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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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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靜,你少說兩句!」張潮舟忙不迭地攔著,兄妹吵架誰也不讓誰,可是容易鬧僵的。 「紀晚櫻本來就虛偽,她的笑是假的、哭是假的、好心也是假,害人不淺倒是真的。」她一口氣地說。 「阿靜,晚櫻哪裡得罪你了?」程穎浪搖著頭問道。 程潁靜看了一眼張潮舟。「她沒得罪我,是我天生反骨、和她相沖,可以了吧?」 「阿靜!」 「夠了!不說了,我要去做花肥了,滿園的花全過了花期卻開得零散。」嘟著嘴,程潁靜不甘心的走人。 「潮舟,你看阿靜是不是被寵壞了?」程潁浪懊惱地道。 「她只是妒忌罷了。」張潮舟一笑。 程潁靜看著自己的目光代表了什麼,張潮舟怎會不明白,每回只要有他在之處,她的一雙眼總是追逐著他,所以她妒忌紀晚櫻、介意他說紀晚櫻的好。 「妒忌?」怎麼會? 「你不信?」 搖搖頭,程潁浪知道自己粗心慣了,女孩兒懷春時的心思總是曲曲折折的,他連自己的情事都搞不定了,怎麼還有心力體諒妹子的少女情懷。 「改明兒個去你問問她。」張潮舟提醒道。 「潮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阿靜看上了誰?是不是京城裡的哪個公子哥兒?」 張潮舟歎氣。「別問我,這件事我不好說。」他沒這麼厚顏無恥,自己跳出來承認。 「有什麼不好說的,只要對方不是壞胚子,阿靜中意誰我都贊成,她何必大發小姐脾氣?」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他真的不方便說太多,他是個男人,男人豈可如此長舌。 程潁浪搔了搔腦門。「莫非阿靜對三王爺有興趣?」 張潮舟聳聳肩,就是不肯說。 「不可能啊,阿靜又不認識人家,也沒見過人家,怎麼會對三王爺有興趣?」程潁浪自言自語地道。 三王爺府碧水青山,鳥聲啁啾,風和日麗。 「師哥最討厭了,說好今天要教我玉女劍法的,偏偏突然要陪十二皇子去打獵。」杜香椿玩著手上的枯草,有些不平的道:「師哥明明先答應我的。」 「也許是十二皇子年幼,需要王爺的保護。」紀晚櫻隨便答道。 「什麼年幼,根本是小到不適合打獵,他才七歲耶!去年冬天也是這位皇子吵著要去打獵,結果被一隻鹿追得滿林子跑,要不是師哥射中野鹿的左眼,十二皇子早死在野鹿的蹄下了。」 「皇上很重視十二皇子吧,所以願意滿足他的各種需要。」 「十二皇子是皇后所出的幼子,師哥是為了皇后娘娘,所以才這麼處處維護十二皇子。」 「為了皇后?」紀晚櫻敏感的問。 「是啊,皇后和師哥本是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玩伴,如果不是因為太后指婚,皇后和師哥會是一對人人稱羨的鴛鴦愛侶。」 「皇后為什麼不爭取?王爺為什麼也不爭取?」朱序濤不像這麼輕易就讓步的軟腳蝦。 「皇后就是太乖順了,所以只能聽任太后的旨意。至於師哥,他說王妃嫂子和皇后的外貌有七分相似呢。」 「真的?」難道朱序濤之所以娶姐姐,是因為姐姐可以做皇后的替身? 「至多像個五分吧,沒有師哥以為的那麼相似。」杜香椿偏著頭看著紀晚櫻。「你就沒這麼像皇后了。」 紀晚櫻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臉。「這樣我就放心了。」她並不想成為誰的影子。 「什麼?」 「沒什麼,我要去陪杳兒玩了。」 「我也去。」杜香椿真的太無聊了。 「你們倆等等!」朝露態度囂張地擋在她們面前,準備阻攔兩人的去路。 「公主有何貴事?」 「你們竟敢在皇后背後說皇后的壞話!你們可知這種行為是得掉腦袋的?」 杜香椿推開朝露。「我就愛背地裡說長道短,如何?」 朝露踉蹌了下。「你想死!想推了我就一走了之嗎?」習武之人,力道自然不會太小,朝露知道自己若想以武力解決,絕對占不了便宜。 「我是怕有人不小心跌個四腳朝天,所以自動走人,免得被冤枉。」 「杜香椿,你最好別管我的事,倘若將來我成了王爺府的當家主母,頭一個轟走的就是你!」她本不想發脾氣的,更不願潑婦駡街似的有失閨秀風範,但這個杜香椿的惡形惡狀,她真的受不住。 「你沒那個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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