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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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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你真正在乎的女人?」她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有一段時間了,往往話到嘴邊便生生地吞了回去。因為他不是個好相處的人,脾性陰晴不定,他想寵你時,天上的星星都會為你摘下;他對你沒興趣時,自尊被踩在腳下是常有的事。 他饒富興味的盯視她,語調和表情不協調地說:「我為什麼要在乎?在乎是什麼?」美人反而被問倒了,「我也無法具體形容在乎是什麼,大體來說是一種愛的感覺吧!」 「愛?愛是什麼感覺?」他取笑這個愛字。 「大元帥不曾愛過?」她好奇問道,既然挑起這個話題,她忍不住順水推舟起來。 「你的問題很有趣。我上無父母、下無子女,我應該愛誰、能夠愛誰?」他展現少有的耐心回答。 「愛某個你有感覺的女人啊!」很難嗎? 「例如?」 「這種例子不好舉。」她不敢往自己臉上貼金。「例如……紅蓮公主或是連著陪大元帥三個晚上的碧芝姑娘。」 「紅蓮?碧芝?」 美人故作不在乎地點點頭。「她們全仰慕著大元帥,又有明亮美麗的容貌,大元帥可以試著擇一人學習愛和在乎啊,我想她們也會樂意的。」 韋莫邪高做的笑了笑,「為什麼提紅蓮和碧芝?你呢?你不想得到我的愛和在乎嗎?」 「小婢不敢貪戀奢望。」她計量著以退為進。 他看穿了她的盤算,即冷且淡地回答:「『我喜歡誠實的人。」 「小婢很誠實。」她不敢迎視他的眼。 「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話裡缺少的東西就是誠實。」他不客氣的直述。 她抖了一下,旋即跪地哀求:「大元帥別生氣,小婢真的不敢癡心妄想,請大元帥饒命。」 他好笑地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美人,用一種近乎冷血的音調說著他的赦免:「你哭什麼、求的又是什麼?你把我錯認成動不動就殺人的劊子手?」 「我以為我惹火了大元帥。」她早耳聞韋莫邪光憑一張嘴就能定一個人的生死。她還不想死! 哭泣、哀求是唯一能軟化男人的方法,不論對韋莫邪而言管不管用,試了才知道。「我不過是好奇罷了……」 他打斷她的話:「好了,又哭又說話,我根本聽不清你的話。」 「大元帥……」她怕他雖不殺她卻從此不再理會她。「別不理我,你要是不理我,我活著比死還痛苦。」 「又是一句謊言,活著怎會比死痛苦呢?」他不屑地瞟了一眼多情的美人。 「是真的。大元帥不曾動過心,才會不相信小婢的話。」 韋莫邪揮了揮手,冷冷丟下兩字:「走吧!」 美人自知人微言輕,遂不再言語。走出房門前,深情款款地朝韋莫邪瞥了一眼,提醒他:「勿忘我!」 第二章 「爹,真要求大元帥幫咱們忙?」對於韋莫邪的傳言,曹憶荷曾聽聞一、二,她自忖並不是口若懸河之輩,如何能左右強悍霸氣的他改變決定? 曹弼頷首歎息。「姐姐、姐夫不能無後,你姑丈和姑姑為了救彩袖而命喪黃泉,該是我為他們做點事的時候,不過,就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爹毋需自責,這十四年來要不是爹和娘收留我,我老早凍死在某個陋巷。你們待我的思情,我這一生恐怕都還不清。」 「思浚實在太衝動了,要不是他血氣方剛殺了紅蓮公主的駙馬,今日也不必委屈你……」曹弼說著說著,忍不住悲從中來。 「思浚哥也是出於正義才會出手殺了附馬爺。」說起紅蓮公主的駙馬,整個渤海國最好色無恥的惡棍非他莫屬。 那夜合該有事,休假在家的參軍李思浚為了解悶,陪著一干好友上黑龍江邊的花艇吃酒熱鬧去。 花艇白窗紅氈,十分華麗,一干好友召來六、七個歌妓,一時之間管弦震耳、鶯喃燕語、脂粉飄香。 鬧了一陣的李思浚,突想圖個清靜,走到後艙看夜裡行舟、享受寂寞。 突地傳來一陣陣的少女啼哭聲,俠義心腸的他循著哭聲探去,不看還好,既然讓他遇上了,豈有不管的道理。他推開後艙小房門扉,只見一個嬌弱的小女孩被脫去身上衣物,一名衣裳同樣脫個精光的癡肥男子手中握著藤杆,心狠手辣地往女孩細嫩皮肉上抽打。 「不要,不要打我……好痛!」女孩慘叫著。 「愈痛愈好,你愈痛一會兒老子愈興奮。瞧你剛才活像條死魚,今晚老子可是帶著好心情上花艇玩耍的;你讓老子愉快,老子不會少你吃香喝辣。那老鴇聰明,知道我特愛替女娃兒開苞,方才要不是你反抗,老子也不會弄傷手指。」 話才落,藤杆又是一下。 看不過去的李思浚急沖過去,奪下色性大發的癡肥男人手中的藤杆。 「你找死!」男子目露凶光大喊。 「找死的人是你。」正氣凜然的李思浚,一副萬夫莫敵的架式。 「你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 「你竟敢姦淫毒打良家婦女!」 「良家婦女?哈哈哈……她若是良家婦女,我就是柳下惠了。」這人嘴裡吐出的話淨是酒氣。 男子搶步過去想奪回藤杆,「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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