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貳妻 >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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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只是見個朋友啊,好像沒有妨礙到王爺。」 他不悅地盯著她。「你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什麼身份?」她不解地道。今天的他和平常有些不同,可她又沒法分辨出到底是哪裡不同。 「你是未來的王妃,就該謹守王妃的分寸和王爺府的規矩,懂嗎?」 「規矩?香椿已經向王爺說明白了不是嗎?」她覺得很奇怪,她怎會又提及兩人成親之事? 「她是說了,但並沒有改變任何事。」 他和她靠得非常近,近得幾乎要擾亂了她的理智。 「怎麼會什麼也沒改變?」 「聽著,給我你那同鄉的名字和落腳處,我會派人向他說明一切。」 「這不好吧。」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她見著他時,總會不經意的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有什麼不好的,除非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你們有嗎?」朱序濤的心裡陡然升起無明火。 紀晚櫻搖頭,急切地道:「王爺,請你別誤會,我和潁浪哥不過是尋常朋友。」 「既然如此,有什麼不能說的?」 「讓我自己同潁浪哥說好嗎?」她小聲的說。穎浪哥雖非王孫公子,可也有他的自尊,他一直待她很好,所以還是由她自己跟他說清楚比較好。 「你知道為什麼我和晚嫻一直無法真正的交心嗎?」他目光灼灼的盯住她。 紀晚櫻有些緊張,他要說出與姐姐不睦的真相了,會是怎麼樣的真相呢?她搖搖頭。「晚櫻不知。」 「我和她幾乎是一見鍾情,很快就決定娶她。當時我不顧皇上和母后的意見娶她過門,一開始我們的生活倒是甜蜜而相安無事的,沒想到她因為寂寞而愛上了別的男人。」朱序濤陷入回憶中。 聞言,紀晚櫻震驚不已。「怎麼會這樣?」 「晚嫻覺得我沒有常常陪伴她,而她又不適應王府生活,所以寧願冒險也要成為出牆花。」 「那個男人是誰?」 「不管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歎了一口氣,神情黯然。 她沒法思考。「那個男人呢?」 「殉情了,晚嫻亡故的隔天,投井死了。」朱序濤有著深深的失落,很久不曾回想的事,至今想起仍然隱隱作痛。 「殉情?」因為被他方才說的事所震驚,紀晚櫻往後退了幾步,卻不小心踩上自己的裙擺,纖弱的身子就要倒地。 「小心!」 迅雷不及掩耳的扶住她的腰,再往自己懷中一帶,朱序濤讓她整個人偎進自己的懷裡。她一僵,好不自在。 「姐姐不是那樣的人啊。」他的話有誰可以作證? 「告訴我,你會因為寂寞而背叛我嗎?」他以額抵著她的頭頂,感性地問道。 「王爺……」紀晚櫻顫抖著。 他將她摟得更緊。 「告訴我。」他要她的保證。 「晚櫻並不怕寂寞。」 「不怕寂寞嗎?」 她到底懂不懂得什麼是寂寞?如果寂寞來襲,她還可以這麼肯定嗎? 「王爺,杳兒……」她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朱序濤倒是乾脆地道:「杳兒不是我的孩子。」 紀晚櫻咬了咬下唇,感到有些悲傷。「怎麼會這樣?」她不相信姐姐會這麼大膽。 「自從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後,我們就不再同房了,怎麼可能會有孩子?」他自嘲地一笑。 「王爺……」她低語,心疼的喚道。 「不必同情我,是我自己錯娶了妻子。」他承認他犯了錯,沒什麼好丟人的。 「還恨姐姐嗎?」紀晚櫻溫柔的問道。 「不恨了,人死債了,她欠下的情債也一併入土。」他歎道。 她點點頭,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裳。「對不起。」 「你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他勾起她的下巴,不舍的問。 「姐姐做錯事,她來不及說對不起,由我代她說。王爺,你不是壞人,你才是徹徹底底的大好人。」她哭著說。 「別哭了,我怕見你哭。」他微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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