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大牌丫鬟 >
二十九


  「你今天氣色看起來好多了。」他挑個無害的話題開口。

  她撫了撫雙頰。「我似乎不該有好氣色。」

  「要不要喝杯茶?咱們慢慢聊。」他一聽她的話,心裡旋即有個底,不會是個太愉快的談話。

  她拒絕。「我不想喝茶,如果有酒,我倒想來一杯。」

  「你是知道的,我滴酒不沾,這裡只有茶,沒有酒。」他按了按太陽穴。

  「你不舒服?」

  「睡不好,頭有點痛。」他老實回答,希望她不要在此刻發太多牢騷。

  「驥期說要去找你,他說了什麼話讓你頭痛?」

  司馬浪四兩撥千斤地道:「他向我毛遂自薦上五臺山勸淑菁認揚揚。」

  「你同意了?」

  他點頭,仔細觀察她的反應,哪怕只是一瞬間的表情,他都不放過。

  「驥期變了。」她垂眼,神色有些黯然。

  「會嗎?我倒覺得他更成熟了。」

  她有點感傷地說:「我覺得驪期不再像從前那麼喜歡我了,甚至,我懷疑他開始討厭我,總是想辦法避著我。」

  他失笑。奇怪的兩人,相識以來,老玩著拉鋸戰,一個進一步,另一個就退一步,保持一定的距離觀望著彼此,令旁人乾著急。

  「你去問間他嘛!聽聽驤期的說法。」

  「我不敢。」她拉不下臉。

  他能理解,自己還不是好面子、拉不下臉向春蕾表明心跡。「你可以趁他上五臺山這段時間培養勇氣。」

  勸人總是容易的,他的情怯,不也像許多人一樣嗎?

  春蕾剛從鮮魚記回來,才在房裡沐浴完,本欲小歇片刻,司馬浪卻在此時走進她的房間。

  她知道他來做什麼,除了做那檔事,他很少踏入秋葉小築。

  她心跳飛快,心底泛著不安的情緒,雖然兩人已有肌膚之親,可她的頰邊還是不禁泛起紅暈,水眸蕩漾。

  冷不防地,他一把扯過她,力道恰如其分,教她一頭才洗過的柔亮青絲披瀉而下,猶如美麗的瀑布。

  他雙目望著她美得不可思議的小臉,直勾勾地發著怒光。

  「羅憲求纏了你一整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收買了鋪裡的夥計,天天向他報告,他要知道她和多少個男人打情罵俏。

  「我沒有——」

  他恨她不誠實,就在她想駁斥他時,他以吻封緘。大掌逐漸下滑,一手輕鬆自在的脫下她身上的單衣,直至身上沒有任何屏障,白嫩嫩的肌膚分外誘人。

  她的身子承迎著他讚歎的目光,羞澀地泛起紅潮,想要避開,卻無所遁逃。

  她嬌喘著,彷佛一隻無助的小動物,力大無窮的她在他面前根本是英雌無用武之地。

  「我愛極了你……的身子。」他還是不願坦誠自己的情感,寧願讓她誤會他,以為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好色之徒。

  「我本以為太少爺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納其他侍妾。」她拉著被子往身上蓋。

  「只你一人就讓我傷透腦筋了,再來別的女人,我大概會短壽二十年。」他似笑非笑地道。

  「我有這麼難纏嗎?」她有些委屈地咬著下唇。

  他鑽入被窩,緊摟著她。「別咬了,你的唇屬於我,只有我能咬。」

  「你說什麼瘋話!」她啐了句。

  「不是瘋話,需不需要我再次證明?」

  他在她頸窩邊磨蹭著。

  她嬌笑地閃躲著。

  「別、別這樣,別再來了,剛才你弄得人家快死了。」

  他有些得意。「是舒服得快死了吧!」

  她掄起粉拳往他胸膛一擊,力道不小,雖然她僅僅使了小小的力氣,他還是痛得直皺眉。

  「對不起。」她心慌意亂地說。

  司馬浪低頭看自己的胸膛,見她小小的拳頭在他身上留下深紅的印記。

  「看你纖纖弱弱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不怒反笑,一點也不在乎。

  「對不起……」她喃喃的道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常常使力過當傷了別人。」她快哭了。

  「別自責。」他握住她的手。「一點都不疼。」

  「真的不痛了?」她睜大眼睛問。

  「不痛了。」他低頭啄了下她的唇。

  「有時候,我真恨自己不能和一般女人一樣。」

  他捧起她的小臉。「你忘了你因為擁有這項本事才救了貝亮亮,趕跑了土匪群嗎?」

  「可是它帶給我的不方便卻占了大部分。」

  他安慰她:「怎麼會?我覺得能有你這樣的妻子,是件光榮的事。」

  「但是我常常闖禍。」

  「除了伶牙俐齒之外,我不認為你闖過什麼禍。」他說。

  「李總管沒向你抱怨嗎?」她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畫圓圈。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