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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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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他放開她丟下命令:「把衣裳脫下。」 她朝說話的方向偏側過頭,驚慌失措的喘著氣。「你這個色魔!」 「夠了,今晚我不想再聽你的控訴,脫下衣裳我好辦事。」他冷酷無情的道。 「我不——」 「你不怕我將對你的怒氣轉嫁在你家人身上?」 他打斷她的話。 「我沒有家人。」悲慘的身世,眼下反而成了值得慶倖的事,免得家人難逃他的魔掌。 他皺了一下眉,很快恢復情緒,提醒自己不能有婦人之仁,想要完全得到完顏亮的信任,與漢女合歡具有指標性的影響。 「沒有家人總有朋友吧!你是張通由福星客棧帶回來的,若不是張通在我面前推崇你的美麗,你現在躺的會是另一張床,伺候的將是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成珞恨他的自以為是,「傷及無辜能帶給你多少快樂?」 『自然比不上一會兒你將帶給我的快樂。」他調笑道。 「你不會有快樂的。」她詛咒他。 「不脫是不?」他森冷的哼道。 成珞知道他絕不是虛張聲勢,她再抗拒下去,彥傑、靜亢都會受到牽連,彥傑固然出賣了她,可靜亢是無辜的。 「好好休息,今晚我不會再碰你。」女人的初夜特別嬌弱,他決定發發慈悲,改日再要她。 確定路爵非走後,成珞狼狽的起身,顫抖著手緩緩解開頭上蒙眼的布。 燭光有些刺眼,她一會兒才適應,頰上的淚痕已幹,下體仍傳來隱隱的疼痛,空氣裡彌漫著激情的氛囿,腦海裡除了震撼之外已無法思考。 披上單衣,她困難地走下床。 幸好銀銀在屋角枯枝架上放了一盆讓她洗手洗臉用的水,送來時還熱呼呼的,但因天涼,現下早已變冷了。 她打濕布巾,簡單將身子擦拭一遍,然後穿回衣裳。 她已無睡意,靜靜等著天亮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想了很多,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教人蒙住她的眼無非是不願讓她知曉他的模樣,顯然他希望她只管把孩子生下來,而他是誰並不重要。 好可怕的金國人。 這裡除了她到底還有多少漢女?是不是每個被送來此處的女孩都像她一樣,要蒙著眼任他蹂躪? 無恥的金國人! 「姑娘。」銀銀在門外壓低聲音叫喚。 成珞開了門讓銀銀進來。 姑在這裡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除了銀銀。 銀銀關心的盯著她瞧。「姑娘可好?」 成珞不如該怎麼回答,銀銀未必懂得她心裡的苦。 「我很好,不礙事。」 銀銀狐疑的看看成珞蒼白的臉,「姑娘是不是生病了?你臉上幾無血色耶!」 成珞抬手撫了撫面頰,「可能是天冷凍的。」 銀銀喔了一聲,算是接受成珞的說法。 「姑娘若是怕冷明天我向主人說去,也許我可以替你同賬房請些銀錢,這樣就能多添購些保暖的衣裳了。」 「不用,我的衣裳夠暖了。」 成珞急著婉拒銀銀的好意,她不願他以為她出賣自已只為買些漂亮的衣裳她一身傲骨,不能毀於一旦。 「主人肯定會同意的,我聽說其他姑娘早已要求了一屋子的東西,就獨漏你這裡,姑娘太客氣了。」 銀銀一改先前不屑的態度,如今她倒替成珞不平起來。 「其他的姑娘?」 成珞想知道這裡除了她,還有多少宋國少女提供身子替他生孩子。 銀銀點點頭,「是啊,除了姑娘外尚有姑娘讓主人留下,不過主人只見了你。」 「為什麼只見了我?」她有一絲激動。 銀銀聳聳肩,「我也不清楚,我是聽廚娘阿珍姐說的,阿珍姐也是漢人,很在意你們在這裡的一切,所以我們這些伺候姑娘們的丫鬟成了她打聽的對象,我也就順理成章的和阿珍姐交換些內幕消息。」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成珞問。 銀銀面有難色,「按規矩我是不能透露的。」 「請你告訴我,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陌生的地方。」 成珞做過最壞的打算。 銀銀駭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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