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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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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都差了你一大截,不知道誰有這個福氣能打倒全天下愛慕你的女人,登上容夫人的寶座。」 「容夫人的寶座現在由古佩蓁女士坐著,我想不會有人膽敢撼動它。」 「我想也是。」她笑了笑。 跟著他工作也有一兩年的時間了,對他的瞭解多半來自于兄長,要不是哥哥給她信心,不斷地鼓勵她,她根本不認為自己有本事可以勝任這份人人想染指的肥缺。 「你還沒告訴我房先生人到底在不在舊金山?」他拉回主題。 「房先生人在上海,大概沒這麼快回舊金山。」真是糟糕,老是心不在焉。 「祖敖是賺錢的機器,哪裡有錢就往哪裡鑽,大陸現在是全世界的金礦,他會在那裡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他很少有欽佩的人,因為他覺得自己所向無敵,可房祖敖是他少數佩服的人之一,金頭腦永遠冷靜、敏銳,所幸他們是朋友不是敵人,否則將會有很嚴酷的競爭等著他。 「容先生又何嘗不是賺錢的機器?不過要不是多虧容先生這麼愛錢,我們這些庸才又怎麼會有飯吃呢?」她不是灌迷湯,這可是肺腑之言。 經濟這麼不景氣,誰不怕失業,但容氏沒有這方面的問題,全拜容海堯所賜。 「是不是召璋教你這麼說的?他總是無時無刻將他的感恩之情表露無遺。」 「不是哥哥教的,他那個人只會埋頭苦幹,根本不懂如何讚美人。對了,一早就有位姓冉的小姐打電話找你。」 「冉?」他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姓十分陌生。通常對於陌生的姓氏他是很排斥的,因為在他的經驗裡,這種會莫名找上門的人,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事。 「是姓冉沒錯,說是有十分要緊的事要跟你說,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跟樓下的小秘書們編派理由的,她肯定很有辦法,否則也不會通過層層關卡接到總裁室來。」 過濾電話是秘書們的工作之一,越是高層的主管,秘書這項工作越是重要。以她來說,每天最少要替總裁擋掉十通以上的纏人電話,有各方媒體的採訪邀約、有假冒總裁女友的仰慕電話、有慈善機構的募款……總之,光是忙這些事,她不知要死掉多少細胞才能應付。 沒辦法,誰教總裁實在太有魅力了。 「有說找我什麼事嗎?」他一向不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電話,只有在心血來潮時會約見其中一兩位幸運者。 「她沒說,不過口氣不是很好,非要容先生見她一面不可,還說別以為容氏集團有幾個臭錢就財大氣粗,這世間也是有天理的。」 容海堯聽完便笑出聲來。罵他的人他相信有不少,可是罵他財大氣粗的倒是少有。 「沒說我哪裡得罪她,就破口大駡?」 「容先生,我看你也別放在心上。這個年頭想攀龍附鳳的女人真的很多,趕也趕不走,不如當我沒向你提過這檔事。下午孟立委來訪,見還是不見?」 「看今天的行程,若有空閒就見,頂多給他二十分鐘。」 「他來一向不會有什麼好事,何況他最近緋聞太多,又與元配鬧婚變,正鬧得不可開交,形象大大受損,想要連任恐怕很難。」 「我沒打算支持他。」他指的是金錢。「所以不會花太多時間聽他廢話,不過虛與委蛇是有必要的,我不想太快和他劃清界線。」 還有利用價值的人,他不會放過任何剩餘價值,哪怕是一丁點殘渣。 這時,內線電話響起。簡愛玲接起電話,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你稍等一下。」 她掩住話筒後道:「容先生,又是那位冉小姐。她非和你講話不可,她說你偷了她的玻璃鞋,如果你不出面解決,她就會召開記者會把這件事鬧大,總之,她不會善罷甘休,非鬧得雞犬不寧不可。」 「我偷了她的玻璃鞋……」他想起來了。 「容先生,我看你千萬別理這個神經病,她恐怕是個瘋子,一沾上便會沒完沒了的。」 同是女人,她清楚女人的居心,誰不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名人有名人的寂寞、名人有名人的壓力,有時正好碰對時機,很容易會被投機份子給利用,她的工作就是要防止這類的事情發生。 「我知道她是誰了。」 「容先生認識她?」簡愛玲一臉錯愕。 容海堯聳聳肩,一派優閑。「不算認識,但我知道她是誰。取消下午和孟立委的約會,改約這位冉小姐,我要當面和她把話說清楚。」 冉曼珩走進容氏位於敦化南路的辦公大樓,玻璃帷幕的外觀,在陽光下十分炫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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