 她低頭看著花,不願與他對視,「我很好,學長不必為我擔心。」 「我看雜誌上說溫潛的未婚妻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她一驚,不知道雜誌把這個消息發佈了,是溫潛的意思還是王秀玟的意思? 「那你怎麼辦?他們結婚之後,你還住那裡嗎?」 她不答腔。 「昨天我去你家轉了轉,你哥又被打了,這次頭部縫了十幾針,你不知道對不對?大概是又欠了不少錢,對方找黑道修理他。我看你哥這次也被嚇到了,還說以後不敢再賭錢了,不過我想不用兩天一定又故態復萌。」 「我哥去賭錢?」她真是沒想到。 「是啊,欠下一屁股爛債。我真是搞不懂,你哥是國立大學畢業,怎麼會不走正路,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看遲早會來找你湊錢。」 「我前天回家時我哥還好好的,怎麼會去賭錢了呢?」她逕自嘀咕著,想想也難怪,如果不是賭錢也不會弄得一身債,沒辦法脫身。 「應該不是這一兩天的事了,只是現在洞太大瞞不住。不管你哥了,我看他是沒救了,只有你媽才會理他,做母親的總是這樣,疼兒子跟疼命一樣:我這麼說不是沒根據,這是我的經驗,我媽也是一個傳統到不行的女人,所以你媽會對你哥的處處維護我一點也不驚訝。」 「我哥他一心想賺很多錢,也是為了讓我媽過好日子。」 「不說了,你也是處處維護著你哥,你哥被你們母女倆寵壞了,所以才會一天到晚捅樓子。我真是服了你們,幾次想阻止你,結果沒一次成功。」丁領陸拉著她的手,好言好語,「我們去看電影,最近有一部災難片聽說不錯看,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去看電影,好久沒這種閒情雅致了。」 「我想回家。」她心不在焉地道。 「回哪個家?淳家還是溫家?」 「回我自己的家,我想安慰我媽,她一定煩得要命。」她歎一口長氣。 丁領陸見她十分堅持,也不再勉強,兩人好不容易和好,他不想再搞砸。 「好吧,改天再看電影,我陪你一起回家,如果你哥要你替他想辦法還錢,我可以幫你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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