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雷恩那 > 初戀兇萌 | 上頁 下頁 |
| 六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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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最最親愛的 所謂夫妻間的溝通,安志媛顯然與她家雍大爺所認為的很有出入,不過……確實也是一種溝通沒錯啦。 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遲遲沒來,一延再延,突然間,好像就要發生了。 當安志媛意識到男人的意圖,她是害羞也期待,但一想到雍天牧的狀況似乎才穩下,趁她還揪住一絲清明,不由得推推他的胸膛,緊聲問—— 「你這樣……不行吧?」 結果,她問了不該問的話,用了不該用的詞。 無法忍受這般質疑,男人對「不行」二字起了極大反應,瞬間從蒼白美人變成兇獸,安志媛驚覺他的力量正迅速恢復,彷彿歷經這一日的爆發,從壓抑到遭受反噬,像被掏空一切的頹然到之後的漸漸趨穩,然後重新回歸。 對雍天牧而言,不僅僅是回歸原來的他,蓄積在體內的那股氣經此次奔洩,似在極短時間納進他的血肉與丹田內,暴起暴落間,他體內氣場已完全適應,竟有納百川而為海之感。 他沒有不舒服,更不可能「不行」。 就算感到不舒服,亦是因他太想碰觸妻子,想真真實實觸摸到她的肌膚,但彼此身上的衣物著實太多,他近乎暴戾地扯開她的腰帶,而她的衣帶子打死結,他失去耐心,手勁一重竟把衣衫撕破,彷彿所有讓他摸不到她、阻隔兩人肌膚相親的東西都讓他極度不悅。 安志媛連抗議都不及發出,整個人已光溜溜在他身下。 見他扒光她後開始拉扯他自個兒的衣物,她顧不得害羞遮掩試圖幫他,嘴裡邊輕聲嚷著—— 「你別扯別撕啊!幹麼那麼急哇啊啊——」她再次被撲倒。 雍天牧難耐得很,兩下就把身上衣褲盡除,擁她入懷。 他未再親吻她,卻是將俊臉埋在她頸窩和秀髮中,雙臂時而收攏時而挪移,掌心貼熨著她的嫩肌,時而愛撫時而揉捏。 她不算豐滿但白嫩可愛的酥胸被他寬闊精健的胸膛擠壓著,兩人心韻相激蕩,腰下亦交纏著,他的一條大長腿就置在她雙腿間,那雄健之物再一次頂著她的下腹。 安志媛動了動唇欲說些話,身上的男人卻學起貓咪蹭人般用身體磨蹭她,然後她就忘記要說什麼。 身子不自然地發燙,全身變得柔軟無力,她聽到呻吟聲,似從她喉中逸出,亦像是他的喘息,動情不已…… 「元元……」他喚聲沙嗄,就是想喚著她而已,言語在此際成了最無用之物,他終於又一次尋到她的唇兒,內心熱烈的湧動令他無法緩下這一切,他熱切地吻她,想將她佔為己有,想將她生吞活吃。 自認定她,與她走在一塊兒,他感到滿足歡愉,但偶爾會有那樣的心緒浮現—— 憂懼。怕她某一天突然不見,遠走高飛,讓他得而後失痛苦無端。 暴戾。想過殺掉她、吃了她,讓她融成他的血肉,便不再懼怕分離,這樣的想法至今仍在,未曾從他腦海中盡除。 他渴望得到她,從各種方面,如今擁抱得再緊、吻得再深似都無法緩下靈魂深處的慾念,他渴望吞噬她的一切,讓她嚐到他熊熊大火般的情動,碾壓她的一切,讓她化成一團流火,包裹他全身。 已至無法思考的地步,於是放棄思考,安志媛拱向身上的男人,本能驅使著她,讓皮膚盡可能貼住他,摟緊他的頸項,親密的貼合令這世間種種逐漸淡去,什麼都不在了,唯有彼此。 一雙玉腿在他健勁腿上摩挲,他的手、他的唇舌、他如火的體溫與實質的重量,她悸動到眼角泛潮,熱得像火爐的身軀卻不住顫抖,這是她的初戀、她穿越古今才遇見的人…… 兩人合而為一的這一刻,他徐徐推進,緩進的背後卻是寸步不讓。 她疼到哀叫,被他牢牢封吻,疼到眉心緊蹙,他同樣牢牢按住她,跟著俯身親吻她眉間那抹波瀾。 兩人交纏的身下,他以他僅曉得的方式和執念挺進她體內深處,溫柔不足,但滿滿情悸,他把她變成他的,用一種再親暱不過的法子將她融進自身血肉,亦把自己的精血化進她的嬌軀裡,彼此變成對方的一部分,再也難分。 原來愛一個人愛到某種程度,言語失去描述的功能,唯有倚靠這般的血肉相親才能表達那份情意,安志媛懂了,她愛上的男人也懂了。 那抹奇妙靈魂已被他據為己有,雍天牧汗水淋漓,內心之慾亦洩得淋漓盡致。 她的失神和震顫令他悸動暢愉,眼前白光爍爍,他扣緊她洩出那一波波至高的浪潮,兩具纏綿的裸身濡濕彼此,有汗有淚,有她隱隱泛香的汁液,有他灌進她深處的精血。 她再潔白,終是被他濡染。 她已不再是原來的那人,若想羽化成仙飛回那遙不可及之境,已然不能夠。 「元元……元元……」喚聲竟帶哭音,急切中帶著得意與矛盾的哀傷。「我把妳辱了,徹底汙辱了,從此妳跟我一樣,都成凡人……妳只能留下來陪我,哪兒也去不得了。」 他還埋在她身體裡,依附著不放,漂亮長目卻流下兩行淚來。 安志媛感到精疲力盡,身體是暖的也是疼著的。 她費了些心神才聽懂他都說了什麼,什麼汙辱了,什麼都成凡人,什麼哪兒也去不得……她什麼時候變成掉落凡間的精靈?他以為「吃」掉她就能阻她的成仙路?以為她的「穿越」是一種修仙之說嗎? 一顆心又疼又酸又軟,想好好訂正他的想法,偏偏身子發虛,腦袋瓜都使不動,她不知自個兒在哭什麼,下腹與腿窩輕抽痙攣,淚花紛墜,精疲力盡了卻還要緊緊抱住他…… 「雍天牧……雍天牧……」喚著他的名,潮浪在體內轟然爆發,她眼神模糊了,滿眼僅餘點點星光,落在他臉上幽幽然蕩漾、蕩漾…… 那是全心依賴他的表情,眼中除他再無旁人,於是,所有的喧囂和不安皆萎靡而下,他接收了她的慾與情、她的肉體與心靈,他是她的唯一。 赤裸裸的佔有,她再也不一樣了,雍天牧覺得渾身充滿活勁兒,心中的躁亂終能消停下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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