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貳妻 >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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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請母后別介入,我的孩子不做皇帝是附帶條件。」朱序濤有他的用意。 「濤兒……」郭太后大驚。 「母后,這是要我再娶的條件。」他嚴肅的說。 「濤兒,你這是何苦?哀家沒有說要硬奪,只是若沒有其他人選,我才……」 「母后,我的兒子不做皇帝。」朱序濤再說一遍。 「好、好、好,你的兒子不做皇帝。不過,你倒給我說個時間,什麼時候可以讓我『認識』你的兒子啊?」郭太后深請自己兒子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只得以退為進,先求兒子再娶,再論其他。畢竟,坐不坐得上大位得看天命。 第三章 晚膳後,紀晚櫻一個人在花園裡散步,月色皎潔、微風徐來。她要回房休息時遇上杜香椿,和她同行的還有朱序濤,以及另一名著正式服裝的女子,這名女子盯著她猛看。杜香椿熱情的叫她,她只是站在原地回以一笑。杜香椿並不以此滿足,她大剌剌地沖向紀晚櫻,將她往朱序濤的方向拉。 「跟你介紹大名鼎鼎的爪哇國公主,你看看她是不是和我形容的一樣刁蠻。」 朝露聞言,不平的大嚷:「杜香椿,誰刁蠻來著?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師哥你已經認識了,我就不再介紹。師哥,紀晚櫻紀姑娘我也不用介紹了對不對?」 朱序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 「王爺高高在上,怎麼可能認識一個平凡的女客人?」朝露臭著臉道。 「師哥,你快點告訴雞爪公主你認識晚櫻,她是你的小姨子耶!」香椿催促道。 朝露嘟起嘴。「王爺,你看她啦,又叫我雞爪公主。」 「爪哇和雞爪差不多啦,反正大家都知道我說的人是你,而且你的生肖也屬雞嘛!」杜香椿挑釁。 「杜香椿!你太過分了。」朝露氣得雙手叉腰。 朱序濤出聲制止:「好了,你們兩人都閉嘴。」 紀晚櫻轉身往來處走,既然回不了房,她可以去看看杳兒睡了沒。 朱序濤看紀晚櫻離去的身影,飄逸的姿態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屏息。 「晚櫻,等等我啊!晚櫻,等等我嘛!」杜香椿在她身後叫嚷著。 翌日一早,紀晚櫻獨自去上墳,她上回跟著杜香椿去過一次,並不難尋。 一路直走上山頭,她心裡想著要向姐姐說的話。不意在走近紀晚嫻的墳時,瞧見朱序濤也在墳前。 「人在時不好好珍惜,人走了就算懷念也於事無補。」紀晚櫻將香燭和水果、糕點擱在墳前,點了香往墳上拜了又拜,然後把香插上,歎了一口氣。 半晌之後,朱序濤才說:「你怎麼知道我不珍惜她?」 「若是珍惜,姐姐為何會躺在這冰冷的黃土之下?」她相信這就是鐵證。 他像是自問又像是解釋地說:「珍惜她就能改變事實嗎?」 紀晚櫻忍不住指控:「如果姐姐不是因為鬱鬱寡歡,她就不會這麼早死。」 他哼了聲。「你懂什麼?你親眼看見我們倆相處嗎?不過是道聽途說,憑什麼指責我?」 紀晚櫻仰首打量他,仿佛在試著瞭解他。「要教一個王爺討妻子歡心,根本不可能吧?」 他皺眉。「你是以什麼身份跟立場來問我這個問題?」 紀晚櫻一時語塞。是啊,她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問他?小姨子嗎?還是一個無聊的女人? 「行得正的人就不怕人問。」她心虛地道。 「你以為夫妻之間一個人痛苦,另一人會快樂嗎?」朱序濤反問她。 紀晚櫻顯得有些倉皇。「我想這要問王爺自己了,姐姐已經去世,你和姐姐之間到底是誰辜負誰,只有你知道。」 他嗤笑。「聽你的語氣,好像已判定是我辜負了晚嫻。」 她一愣。「晚櫻不敢。」 「不敢嗎?我看你是什麼事都敢做啊。」朱序濤忽然微笑。 「王爺——」 「好了,別把我當瘟神,看見我不用急著回避。」 「我沒有……」 朱序濤斂住笑,定定地審視她。「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什麼好感,不過我不在乎。」 「王爺,請你別趕我走。」她怕他真會這麼做。 朱序濤惡意的說:「這得看你的態度了,我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哀求我是沒有用的。」 紀晚櫻咬了咬下唇,「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他看著她的目光中雜著一抹教人覺得莫測高深的詭譎。「我還在想,讓你留在王府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她不解。 「王府裡的每一個人都有他的作用,連奴僕都有他們的責任要負擔,你呢?」他挑眉問道。 「我不明白王爺的意思。」她真的越聽越迷糊。 「很簡單,你說你要留在王府,可王府不養閒人,你不思貢獻、只想白吃白住,不是很奇怪嗎?」朱序濤故意刁難她,因為她對他的輕視讓他心裡不甚舒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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