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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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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愛了路爵非,以為他是個至情至性的男子,會回以同等的柔情來珍惜她。 然而,她的癡心輕易付諸東流水,他想采的花是別人。 「成珞,你怎麼了?」首先發現成珞不對勁的是伊靜亢,今日的成珞無昨日見面時的精神,好像隨時會倒下似的。 她扶著成珞,看向眾人。「我先送她回房休息,她怕是生病了,面無血色。」 上樓後,成珞開始掉眼淚,淚珠漾在這美好的人兒臉上,令人心疼。 「你怎麼了?一味的哭會哭壞身子的。」 「他不要我了。」她接過伊靜亢遞上的手絹。 「路爵非?」 成珞頷首。她只帶著從汴京攜來的小包袱就離開了都統府,萬念俱灰的她,連活下去的意念都很薄弱。 紛紛擾擾的大幹世界,有緣讓她與他相識,為何不能長相廝守? 「他不要你,你也可以不要他,就當是你不屑他,不告而別,別難過了。」 她刷白的臉傷心欲絕,「我不該難過的,我憑什麼難過?這實在太可笑了。」 「不,可笑的並不是你,而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路爵非太欺負人了。」 「他沒有錯,錯在我自己。早在一開始,他即告知我不許對他糾纏,是我自己放了感情收不回來。」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替路爵非說話,不行,我替你出這口氣去。」女人不是弱者,怎能白白受男人欺侮。 「別……我不要你替我出頭,他也有難處。」 「路爵非位高權傾,會有什麼難處?」 成珞維護地道:「他若不趕我走,將會被迫娶我。」 「娶你?這不是很好嗎?他為什麼要趕你走?難不成他想娶別的女人?」 成珞用盡全身的自製力壓抑住奔流的淚珠,哽咽的力持平靜。「我沒事了,忘了我剛才情緒化的反應吧!」 「你真的沒事?」伊靜亢定定審視著成珞稍稍平靜的容顏,狐疑的問。 成珞痛苦地址開一抹笑,「我真的沒事了。」 「期元哥希望你隨他回汴京,現下他是最開心的人了。」 「回汴京後又可以接續我爹的技藝,實現他未完成的夢想,倒也是件美事。」有了新的生活目標,她想自己定能很快走出陰霾。 「不如你先在客棧住幾天,等心情好些再起程。 而且我們這裡人多熱鬧,時間容易打發。」 「我不能在這裡白吃白住。」 好客的伊靜亢無所謂的道:「有什麼關係,我哥也不會有意見的,這回你會遇此劫,嚴格說起來是我哥害了你,你成了我的替代品,本來說進都統府的漢女應該是我。」 她不後悔進都統府,這段奇遇將是她這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回憶。「我不能白白住下來,我堅持付出勞力換取食住,我可以幫忙招呼生意。」 「既然你堅持,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伊靜亢長歎一聲,同情地看看成珞。「天下男人差不多都一樣,就拿我哥來說吧,信誓旦旦地向我傾吐對你的愛意,結果為了私心,竟然連你也出賣。」 「靜亢,事情都過去了,別再舊事重提,彥傑已經夠自責的了。」她發現伊彥傑一直不敢正視她。 說來,她要感激他的,要不是他一念之私,以她平凡尋常的身分,怎麼也輪不到讓路爵非挑上。 因此,她原諒了伊彥傑。 當然,她現在讓路爵非給逐出都統府。逐出了他的生命,她的心碎不知何時才得以恢復。 「我哥沒有福氣,即使路爵非不曾出現,你也不可能看上我哥的,對不對?」伊靜亢好奇的問,其實她心裡早有了答案。 成珞不想把話說得太絕,女人之于男人在這個社會本就是附屬品,誰在乎誰,誰拒絕誰,通常都不是女人可以明白張膽表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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