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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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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 「師叔和芸兮在一起,如何動手?」太離譜了。 「你把我問倒了,總之,自從你們來了之後,雪山別苑每天都有新鮮事,一會這個鬧自殺,一會兒那個大吵一架,我不該多事帶你們進雪山的。」 「是啊!我的小命差點喪送在你們戰馬的蹄下。」她自嘲道。 「說這些都太遲了,時光無法倒流,永遠回不到幾個月前在襄陽遇見你們的那一天。」他歎道。 「是你先招惹我們的。」郭令雯撇了撇嘴。 「走吧,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化解的。」 到了雪山別苑,閻芸兮以前住的房間圍著一堆人。 「大夫,我姐的傷要不要緊?」 閻涵蓀趴睡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大概是痛得暈了過去。 「刀刀見骨,三刀皆是致命的刀法,統軍大人拿給我最好的金創藥,能不能熬過今天晚上,全靠她的意志力和上天的安排了。」 看來大夫已經盡力了。 「承汝呢?」推開站在一旁的丫環,樓祖遙望瞭望四周。 「他和野岸緝凶去了。」 「你們全都下去,忙自己的事,這裡沒什麼熱鬧可看的。」樓祖遙揮了揮手,趕人。待眾丫環退下後,看著閻芸兮哭腫的雙眼,樓祖遙安慰她:「不會有事的,她脾氣硬,命也會很硬的,野岸的金創藥很有效,有一次我被宋人劈了好幾刀,本也以為快死了,後來靠著野岸的金創藥撿回了一條命,安心啦!」 「你真是笨,芸兮還擔心另一件事。」 「啥事?」他完全忘了。 「有關於被害者的指控——」她說不下去。 他想了想,「野岸不可能是殺人兇手。」樓祖遙語出驚人道:「會不會根本是她在外頭惹上的是非找上門,砍了她三刀,她不好意思明講,賴到野岸的身上?」 「什麼猜測都可能,但真相只有一個,我希望能把真正的兇手捉到,還野岸清白。」閻芸兮道。 她真的受夠了,師公的死、爹娘的死、親姐姐遇襲,誰能告訴她這幾件事是否有所關聯? 假使不能還原所有,她和他就算在一起,也會被事件的陰影所擾,不得寧靜。 同日夜裡。 「我已布下天羅地網,任何可疑的人都逃不出去。」駱野岸信心滿滿道。 閻芸兮微笑,笑裡有不安。 駱野岸感覺到了。「你不相信我?」 她不語,垂眼看著鞋尖。 「又來了,新的指控加深了你的懷疑,對不對?」 駱野岸位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告訴我,是不是把心給掏出來讓你看,你就會信我了?」 她駭住,無助地望著他,「不……」 「你不想看我的心?」他問聲問著。 「發生太多事了,讓我有點混亂。我當然相信你,你……是我的天。」她撫著他的胸膛。 「我發誓,你所擔心的事,我一件也沒做。」他定定地凝睇她。 她瞭解的點點頭。「我明白。」 「你不明白,有的時候知道真相未必是件好事,因為要遺忘一件事並不容易。」 「你正在遺忘嗎?」她順著他的話問。 他沒考慮就點點頭。「我好痛苦,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能不能真正釋懷。」 「能讓我知道嗎?」閻芸兮探問。 駱野岸搖搖頭,黑眸裡閃過一絲傷痛神色,「不能,現在不能。」 「為什麼?」 「一個人獨自面對、獨自遺忘,已經夠痛苦了,我捨不得見你活在悲痛裡。」他只想著要如何保護她。 他一向內斂自持,許多事寧願自己扛,心裡的苦自己受,往事逼他把心封得滴水不漏,深不見底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與我爹娘有關對不對?」她終究問出了口。 「別問了,我不會說的。」 突地,她不安的問道:「與師公的死也有關係是嗎?」 他臉色微慍道:「叫你別問了,為什麼不聽話?」 「我們應該同心不是嗎?你有煩惱應該讓我知道。」 駱野岸忽然轉身步出她的房間,她追了出去。可他的腳步太快,她根本追不上,一時心急,沒注意到面前的小石子,絆了一跤。 「啊!」 他猛地掉轉頭,奔向她。「要不要是?哪裡跌傷了嗎?」 她搖搖頭。「我不要你生著氣離開。」 他扶起她,摟她人懷。「我沒有生氣,就算有那麼一點也不是因為你,我是氣我自己,真的。」 「不許氣自己,氣自己同樣會傷身的。」閻芸兮鑽進他懷裡,她陷人了,如今的她,一心一意想跟著他。 「我會改,我答應你慢慢改。」駱野岸向她承諾。 她滿意的笑開。 「你快把我給嚇死了。」易承汝喂著未婚妻吃粥。 閻涵蓀的傷因為在背上,所以只能趴睡。 「你不是準備把我給甩了?我死了不就稱你的心、如你的意了?」閻涵蓀故意挖苦他。「不珍惜的人是你。」差點失去她,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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