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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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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例行要去鳳館的日子,以前自己走的時候也沒發生什麼事,只要注意不與男子碰撞就行了,因此,她就沒有把定魂藥帶出來。 定魂藥可以使人在短時間內不能動彈,等藥效一過,就可以自行活動,而且並沒有什麼副作用。 誰知一大早出門,就遇見三個無賴,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施展輕功,否則這事若傳入爹爹耳中,包准爹爹又要盤問很久,到時,師父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她只能三十六計「跑」為上策,想不到街上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見義勇為地出來幫她的忙。 唉!各人自掃門前雪,誰願意惹來一身腥? 她雖一路跑得輕鬆,可也甩不掉那三個無賴,只得不時注意四周,又得回頭留意那三人。 前頭努力地跑,後頭也努力地追。 白雲凡回頭望著那三個無賴,心想,鳳館快到了,看他們還能怎樣!等她再回頭,堅硬得好像鐵板的東西,顯些撞斷她的鼻子,幸好一雙有力的胳臂摟住她,否則她准跌得四腳朝天。 白雲凡揉著撞得發疼的鼻子,眼眶已蓄滿淚水,一隻手仍平放在鐵板上。 會動耶! 白雲凡好奇地戳了兩下,喃喃自語:「好像男人的胸膛。」隨即又一笑置之,以她的體質,怎麼可能碰到男子而沒有發病。 「你戳夠了沒!」 突然的男聲嚇了白雲凡一跳,她抬起頭眨眨眼,又不信地搓揉著眼睛,死瞪著眼前的「男人」。 俊俏的臉龐,堅毅的下巴,嘴唇緊緊的閉著,一雙眼眸佈滿了冷淡,不由得使她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第一次,她為了一個男人而感到心痛。 下意識地,白雲凡伸出纖纖玉手,拂上華威傑正緊皺的眉頭,低喃著:「天底下沒有什麼事值得心煩,快樂是最重要的!」 輕柔的聲音,奇異地撫平了華威傑的內心深處,從小,上至父母,下至僕人,每個人總是刻意地回避他的醜陋傷痕,可是回避反而更令他介意著它的存在。 午夜夢回,他會盯著他傷殘的左手,怨恨著上天的不公。 為什麼他得帶著那醜陋的傷痕度過每一天? 而眼前粉雕玉琢的女孩,卻奇跡地進入他的內心世界。 但華威傑忽略那突然而生的柔情,硬生生地將停放在他眉上的柔荑扯了下來。 「對不起!」白雲凡也發現自己太失禮了,根本不認識他,居然對他…… 她雙手貼著發燙的臉頰,他會不會以為她是位輕佻的女子?她心虛地偷瞄他。 他好像完全無動於衷,既然他不在意就好,但不知為何,她的內心沉澱澱地壓著一股失落感。 當他放開她的身子時,失望襲上她的臉龐。 他是第一個和她沒血緣關係卻不會使她生疹子的人,也是令她有好感的人,縱使他一臉的冷淡,可她卻覺得倍感安全及信賴。 「喂!那娘們可是我們先發現的。」其中一名無賴以蠻橫的口氣道。 一瞧是三個富家公子的打扮,那三名無賴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富家公子那幾招花拳繡腿,只能逞一時之勇。 白雲凡一聽聲音,才想到她還有三個無賴還沒打發,幸好已到了鳳館前。 她微轉過身,直視著那三個無賴,鎮定地道:「姑娘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需要你們緊追不捨?我又沒偷你們的,搶你們的,何必苦苦相逼?」 華威傑在一旁閃著疑惑的目光,那三人氣喘如牛、汗如雨下,說話的口氣又急又喘,而那女孩卻氣定神閑,毫無一絲被追趕的跡象,實在令人可疑。 此女必定不簡單! 高村迪、夏木傑興趣正濃地望著又一寸寸縮短與大哥距離的女孩,且她的一隻手無意識地拉著大哥的衣袖,很少有女子不被大哥的冷漠逼退,看來,她若不是勇氣十足,必定是不懂得察言觀色。 以這種小場面,他們只需當個旁觀者即可,而讓大哥能來個英雄救美。 「你這娘們,要你陪大爺喝幾杯,可是看得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得大爺們生氣的話,有你苦頭吃。」其中一名無賴不知死活的叫囂。 白雲凡剛剛陷入沉思,根本不知那無賴說了什麼,她無意識地退了幾步,等撞上了厚實的胸膛,才深吸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剛剛我在想事情,不知道你說了些什麼,你可不可以再說一次?」白雲凡有些靦腆地笑著。 高村迪和夏木傑早就受不了地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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