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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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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晚上一向睡得很安穩的,所以孩子睡了之後,我通常也跟著睡了,整個夜裡,半點聲響也無。奴婢一向淺眠,若真有聲音,一定會醒來的,哪知道我一覺醒來後,杳兒郡主會不見了。」秀娥自責極了,郡主不見了,照顧她的人很可能會掉腦袋,可她最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孩子的。 「這幾天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看過孩子?」朱序濤想了想之後問道。 「除了爺就是紀姑娘和朝露公主了。紀姑娘是天天都會來陪杳兒郡主玩耍的,而朝露公主……她來看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秀娥照實答道。 「紀姑娘天天去?」 秀娥點點頭。「紀姑娘很疼杳兒郡主,所以她來得最勤。對了,杜姑娘也來過,就在昨天下午,我正準備餵奶,所以杜姑娘只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你認為誰最可疑?」朱序濤乾脆直接問道。 「奴婢不敢胡說八道。」秀娥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本王要你說你就說。」 秀娥顫抖著,不斷地磕頭。「王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不知道郡主怎麼會失蹤了。」 「所以我才問你誰最可疑。」朱序濤說。 「秀娥怕得罪人,不敢多言。」 「本王問你話,你就照著你所認為的說出來,還是你怕得罪別人,卻不怕得罪我?」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秀娥可憐的喊著。 「那就快把你的想法說出來,我只是做個參考,說錯了也不要緊,本王會明察秋毫。」 秀娥不想連累任何人,可也不能就此得罪王爺,而且王爺保證他會明察秋毫,所以她隨便說個人應該沒關係才是。 「奴婢以為,紀姑娘是最有可能抱走杳兒郡主的人。」 「是嗎?為什麼?」 「紀姑娘曾經問過奴婢,王爺若有其他孩子,可不可能把杳兒郡主給她。」 「你怎麼回答?」 「奴婢斬釘截鐵的說根本不可能,王爺這麼疼愛郡主,哪裡會捨得割愛。」秀娥並不討厭紀晚櫻,可比較起來,她寧可得罪沒有靠山的紀晚櫻,也不願得罪爪哇國的朝露公主和王爺的師妹杜香椿。 朱序濤深邃的眸中透出沉思,他語氣堅毅地道:「紀姑娘真的這麼問過?」 「是的,奴婢不敢胡說。」秀娥連忙保證道。 「你下去吧!」 秀娥起身告退,她知道自己今天過了一關,性命得以保全。 朱序濤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窗外,唇際忽然泛起一陣冷寒的笑。「郭飛,把紀姑娘請到『懷舊樓』書房,就說本王有事要問她。」 紀晚櫻走進「懷舊樓」書房,朱杳失蹤一事令她心急如焚。 陽光燦爛地照在書房中,也照射在書房中男人高大的身影上。 「你的城府可真深啊。」 聞言,紀晚櫻的心不禁泛起冷意。「你懷疑我?」 朱序濤站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顎,冷冷地瞅著她委屈的面龐。「難道不是?」 「我沒有。」話音才落,她纖弱的身子已落入他的掌握之中。 「你最可疑。紀晚櫻,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既擔心又害怕地開口:「不是的!杳兒不是我抱走的。」 「你口口聲聲保證不跟我搶孩子,你有什麼資格同我搶孩子?」他要拆穿她的虛偽。 「我是沒有資格,我只是認為爺未來會有其他孩子,所以……」她被逼至牆角,抵著背後冷冰冰的牆,令她微微發抖。 「所以你偷走了我的孩子?」 她已無退路。「不是的,我沒有偷走杳兒。」 「沒有偷走?哼!你是暗裡偷、明裡搶。孩子呢?快交出孩子!」朱序濤憤怒地嚷道。 「沒有!我沒有——」男人的氣息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教她不敢動彈、不知所措。 「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有本事養孩子?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她屏息,一雙水眸回避著他的瞪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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