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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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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只念佛經,菩薩哪能體會得到咱們的心意,表哥想要逢凶化吉非得靠菩薩顯神跡保佑。」 陳春華心裡連一點對李家的歉疚之情都沒有,在她眼裡,當年李氏夫妻捨命教愛女,就算真有什麼天大的思義,她和丈夫這幾年花在外甥身上的心血,也夠相抵了吧! 「明天還會有大風雪,改天好了,等雪停了再上慈仁庵,免得被風雪困住就不好了。」 「娘就是不相信表哥逢凶化吉對不對?」 陳春華有被看穿的尷尬,掩飾情緒道:「誰說!憶荷不是已經求過菩薩幫忙了嗎?靈不靈驗早成定局。」 「我不管,娘不去我自己去了。」 曹憶荷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見陳春華沒有繼續責備的意思,她悄悄離去。 回房後的曹憶荷,不料一抬眼便撞見一雙冷峻的眼,嚇住了她。 「元帥、大元帥……」天啊!韋莫邪怎會在這裡?他是如何進來的?曹宅周圍的牆面並不矮,現下又是光天化日,他大喇喇的躍牆而人,難道不怕讓人發現? 韋莫邪見她驚惶半晌的模樣覺得有趣,故意取笑,「有膽求我允准你替李家留後,沒膽在閨房接待我?」仔細審視她的面容,沒有女人妖燒的媚態,可以肯定是,這個曹憶荷在男人方面恐怕尚屬生澀。 「元帥的要求不合禮教。」她屏息道。 「那麼重視禮教又為何求我同意你與李思浚在地牢合歡?這不是很矛盾?」他露骨陳述,走近她。 「元帥沒有同情心嗎?明知故問。」 他眯起眼,抬手托起她下顎,冷哼,「對於一個死囚,需要什麼同情心?」 她吸了一口長氣,試圖平撫狂跳不止的心,「思浚哥是無辜的。」 「任何人站在你的立場都會這麼說。」 「如果有人證呢?」 他笑笑,沒有一絲溫暖的笑。「你一夜未歸是找人證去了?」 她愣住,極力不讓自己露出恐慌。她的對手實在太精明,太懂人性弱點,稍一不留神,在他面前將無所遁形。「我昨夜在慈仁庵住——」 他不客氣打斷她,「你的爛藉口只騙得了你那勢利的養母,慈仁庵裡的比丘尼最近全在閉關,沒有人手招呼像你這樣有所求的信眾。」 「我好像沒有義務非得向你報告行蹤不可。」 她別開臉,往後退數步。 「怕我?」他調笑欺近她。 「你別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你太天真了,這裡不會有人敢冒著得罪我的風險與我作對。」 「人人都說元帥耿介不阿。」她害怕他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太灼人、太高深莫測。 「那也許不包括對你。」他回答。 「憶荷平凡,無過人之處,不值得元帥為了我壞了——」 他一把摟住她,吻上她的唇,先是溫柔地吻著,舌尖輕巧而略帶蠻力地撬開她的嘴,探人她口中。 他的表情投人而瘋狂,而她則是驚駭萬分。 她想要逃開,可他的力氣實在太大,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反抗我,只會傷到你自己。」他警告她。 「我會反抗到底。」她衝撞他。 許久,他鬆開她,含欲的眼的燙著她。 「這是薄懲。」 她喘著氣,蹲在地上。「我做了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 「你和石敬儒是什麼關係?」 他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她的心跳在恐懼中加速。他怎麼會知道的?她困難的站起身,抬起頭,反抗性地揚起下顎,絕不能讓他看出她的一絲怯意。 「不幹你的事。」 「他若劫走李思浚就是我的事。」他瞪著她。 她倒抽一口氣,「你胡說什麼?」 他忍著脾氣道:「別試探我的耐心,我想找一個人易如反掌,昨天紅蓮告訴我你失蹤了,拜託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找著,你以為石敬儒落腳的地方在什麼荒山野嶺嗎?隨便一個小小的眼線,就能滿足我尋人的樂趣。」 「恩浚哥是無辜的,石敬儒的師妹可以作證。」既然他對石敬儒不陌生,那麼安排周姑娘證明思浚哥的清白,會方便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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