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雷恩那 > 鷹主的男人 | 上頁 下頁 |
七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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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一字本就是無端詭譎的事兒,即使再清楚不過,心依然被吊得高高的。 對付懷裡這只不按牌理出牌、素行不良的傢伙,他得先築起三、四道銅牆鐵壁,還得挖條大大護城河,以防她又丟出什麼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出來砸他。 唔,不如先堵了她嘴,明日一早即要回營,實不想再與她鬧得不歡而散。才想動手動口,懷裡人兒卻在此時翻身向他。 她眸底淺淺瀲著水氣,被窩裡探出的臉蛋已捂得紅撲撲,尤其是顴骨的兩團紅嫩,一看就覺好啃好掐。 聶行儼沒想忍,真湊去啃她嫩頰一口,英俊峻龐懸在她上方,略狠道—— 「你最好說些本王想聽的,那些不順耳的,本王一概不聽。” 麗揚眨眨眸,眨掉水氣想將他看得更仔細。 這個男人是她的,她也是他的,他以赤誠相待,她怎能再有負於他? 藕臂從被窩中探出,撫摸他嚴峻面龐上的每一寸。 她捧著他的臉,看得目不轉睛,聲音仍帶輕啞—— 「小哥哥……在我心裡,我已偷偷把自己嫁給你好多次。”她靦腆笑。「不管是天養牧場的夏舒陽還是鷹族的麗揚,不管是發瘋作狂的我,還是神識清醒清楚的我,心裡一直、一直喜愛的那個男人,唯一的一個,深入血肉不會忘記,只有你這一個男人,只有你……” 她的手腕被他分別扣住,按在榻墊上。 男人仿佛將她視作一方兵家必爭的沃土,低首便以唇齒熱舌攻城掠地,以橫掃千軍之勢吞噬她。 「聶行儼……小……小哥哥……”麗揚沒料到他會突然使出餓虎撲羊的狠招。不是才要好好說話嗎?怎麼就……然後還……欸。 所以他是聽明白她的心意了,是不? 他氣消了,不再沖她發火,是嗎? 內心自問著,無人能答,卻覺男人即便氣消,還是沖她發火,發大火,只是此火已非彼火啊…… 而她亦被他這把大火燒昏神智,酸軟濕熱,身上的被子沒了,覆上來的是他堅硬發燙的軀體。 絕對沒法子跟這男人比力氣,只能由著他作狂。 麗揚不敢放縱叫出,又被逼得快發瘋,淚一直流,嗚嗚輕泣。 …… 小哥哥啊…… 她再次被他帶過高峰。 像來了一頭大鷹,大鷹是他。 她在他的大翼與硬爪下嘗到高飛於九天之上的滋味,然後大鷹突然斂翼俯衝,扣進她血肉內的硬爪扎實到令她感到疼痛,是疼,卻也飽滿,讓她在一場愛欲中生死沉浮,她甘之如飴…… 過後,餘波蕩漾,她玉背貼著男人的胸膛,昏沉沉被他摟著。 「你、你……”勉強蹭出聲音,兩指試圖掐他臂肉。「說要好好說話的,你……你又……”他筋肉剛硬,掐得指好酸,欸,放棄。 聶行儼往她耳裡吹息,吹得她紅潮未褪的身子又顫抖抖。 「你說的話,本王是聽清楚了,非常順耳好聽,以後當可多多益善,本王大悅,自有重賞。”道完,輕拍她翹臀一記。 麗揚簡直傻眼。 口口聲聲「本王”自居,又想逗弄她呢? ……還什麼「自有重賞”? 他這「重賞”根本是壓著她肆虐一場! 她回眸瞪人,輕喘著。「你……你總愛啃我的背,我那個……那展翼紅印原來浮出來了,你舔來舔去、啃來啃去,卻都不告訴我,像打算守著秘密一輩子獨享似,你到底有多愛那個紅印?” 聶行儼挑起一道眉,咧嘴笑開。 他這一笑,她又看癡。大將軍王爺此時的笑,眉飛目蕩,一整個風流倜儻。 「你可知那展翼般的胎痕有多實誠?”見她麗瞳輕顫說不出話,他神秘勾唇,低柔道:「也是,那胎痕生在你背上,你是沒法瞧見的。” 「我瞧過啊!”銅鏡對照不就成了? 「可你所見,絕非我所見。”略頓,他湊近她耳畔,溫息又一次拂燙她的巧耳。「麗揚,我所見的展翼紅印,我想它是默默喜愛著我,當我撫摸它、讓它完全貼熨掌心時,它會向我展現仿佛害羞的淡粉紅澤,而當我以唇相親、以舌舔吮時,它紅澤隨之加深,吮吻越久,色澤越發明顯,像期待亦如邀請,盼著我再多做些什麼,好令它的紅完全錠出……” 「你說……說什麼呢?”她都聽得打哆嗦,不是冷,而是心尖兒直顫,被他鬧的。 他豈是在說她的胎痕紅印?說的根本是她嘛! 是她在喜愛他,是她對他害羞了。 是她喜歡他的親吻與愛撫,所以期待著,邀請他對她做出更多。 男人竟一本正經又道:「當然,我必不令它失望。我發覺,一旦我佔有了它那主子的身子,抵著它的主子用力衝撞,衝撞得越兇猛,那片紅痕回應得越快越明顯,那是完全綻開、毫無保留的豔紅,拓在白皙清肌上,潤嫩美極,鮮紅欲滴,再有當我唔……”薄唇遭一隻軟荑捂緊。 「拜託別再說了呀!”她嚷嚷,翻身壓制他。 人家……人家她臉皮明明很厚、一直很厚,怎會被他說得這樣害羞啊?! 哇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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