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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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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說是不是,我雖然不知道你和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不過算來我也是祖緒的長輩,我和他姑姑是舊識。」他擔心的表情寫在臉上。 「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她昂起淚眼。 廖輝白長歎了一口氣,「記得我跟你說的故事嗎?關於祖緒的事,祖緒的母親拋夫棄子跟個男人走了的事。」 「記得。」要忘掉他的事談何容易。 「那個男人就是你的父親。」他再也藏不住話了。 兩年前她不告而別的事他也聽說了,韋祖緒的痛苦韋思英跟他說了許多次,每回韋思英忍不住都要抱怨一番,至今韋思英仍然不能接受秦輔年的女兒。 秦熙妍聞言震驚莫名。「不……是的……怎麼會是我爸爸?」 廖輝白又歎了一口氣,「我說了你一定不相信,不過那個男人真的是你的父親。」 「爸爸和媽媽從來沒說過……不會的,爸爸不會做這樣的事。」她還是不相信。 「我一直覺得這不是你爸爸的問題,至少不只是你爸爸一個人該負的責任,祖緒的母親和你爸本就認識,但是祖緒的爸爸用財勢贏得了美人歸,好景不常,女人終究還是需要她愛的男人呵護,所以她離開了家庭,連孩子也不要,最後祖緒的爸爸受不了打擊……自殺了。」 就是因為這樣韋家人恨死秦家人,秦熙妍身上流著秦輔年的血,所以韋祖緒對她的態度始終若即若離,時好時壞。 「我以為……爸爸和媽媽……」她不想讓眼淚流下,卻仍不爭氣的淚滿腮。 「我相信你爸爸和祖緒的媽媽是相愛的,可是相愛的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不可呀,如果在一起的後果是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樣的結合在我看來是不道德的,也許我是個老古板,你們年輕人或許不以為然,但生命誠可貴!」廖輝白無限感歎。 「我爸一向安份守己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怎樣的人?與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也不是什麼錯事,只是他們沒有處理好,釀成了悲劇讓人心酸。」 「這解釋了祖緒不願給我承諾的原因。」 她明白了一直以來他待她若有若無、若即若離、忽冷忽熱的原因了,他怎能娶一個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之女? 「假如祖緒的爸爸當年可以不要那麼死心眼,可以為了孩子多想一想,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悲哀了。」 「我的心好痛。」她哽咽的說道。 「你的生母生前就知道他們交往的事。」 秦熙妍瞪大眼睛,「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的?」 「我也是聽來的,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當事人都作古了。」 「祖緒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他可以坦白跟我說的。」 她誤會他了,她的父親並不是她一直以為的那種人,記得繼母尚未進門時父親一天到晚哀聲歎氣,魂不守舍的地步比她媽過世前還要嚴重,起初她不解,曾經懷疑過父親對生下她的母親很早就沒有愛了,沒想到所有的疑心是真有其事。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讓你知道,也許怕失去你吧。」 「失去?不會的,如果他早些告訴我,只會將我留在他的身邊,我要替我的父親贖罪,我要還秦家我爸欠下的債。」 「還債、贖罪……祖緒不會要這些東西的,他這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一直跟他說對不起,你若懷著愧疚跟在他身邊,就不可能做自己,祖緒要個失去自我的女人做什麼?現在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祖緒能不能接納你,而是韋思英要不要讓步。」 廖輝白不是第一次領教過韋思英的歇斯底衛,只要一提及當年的往事,她一定發飆,誰都勸不了她。 她在廖輝白的護送下回到飯店,本要出國的廖輝白將行程緩了一天,倆人一進飯店大廳,韋祖緒已經在會客室裡等她了,她不意外會見到他冷峻的面孔,已經有心理準備要接受他的訊問了。 但他沒有開口,先是不發一語地看著廖輝白,然後問道:「你怎會在這裡?」 「遇到,所以來看看她住的地方。」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好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你不問我從哪裡回來?」她主動地開口。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只要你現在已經同心轉意,我可以不計較你做過什麼,我不足小氣的人,卻總是被你誤會我愛錯怪人,現在證明我是個成熟又穩重的人,是以託付終身。」他用平淡的語氣掩藏他的喜悅。 他本以為她又不告而別了,再一次出走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再相逢,那麼他恐們上窮碧落下黃泉都要把她找回。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去了哪裡嗎?還是這些事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她提起她的疑惑,她是個尋常的女人,也想知道自己在她愛的男人心裡到底是不是最與眾不同的,到底是不是最在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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