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飛揚 > 俠少多情 > |
| 四十 |
|
|
|
「這是鯨兒的鬼畫符嘛!不過她已經好多年不畫這個東西了,怎麼突然……」 「你說什麼?」南宮釋用力抓住藍家老爺的領子。「你是說鯨兒一直知道真龍血花在什麼地方?」 「你幹什麼?!放手啦!」藍家老爺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嚷道,「誰知道這是什麼鬼花?你不記得了嗎?幾年前鯨兒在你們這裡的時候得過一場怪病,回去之後沒多久就讓她師父虛心上人給帶走了,五年後回來有一陣子老是畫這張畫,一問她是什麼鬼東西,她就說這是她夢見的什麼會說話的小花,我怎麼會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沒錯……」南宮釋激動地拿著那張畫。「我記得太祖奶奶曾經說過,真龍血花的長相就是這個樣子,像一條小龍一樣。」他焦急地抓住藍家老爺問:「我問你,鯨兒有沒有說過她在哪裡見過這朵花?啊?回答我!」 藍家老爺沒好氣地瞪著他鬼叫:「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在她的夢裡!就算現在讓你找到那朵什麼鬼花又怎麼樣?你兒子都快死啦!」 南宮釋猛然驚醒! 所有人的眼光全注視著他。 南宮釋將那畫往懷裡一塞。「跟我來。」 他們這才焦急地追了出去,而這時候蘇紅花一行人早已經等在中途。 「站住,我捫穀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可以通過這裡!」紅花穀的女子們排出陣式喝道。 「放肆!」南宮天香一瞪眼,那神情和她的父親一模一樣。「這裡是南宮山莊的禁地,你們擅闖禁地已經觸犯了南宮家的規矩,竟然還敢說這種話喧賓奪主。」 南宮釋卻微微一歎氣。「蘇紅花,你出來吧!有什麼話我們可以當面說,用不著躲躲藏藏的。」 蘇紅花果然抱著她的琴緩緩地從天而降,儘管歲月催人老,但那三十年的光陰卻絲毫未減她的絕代風華。 「南宮釋!咱們這筆老帳也該好好算算清楚了!」她冷笑著說道。 「喂!你們去算你們的賬,何必把我女兒牽扯在裡面?」 藍家老爺生氣地想往鏡龍湖的方向沖,但紅花谷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他才一移動腳步,那滿天的銀針便灑了下來,簡直比下雨還要綿密。 「喂!你們這些女人講不講理?難怪沒人要你們!」 「放肆!殺了他!」紅花谷的女人們臉色一凜,話聲剛落,銀針已經射出。 南宮天香連忙領著妹妹們擋在藍家老爺面前。 「無理至極!教訓她們!」 「知道了!」 南宮家的女孩子們等了半天為的就是這句話,南宮天香話才說完,她們已經沖了進去和紅花穀的女子們展開一場惡鬥。 「南宮釋,現在你也知道難過了嗎?」 蘇紅花冷笑地注視著南宮釋的面孔——那日日夜夜令她咬牙切齒卻又驅之不去的面孔。「知道自己兒子性命正危在旦夕的滋味怎麼樣?」 南宮釋慘慘一笑。「紅花,你這又是何苦?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 「對你來說也許是過去了,對我可沒有!」蘇紅花惡狠狠地啐道。 「你還是這個脾氣。」南宮釋苦笑著搖頭。「你知道嗎?你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剛烈,當年若不是因為你這脾氣……」 「你給我住口!」 蘇紅花尖銳地打斷地。「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當年你我情意正濃的時候,你不也說過愛煞了我這脾氣嗎?當你另結新歡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沒有!哼!男人!只聞新人笑,哪聽舊人哭!」 「算了……」南宮釋只得搖搖頭。「反正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聽了!我再問你一次,看在舊日的情分上,你願不願意讓開?」 蘇紅花厲聲大笑。「你我之間還有什麼舊日情分?我當年已經說過,再見面的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說著自手中的七弦琴撥射出冷冽的光芒。「南宮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不是南宮天亞。」他笑了笑,看著南宮天亞那張錯愕的面孔。「事實上我是天亞的哥哥南宮天隱。」 「天隱?這怎麼可能?我從來沒聽說過我有個哥哥!」 南宮天隱澀澀一笑。「你沒聽說的事可多著呢!」 「大哥……」 他們全都愣了一下!南宮天亞手上抱著的藍鯨兒,竟然傻氣地笑了起來朝他伸出手。「銀衣大哥……」 南宮天隱微微一笑,走到藍鯨兒的面前。「呵!你真的還記得我?」 「銀衣大哥……」藍鯨兒微笑著看他。 南宮天亞快瘋掉了!藍鯨兒會認人了,但是她第一個認出來的人,竟然是那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孿生哥哥,而不是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丁小喜搞胡塗了,她來回看著兩個南宮天亞,兩個她都認得,可是卻又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天隱笑著拍拍她的小臉蛋。「所以鯨兒還是比你可愛一點,至少她認得我,而你這個小丫頭卻還是搞不清楚。」 「別說是她搞不清楚,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你怎麼會是我的大哥?我又是什麼時候有個大哥的?」 「南宮世家其實一直都有一對孿生子的。」 南宮天隱微笑著回答:「可是孿生子中的長子總是出世之後沒多久便夭折,所以爹娘在生下我們之後立刻把我送走,聽說這樣可以躲過血咒。」南宮天隱勉強一笑。「也許真的是這樣,所以我到現在還活著,但是在血咒解除之前,我不是南宮家的人,否則我們兩個中一定有一個人必須死!」 「這太荒謬了!這……」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