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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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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司徒衡溫柔的問。 「因為你的樣子看起來好像要把我——」 他打斷她。「他不是回紐約了嗎?」 「今天剛到臺北。」 「你沒做出什麼背叛我的事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什麼背叛?我又不是你老婆,而且我認識阿華在你之前。哦——看你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原來是想捉姦,你太齷齪了。」她站起身想往外走,卻被他攔住。 「放手!」她尖叫。 「我們能不能談談?」他誠摯的問。 「談什麼?」 「記得你口口聲聲說過你很喜歡我,我不相信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可以說消失就消失,你一定是在騙自己對不對?」他質問道。 「請不要再提起那些丟人現眼的陳年舊事。」她用力地想推開他,卻像推一座山似的怎樣也推不動。 他狂野地托起她的下巴,情難自禁地吻她,所有熱烈狂熾的激情全被撩起。 「你感受到我們之間的契合了嗎?你敢說這一切都是在作戲嗎?這種天崩地裂的感覺,我只有在與你共同經歷時才會有啊!」他一直不是一個會說這類肉麻話的人,但感覺到了,說出來竟是這麼的自然。 她平復喘息後輕輕推開他的懷抱,想求一份自由。 他不讓她得逞,又將她緊緊擁住。「你又要推開我了。」 「我只是想呼吸一口氧氣罷了,我快要窒息了。」她很爆笑地撫著胸口。 「我覺得阿拉伯之夜是我們倆感情拉鋸戰的分水嶺,之前,是你追我逃。之後,是我追你躲。我可以知道為什麼嗎?」 「你真的想知道嗎?」她從她頭頂傳來的輕顫,知道他追根究底的決心。 「我只求一個愛字,你從來沒對我說過你愛我。」她很小心眼,也像天下女人一樣平凡、一樣庸俗,在這件事上斤斤計較,是她永不讓步的堅持。 「我的行為還不夠證明我的心意嗎?」他苦笑。 「不夠!」她真的很固執。 「我——」 她等待著,一分鐘後仍無下文。她火大了,掙扎著要離開。 「我說不出口。」他挫敗的垮著肩。 雖然,他為她心碎,為她心醉,為她不知所措,但是要他說出「愛」這個字,真的說不出口。 「讓我走,我討厭你廠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好像在他的字典裡沒有「愛」這個字似的。 「給我一點時間,我真的不習慣。」他奮力解釋。 最後,他仍是妥協地送她回家。 齊國企業總部 「來這裡已經兩個小時又六分鐘三十秒,你都不說一句話,你是得了失語症嗎?阿衡!」徐君寶問。 「我也很納悶,平常阿衡話就不多,可是也沒像現在這樣呆坐在沙發上,連起來上個洗手間也不會。」齊賽白道。 「阿衡,有事說出來大夥兒替你出個主意!」徐君寶關心的說。 「看他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大概又踢到大鐵板了。」齊賽白篤定地道。 「是不是求婚又被拒?」徐君寶問。 齊賽白與徐君寶見他一動也不動,只在眼皮累的時候眨了一下眼睛。 「完了!看來他快沒救了。」齊賽白開玩笑地搖搖頭。 「我們去找魏小姐談談吧!懇求她嫁給阿衡。」徐君寶半是認真半是戲謔地道。 「你們別去找醒柔。」司徒衡終於有了反應。 齊賽白與徐君寶相視一笑。「可不可以問問司徒先生,你到底在煩什麼?」 「沒什麼啦!純粹是我自己的問題。可不可以請教兩位,你們曾經向老婆說過『我愛你』三個字嗎?」 被問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如搗蒜。 「哎喲!問題就出在這裡啦,我竟然說不出口。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好像會要了我的命。」 「難怪你求婚數次,每次都被拒絕得滿頭包。」徐君寶終於知道原因了。 「女人真的很麻煩。」司徒衡換了個姿勢。 「不是麻煩,而是必須注重程序,沒有說出愛字,你想要她們心甘情願嫁給你,很難!」齊賽白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我就是說不出口。你們不覺得很肉麻嗎?」他短歎一口氣。 「不會啊」兩人異口同聲。 「那是你們偉大。」他真的很佩服他們,能夠天天說上數次都不成問題。 「你要克服,不然你一輩子也討不到老婆。」徐君寶苦口婆心地勸著。 「我坐在這兩個小時,就是在想辦法克服啊!」司徒衡一臉的沮喪。 「效果如何?」徐君寶問。 「毫無改變。」 「光坐在這裡,哪會有效?」齊賽白快被他打敗了,一個不怕死的漢子,竟然不會示愛。 「那要怎麼辦嘛!我剛才在心裡默念了一百多遍,就是開不了口。」 「硬著頭皮說出來。這樣好了,你現在先當著我們的面演練一遍,把我們當成魏小姐。」徐君寶好心的提議。 「不行啦!你們是大男人,我更說不出口。」 「什麼話!」兩人馬上抗議。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扯著。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齊總裁,外頭有位黑先生要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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