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大牌丫鬟 >
三十五


  第十章

  獵狼行動進行得十分不順利。

  銀狼好像消失似的不見蹤影,不禁令人懷疑起幕後黑手的居心。

  「這一切實在太不尋常了,如果銀狼殺人是自主性的,為何現下完全找不著狼蹤?」貝亮亮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銀狼不是自主性的殺人,那麼到底是誰在幕後操控這一切?」貝晶晶托腮道。

  「我想也許是個意想不到的人在操控狼群殺人。」春蕾洗完最後一個碗後說。

  鮮魚記的生意好到讓人頻頻詢問是否有開分鋪的計畫,只是司馬浪不贊成她把太多心力花在魚湯鋪的經營上頭。標準的大男人思想!

  「誰有這等本領?這城裡的人,不論是老是少,我們多少認得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更是沒有不認識的,我想不起這麼大奸大惡的人與他們哪個人會有關聯。」貝亮亮握著鳳鳳的手,柔情溢於言表。

  這時,半掩的鋪門大開,李總管推門而入。「夫人,浪爺要你趕緊回去。」

  見李總管神色慌張,春蕾知道一定發生大事了。「出事了?」

  「夫人的哥哥……被人發現陳屍在南郊灌溉大圳裡。」

  刷白臉的春蕾,什麼都來不及思考,立刻沖向南郊大圳,一行人跟隨在後。

  「夫人,浪爺要您先回去——」李總管的呐喊根本起不了作用。

  大圳四周早已圍了一些人,衙門仵作正在驗屍。

  司馬浪在春蕾到達後旋即趕到,他走向仵作。「如何?」

  「一身酒氣,身上有狼咬的痕跡,左右手被啃得只剩手骨,不知什麼原因狼只吃了死者的雙手,保留身體的其他部位。」

  「什麼時辰死亡的?」司馬浪問。

  「昨兒個夜裡丑時許。」仵作專業地道。

  春蕾早已哭成淚人兒。她是恨哥哥嗜賭如命,可她從沒希望他死得如此淒慘,雖然他不是個好哥哥,但這樣死去,亦是悲涼。

  「春蕾姐,你要節哀。」貝晶晶勸她。

  「傑生哥好可憐。」鳳鳳哽咽道。

  「奇了,這人我昨天才在『益財莊』同他賭過兩把,怎麼說死就死了?還死得這麼慘!」站在春蕾右後方的一名鐵匠驚慌地嚷嚷。

  「是呀,他好像有衰星上身似的,輸得一塌胡塗。」另一人接腔。

  「不會是被老李的保鏢給打死的吧?」

  春蕾聽著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傷心更深,她不知道為何陷入賭海會如此難以自拔。

  她常常想,擁有驚人力氣的人若是哥哥不知該有多好,或許能改變他的命運。

  「鳳鳳,我是不是做錯了?」或許她不該見死不救。

  「傑生哥是被銀狼咬死的,與你無關。」

  仵作驗完屍後問了春蕾一些問題,順便請她到衙門走一趟,以便向地方父母官報案。

  司馬浪一直陪在她身邊,扶著她的腰,就怕她一個站不穩癱軟下去。

  回到司馬府後,她又哭了一回,整個人既憔悴又心碎。

  「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別哭壞了身子。」

  「沒想到我和他的兄妹緣如此短暫。」

  天仙似的美人兒,噙著淚光的眼依舊迷人,瀅亮的珠淚滑落唇角,紅透眼眸。

  「他是自己害了自己。」

  「爹娘去世得太早,不然他也不至於如此。」她拿著手絹拭著淚。

  「神秘的銀狼到底由誰指使?」他百思不得其解,也在城裡布了不少眼線,可就是找不著蛛絲馬跡。

  「他讓銀狼殺了這麼多人,難道不怕天譴、報應?」

  司馬浪沉著臉說:「相信報應和天譴的人不會做出如此沒人性的事。」

  「小時候大哥讓人算過命,說他活不過三十歲,果然應了驗。」她想起往事。

  「要相信那些話不如相信自己。」他見她落淚,心裡也跟著疼。

  她發現司馬浪待她有些不一樣了,現在的他變得溫柔又多情,連平日嚴厲的眸光也和善許多。

  他真的情願娶個丫鬟為妻嗎?終此一生永不後悔?心甘情願的淪陷在她的癡心裡?

  官府布下天羅地網捉人,每一寸土地都不放過,再加上老百姓自發性的投入捕狼行動,相信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日該不遠矣。

  「怎麼最近總是不見羅公子的蹤影?」貝晶晶問。

  春蕾正站在櫃檯後算賬,自從哥哥往生後,她的話變得很少。

  「羅公子到西域去了。」

  「那麼遠?他到西域作啥?」貝晶晶暗戀羅憲求已久,可老是無法吸引他的目光。

  「他說要去散心,至於散什麼心我也沒多問。」她說。

  「羅公子這麼喜歡你,你為何不動心?假如羅公子肯用點心思在我身上,要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