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雷逸 > 保鏢頭子的貓咪情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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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怕痛,還真是有些孩子氣啊! 他輕輕地抓住了江以安的小拳頭,低下頭細細吻去了殘留在她臉上的淚水。像是感受到雷少遊的愛憐一樣,江以安停下了手,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承受著他的吻。 雷少遊的唇熱熱的、軟軟的.遊移過她的兩頰,吻去她的淚水之後,又細細地咬著她的耳垂,惹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嚶嚀。 連呻吟聲都像是小貓!雷少遊又笑了,溫熱的氣息輕輕吐在她的耳邊。 火熱的唇終於移上了她柔軟的紅唇,靈活的舌挑動著她的丁香小舌,他的大手則移到了她的背後,使得她纖細的身子更緊貼著他。 許久,雷少遊的唇才放開了江以安的,他緊緊地抱著她,粗重地喘著氣。 他又失控了! 雷少遊一面平息自己的呼吸一邊低低詛咒,每次他一碰到這個小女人就會瀕臨失控邊緣。 之前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能碰她;現在到了他的房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還是不能碰她! 他不能這麼輕率地就要了她的第一次。 單是在舞會上和她的那一吻,他就可以發誓,那一定是她的初吻。她對於感情的體認還太青澀了,他不願意在她對男女情事還很懵懂的時候要了她,他一定要讓她在心甘情願的狀況下成為他的人。 她是他的小貓,永遠都是! 眨了眨眼,江以安才從激情中清醒過來。 看到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的雷少遊,她終於想起剛才兩個人做了什麼事。 「你又吻我!」 「沒錯。」雷少遊一點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討厭!」江以安平常根本不擅長罵人,一旦真要開罵,她也只懂得這麼幾句而已。 「才不討厭,」雷少游嘻皮笑臉地,「你剛才可是一點抵抗也沒有喔。」 「我……」江以安的臉更紅了,她也弄不明白剛才的自己是怎麼回事。 雷少遊轉過身,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條項鍊,徑白戴上了江以安的頸子。 那是一個金屬制的項鍊——與其說是鏈子,還不如說是個「環」,一個金屬制的圓環,約五、六公分寬,兩端做成活扣,打開時是兩個半弧形,只有一端接在一起。雷少遊一將它套在江以安的頸子上,就聽見「喀」的一聲,項鍊就被鎖在她的頸子上了,連接的部位拼成了一個雷電的標誌。 「這是什麼?」江以安伸手拉了拉,無奈扣子已經被鎖上了,任她怎麼扯也扯不開。 「戴著吧!」雷少遊沒有多做解釋。 「我不要,好奇怪!」 這項鍊設計得很好,一點也沒有令她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她就是不習慣。細細的金環,看起來就像是在戴貓咪項圈一樣。 「一點也不奇怪。」雷少游伸手替江以安調整了金環,把雷電的標誌凋在正中央。「很好看。」說著,還順勢又吻了吻她的頰。 「戴上了它,你就是我雷家的人了。」他低喃著; 「你偷吻找!」江以安沒注意到雷少遊說了什麼,只是撫著右頰嚷著。 這男人真的很喜歡吻她啊! 才第一天,她就被他吻了好幾次,往後的一個月……她真的不敢想像。 「你討厭我吻你?」雷少遊問。 「呃……以不是啦!」江以安回答得支支吾吾的。 其實她一點也不討厭啊!不過他這麼開門見山地問,教她怎麼好意思回答呢? 「那有什麼好拒絕的?」雷少遊挑起濃眉。 「我——-我是不習慣——-」江以安的聲音越說越小。 「沒關係,你以後會習慣的。」雷少遊笑了。 不習慣?那有什麼問題!只要多加接觸,他絕對可以讓她很快就習慣的。 「啊?」江以安驚訝地抬起頭。他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會很多練習的機會。」雷少遊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 看著雷少遊臉上那抹壞壞的笑容,江以安心裡懊惱地想著:第一次見到他,她就有一種自己會栽在他手裡的預感,現在,那種預感又更強了。 華燈初上,正是晚上六點半的時刻。 雷少遊稍早之前才從在「環宇」總部的辦公室回到住處——他才回來沒多久,就被三個哥哥丟了一大堆工作,再加上臨時決定停留的時間要延長到一個月,需要處理協調的事情就更多了。 累死了! 雷少遊一向最討厭的就是文書工作,一想到桌上還有一大堆卷宗等著批示,他就覺得苦不堪言。 他們再這樣折騰他,到時候就別怪他回來了不通知他們!雷少遊一邊洗澡,一邊埋怨著現在正在陪嬌妻享清福的哥哥們。 剛洗完澡,電話就響了。 按下了擴音通話,雷少遊一邊走向酒櫃倒酒,一邊輕鬆地應著。 「老大,我是齊堯。」齊堯年輕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過來。 今年二十七歲的齊堯,原本是個年輕的外科醫生,三年前由於某種機緣而被雷少遊帶進了「世環」,現在他已經成為雷少遊的左右手了。 「怎麼有空打電活來?」聽到齊堯的聲音,雷少遊略帶驚訝地問。 這次他回臺灣,把齊堯留在美國負責美國的事務,沒想到才第二天他就打電話來了;是美國的公司出了什麼大事嗎? 「老大,根據從日本來的情報,新堂徹化名成田村幸司,入境臺灣了。」 「新堂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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