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花殤 > |
| 四 |
|
|
|
他們初次相遇,兩次交鋒,她還不夠瞭解他,但足夠讓她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惹的男人。「可是我一定要跟你講道理,不然你不會明白自己可能做錯了一個決定,而這個錯誤的決定很可能會影響其他人的生活。」 「別人的生活與我何干?我又不是經營慈善事業的大善人,會不會影響別人的生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他冷峻的說道。 「我以為像你們這些有錢人不會吝惜做善事的。」 「你可以說我不夠有錢;也可以說我不是好人,隨你怎麼解讀,總之在這事上我不會讓步。」他說話的方式擺明瞭無情。 「好吧!我登報道歉。」這樣總可以落幕了吧? 「對不起,那是白天的交換條件,現在已經不是這樣就可以善了了,我這個人不是你愛怎樣就能怎樣的。」 她耐下性子問道:「那你想怎樣?」 他沉默了會,問道:「你是獸醫,你的父親呢?也是獸醫嗎?」 「我的父親是獸醫沒錯。」她不知道父親的職業也是他好奇之處。 「你走吧,我要好好想想,我會主動跟你聯絡,你不必來找我。就算你來找我,我也不會見你,我不是一般人可以隨隨便便求見的。」他高姿態的說道。 她沒想到這男人如此難纏,遂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雲。 他望著她離去的纖細身影,透出淡淡哀愁,他瞧見了一個無助、令人憐惜的小女孩,他可以讓步的,因為本來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可她偏偏是秦輔年的女兒。 「她走了?」他朝輔養他長大的親姑姑韋思英點點頭。 「是秦輔年的女兒嗎?」 韋思英雖年過半百,因保養得宜,所以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年輕時不用說是一個美人胚子。 「涵莫一說她姓秦時,我就差人調查過,她的父親是秦輔年沒錯。」他說。 「都是因為她的父親,不然你們的母親不會離開,你們的父親也不會死。」 秦輔年就是害他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父親自殺的那一夜,他對自己暗暗發過誓,無論如何一定要報復。 如今機會來了,秦輔年的女兒出現了,多麼好的機會呀,他自然不會放過。 「姑姑希望我怎麼做?」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是不能讓秦輔年的女兒好過,如果不是姓秦的,我哥不會死。」韋思英痛心疾首的說道。 韋祖緒永遠記得母親離去時不論他和妹妹如何的嚎哭,仍然無法阻止母親的離去,而那晚父親清瘦的身影在客廳寂寥的踱步,他心裡的痛,依舊一陣一陣地不曾停歇。 他想要報復,他要讓秦輔年的女兒痛苦。 聽說秦輔年是在妻子死後才和他母親勾搭上的,他失去了母親,她卻得回一個新母親,她奪走了本該屬於他和妹妹的母愛,說什麼他都不會原諒秦家人。 「我會讓爸爸的痛原原本本的讓秦輔年的女兒嘗一遍。」 「你可不要心軟。」 「姑姑,我怎會心軟呢?」在這件事上頭,他沒有所謂的心軟,他想要的只是她的痛苦罷了,只要能夠讓秦熙妍痛苦,無論必須付出怎樣的代價,他可以不惜一切。 「我見秦輔年的女兒長得水靈漂亮,我怕你對她狠不下心。」韋思英怕的是侄兒一旦兒女情長起來就下不了豐。 「姑姑,我沒這麼多情,不會為情所困。」他保證道,姑姑的擔憂在他看來是杞人憂天,今生今世永不可能發生。 「希望你永遠牢記你今天對我說的話。」她說。 翌旦早,韋祖緒很快的將秦熙妍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原來她已有一位論及婚嫁的男友,這讓他的復仇行動難度增加,也更具可看性。 所以,他找上她,「你說的事我想了又想,覺得讓你們登報道歉大便宜你們了,就算我同意,我妹妹也不同意。」 她沒想到他會來找她,而且選在下班時間。 「我不知道可以用什麼方法可以表達我們的歉意,如果我們真的有錯的話。」她說。 「我送你回去。」他說。 「不必了……」 韋祖緒不顧她的反對,握住她的人掌收緊了力道,我行我素的說道:「我決定的事不許任何人改變,我們車上談,不然一切覓談。」 她只得讓步,上了他的車,不管是不是賊車,她沒有退路,只能相信他。 「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離開張韜,我就不追究昨天發生的事。」 她嚇住,「你怎會知道我和張韜的事?」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調查你的事。」他說得大膽坦率,聽起來卻不像是真的。 「你說謊!」她沒有往自己臉上貼金的習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