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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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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野岸有什麼理由要擺臉色給我看?你們是不是有啥秘密沒告訴我?」此刻樓祖遙才嗅出有些不對勁的味道。 易承汝笑笑站起身。「你們繼續抬杠,我出去轉轉。」 「你可別轉丟了,芸兮這一路上的醜女妝可得要靠你來化神奇為腐朽。」郭令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提醒。 「知道啦,我答應你們的事,會做到你們不需要我的那一天為止。」 見易承汝走後,郭令雯好奇問道:「你這個朋友好神秘。」 「會嗎?」 「話不多不說,好像還心事重重的樣於。」 「你管太多了。」樓祖遙不以為意的回答。 「你是他的朋友,怎麼好像不關心他?」她老早想問清楚了。 「你到底在懷疑什麼?」他乾脆問。 她不好意思微笑。「我只是好奇,他那張好看的臉背後是不是也是易容術的傑作?」 她問得含蓄,他回答得卻直接:「你瘋了!」 「到底是不是嘛?」她咄咄逼人。 「你這麼關心這事幹嘛?」 「我聽說易容術可以把一個人的面容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也許承汝哥的面孔並非他的真面目。」 「這不影響你不是嗎?」「你這是什麼答案,讓人更啟疑竇,怪不得承汝哥不太談自己的事。」如果那張面孔不是真的,那麼他真正的模樣又是怎樣呢? 「那是因為承汝不像你,一打開話匣子就沒完沒了,人家斯文多了。況且,他的事與我們無關,他想講自然會講,不講也不會妨礙任何人,你以此來斷定一個人不是很奇怪嗎?」女人真愛深入隱私。 「要怎樣才能分辨真人或是經過易容術處理的假面?」 「你想做什麼?」 「好玩嘛!否則除了走路,就是吃喝拉撒睡,多無聊啊,不如自己找樂子玩玩。」無傷大雅又能娛人樂己。 「你再這樣撒潑,小心弄出什麼不可收拾的局面。」他好意勸阻。 「不可收拾的局面?」她玩味著這句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快告訴我,不然我可是會以自己的方式胡鬧哦!」 「我哪裡知道什麼,總之,每個人心裡都藏著一個自我,你別強人所難非掀開不可,除非那人自己想揭露。你以好玩的心態硬是挖人隱私,很不道德。」他好話說盡,郭令雯若是聽不進耳,他也莫可奈何。 「道德?有這麼嚴重嗎?」 「非常嚴重,別弄得千瘡百孔才想補,可就遲了。」他雖愛開玩笑,可也有他嚴肅的一面。 「你愈是這麼說,我愈是非弄個水落石出不可。」她下走決心。 「隨便你。」他盡力了。 「雪山上能蓋座富麗的花園真不容易啊!」托雷是成吉思汗最小的兒子,和駱野岸年紀相當,遂成了好友。 「雪山上景象蕭索,草木不生,只有冬日時幾種耐寒的花適合栽植,這花園的主人頗有雅興。」 托雷笑笑。「你一定在猜我就是這花園的主人是吧?」 駱野岸不回話,黑眸盯著窗外正在撲雪的小娃兒。 「我不是這園子的主人,這莊院也不是我的。」托雷與他並肩站在窗前。 「早春了,還飄著瑞雪,是吉兆,今年又會是連戰皆捷的局面。」 「你別滿腦子只想著打仗,父王說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娶個妻子的時候了,這座莊院父王準備送給你,是給你眾多結婚賀禮中的一項。」托雷並不因可汗待駱野岸情同父子而吃味,他很清楚可汗的用心。 駱野岸太強悍了,若不極力拉攏,一統天下的大業將受阻。 「你的意思呢?」見他不語,托雷問道。 「什麼意思?」 「可有喜歡的姑娘?」 「我現在一心只想著如何助可汗得天下,兒女情長之事不在我的考慮之內。」 托雷順水推舟。「這麼說來你是沒有喜歡的姑娘羅?」 「連年爭戰,我哪有閒情逸致?」 「我打的仗可也不比你少,但也沒耽誤了娶妻生子的大事,這樣吧!我請父王替你作主如何?」 駱野岸倏地眯起眼,嗤笑一聲。「你成了說媒的說客?為了誰?」 托雷有被看穿的尷尬。「你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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