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貳妻 >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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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晚櫻難以接受姐姐竟然做出對不起王爺的事,怎麼就是無法理解她的作為。 「杳兒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蔔,我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希望姐姐在天之靈能保佑杳兒平安。」姐姐聽見她的呼喚了嗎? 杜香椿見程穎浪在樹下泡茶,走近說了句:「怎麼,心情不好所以在黃連草裡彈琴?」 「什麼意思?」程潁浪不明白的問。 「苦中作樂啊。」 「你不請自來,有何貴事?」 「來看看你這個失意人。」她可是一片好心。 「有什麼好看的?看來看去都一樣,我也不會因此更好過。」他沒好氣地道。 香椿微笑著,今天她並不想找人吵架,她是為了安慰她而來,兩人如果又吵架就沒意思了。「請我喝杯茶如何?」 「要喝就喝吧!」他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她喝了一杯,又要了一杯。「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你非局中人,自然無法體會我心中之苦。」他的心已死。 「局外人看得更清楚,就端看你這局中人能不能聽進我這局外人的話了。」 「你想說什麼?陳腔濫調的話就別說了,我沒興趣聽。」大道理誰都會說,畢竟事不關己嘛。 「你什麼時候回湖南?」她自顧自的問。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他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真這麼痛苦,不如回鄉療傷,留在這裡只會愁上加愁。」 「晚櫻不走,我就不走。」他還是舍不下她。 「人家現在是等著嫁給師哥了,如果沒有意外,下個月就要成親了。」 「意外,會有什麼意外?」程潁浪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 「提前舉行大婚嘍。」她眨眨眼,故作俏皮地道。 「廢話!」害他白白高興一場。 「這個時候能有人跟你說廢話、聊天,你就該感激不盡了,還意見這麼多嫌東嫌西的。」 「你可以不要來找我啊。」真不知這女人來這裡做什麼? 她撇了撇嘴。「少自怨自艾了,歎氣歎到死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偏愛自怨自艾,關你什麼事?」 杜香椿看了看四周。「張大人不在?」 他若有所悟地一笑。「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是為了潮舟而來。」 她微愣。「我幹嘛為了張潮舟大人而來?」 「追求他啊,不過你最好死心,我家妹子已經捷足先登,你沒希望了。」 她翻了下白眼。「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不然就是喜歡做白日夢、胡言亂語。」 「別裝了,我一眼就能看清你的企圖。」他笑笑。 杜香椿氣得扭頭就走。「懶得理你。」 「小心,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十章 鏡水宮 「濤兒,你的親事雖是哀家的意思,可人是你挑的,應該能白首偕老才是。」郭太后語重心長地道。 「母后,晚櫻是個好女孩,我會珍惜她。」 「光是珍惜有什麼用,要多陪陪人家。」 朱序濤臉一沉。「母后的教誨,孩兒會謹記在心。」 郭太后雖不曾親口問及兒子前次婚姻的種種,可總是有耳聞。 「張鐵軍一家人,你命他舉家上下七十多口遷離京城,皇上前日收到張家告禦狀的陳情書,你可知此事?」 「孩兒知道。」 「你預備如何應對?」 「張家人根本不知道張鐵軍做的醜事,如果真鬧開他們會更難看。」 「他們不知道?」郭太后問。 「說清楚就傷人了。」 郭太后頷首。「是傷人。」 「母后,這事孩兒會小心處理,不會落人話柄,張家人有意見是因為他們以為張鐵軍為人所害,他們不知張鐵軍乃畏罪自殺。」他不說殉情,他不喜歡這兩個字。 「那皇上那裡就由哀家去說明,不能讓他有借題發揮的機會。」 「皇兄不是那樣武斷的人,母后不必擔心。」 「我怎能不擔心,皇上一直防著你啊,濤兒。」郭太后憂心地道。 「皇兄防我是怕我有二心,我不會讓皇兄有機會用這種理由來定我的罪。」 郭太后長歎了一口氣。「濤兒,你要記住,我就只有你一個兒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在有生之年嘗到喪子之痛。」 「母后,不會的。」 「十年前,二皇子過去時,蘭貴人哭得肝腸寸斷,那模樣連先皇看了都歎息。你是我的心頭肉,只要你快樂,這些年來哪件事我不是依著你的意思辦。你要小心,知道嗎?」郭太後身為母親,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出事。 「二哥自小身子骨就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不同,我會好好活著,請母后安心。」 「別太相信你皇兄,明白嗎?」 朱序濤瞭解的點點頭。 「婚事呢?下個月會如期舉行嗎?」 「沒有理由不如期舉行。」 郭太后提醒他:「孩子找著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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