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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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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又要出門尋找時,僕人的一句話及手中的信止住了他的腳步。 「主人,有人交代要將這封信轉呈給您。」 「快拿來!」瞿邪焦急地搶下那封信。 信中寫著—— 若要人活著?切下你瞿邪的一隻小指頭,否則便是你心愛的人代你受罪! 切下的手指頭,你帶到五峰山的石碑,那裡有下一個指示。 復仇者上 「該死。」瞿邪的眼神倏地變冷,此刻的他有著殺人的欲望。 「若我的小指頭能換回鳳兒——值得的。」瞿邪一邊說,一邊毫不猶豫地揉掉了信,然後拿起隨身的刀,剁下他左手的小指頭! 他面不改色地點穴止血,拾起地上的小指頭,跨著穩健的步伐,前往五峰山。 他帶著冷笑自語,「若你們膽敢碰傷鳳兒一根寒毛,我會要你們全下地獄去陪葬!」 「主人,請先上藥。」送信的下人看著瞿邪的傷口擔憂的道。 「這點小傷口何須上藥。」瞿邪毫不在乎的回答。 「是華姑娘的消息嗎?」下人阿財斗膽的發問。 瞿邪沒回答他的問題,不過卻給了他一個指令,「冷平回來,叫他趕去五峰山。」 「是的,主人。」阿財領命。 瞿邪剛剛離開,阿財便犯嘀咕,「一定是華姑娘,主人才會這麼著急,甚至連剁掉手指也不吭一聲,真是有氣魄——不是,是有膽識。唉!主人為了華姑娘大概連命都不要了,想不到主子是這種有情有義的人,不愧是我阿財的主子。」 他慶倖自己跟對了主子。 五峰山 一塊石碑矗立在路旁,上頭刻著「五蜂山」三個字,字跡因年代老舊及終年的風吹雨打而顯得有點斑剝。 瞿邪望著那三個字,厲眸一掃,只見石碑下用石子壓著一張黃皮紙,他飛快地拾起它,上頭寫著—— 切下你的右掌,半個時辰,你的女人便會出現在你面前,不遵從,可別怪我殺了你的女人。 復仇者上 瞿邪一看完信,指頭泛白地掐緊黃皮紙,臉上的怒氣越來越炙,心中已不打算留他們活口。敢威脅他,就必須有承受他報復的心理準備,他若活著,得罪他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他冷嗤地道:「不知死活!」眼底閃著狠毒的精光。 他抽出佩刀,俐落地斷下他的右掌,低哼一聲,血不停地噴灑出來,縱使他臉色發白,仍直挺挺地站立著,以受傷的左手,吃力地點穴止血。 身上的痛,及不上擔心鳳兒的痛。 他受再大的傷害,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可鳳兒不一樣!她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是他誓死也要保護的人,誰也不能傷她分毫! 敢傷她的人,必死無疑!他在心中發狠地宣誓。 待華幻鳳醒來,無助地發覺她全身皆被捆綁住,掙脫不開束縛,迷藥讓她昏睡了許久,久到由夜晚到黃昏。 她的掙扎只是加深了身上的紅腫及疼痛,最後,她無奈地放棄掙扎,呆坐著。 她不曾與人結怨,她搞不懂為何有人要綁架她? 在她心情憂鬱之際,竟又讓她遇著此事,難道是老天在捉弄她嗎? 想到家裡的兄妹與爹娘,她若因此遭遇橫禍,不知他們會有多傷心;想到瞿邪,她的心便一緊,不明白他會有何舉動,大概連救她也不願意吧! 她無奈地逸出一抹苦笑道:「真是禍不單行!」 門突然「呀」的一聲開啟,華幻鳳抬起眼瞼,臉上閃過訝異的神采,她認得眼前的女子,她是食將客棧出現的那名紅衣女子! 「看來迷藥退了。」沈幼華狀不經心地道。 「你捉我來有何目的?」華幻鳳直截了當地問,就算被捉,總會有個原因吧! 「捉你來只是要威脅瞿邪罷了。」沈幼華並不想隱瞞,也不擔心讓她知道,反正她知道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對他一點也不重要,你捉錯人了。」華幻鳳吞下口中的苦澀,淡淡地道。 「我相信我的眼睛,你們之間的情意濃厚的令人深刻,我絕不會捉錯。」沈幼華自信十足地笑開了臉,完全沒被華幻鳳的話動搖心志。「你別以為你這樣講我就會放了你,你打錯如意算盤了。」 華幻鳳閉嘴不語,既然她說的話她不相信,她也沒辦法,等到她發現自己威脅不到瞿邪時,她便會明白,她捉她一點用處也沒有。 「讓我猜中了吧!你心裡打什麼主意我可明白得很,不過你放心,等瞿邪慢慢地被我折磨至死,我自然會放了你。」沈幼華將她的不言當成是害怕,卻忽略了她眼底散發出來的冷靜與淡然。 「綁架我,也是有罪。」華幻鳳勸她及時回頭,不要做傻事。 沈幼華一聽,笑道:「綁架是罪,殺人也是罪,殺人的人都能逍遙地活著,我只是小小的綁架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殺親之仇大如天,不報成嗎?我也不願意懷抱仇恨,然而在我還沒有盡到我的孝敬之前,瞿邪竟殺了我的爹娘!換成是你,你能處之泰然地放下仇恨嗎?我根本做不到!」她雙眼發紅,神色激烈地傾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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