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雷逸 > 狩獵管家情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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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沒有興致。」電少昊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他抱起顧亭雲,反身往樓上走,「不送了。」 「雷,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小女孩吧?」黛娜不敢置信地問。 上個月聽海倫說,雷少昊最近請了一個管家,且對她頗為在意時,她還不相信。雷少昊長時間流連在眾家女子中,總是沒有固定的女友,對每個女人的態度也一直十分地「公平」;她——一來不認為雷少昊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其它女人,更何況對方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 雷少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一徑地朝樓上走。 「雷!」黛娜不服氣地尖叫、「你把我當作什麼?為了這個女人,你就決定拋棄我了?」 她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以當雷家少奶奶的機會;不論哪個女人在雷少昊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他的態度始終是若即若離,她不相信這個女人可以破例。 「沒什麼拋棄不拋棄的。」雷少昊停下腳步,冷冷地回答,「大家都很清楚,我們在一起只是玩玩罷了。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張家明正打得火熱?再要我說,就太難看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你是怎麼搞的?這麼大的人了,還醉成這個樣子!」 到了顧亭雲的房間,雷少昊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口裡雖然嘮叨著,心裹卻是擔心得很。 顧亭雲自然是不省人事,什麼麼事都不知道。 看著心愛的女人醉倒在床上,全身的衣服還是濕的,雷少昊歎口氣,怕她睡得不舒服,也擔心她會感冒,他只好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 「別吵我!讓我睡。」醉得迷迷糊糊的顧亭雲在半夢半醒間察覺有人正在翻動她的身子,胡亂地吵鬧。 「乖,你先脫了衣服再睡。」雷少昊輕手輕腳地抱起她,一邊哄著,一邊脫著她的外衣。 「我不要脫衣服,我要睡覺!」顧亭雲開始掙扎,像個小女孩般胡鬧, 「先脫了再睡,否則會不舒服的。」雷少昊壓下她揮舞的雙手,好脾氣地說著。她這麼動個不停,他根本沒有辦法替她脫衣服。 「不舒服?」顧亭雲閉著脹,無意識地接著他說的話,「我會不舒服?」她隨即又像想到什麼似地點頭,「我不舒服,我頭好痛!」 「誰敦你喝那麼多酒!」雷少昊真是哭笑不得,「只有頭痛還算便宜你了呢!」他脫下她的外套,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 「是你啊!」顧亭雲生氣地嚷著,「都是你害的,如果你沒有和那些女人在辦公室亂來,我就不會難過的去喝酒了……」 「對不起。」看到她進門時哭泣的樣子,他就後悔用那樣的方式去刺激她了。他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著顧亭雲因為酒醉而緋紅的臉頰。 「都是你!都是你!」顧亭雲越想越難過,開始捶打雷少昊的胸口,「我討厭你!你走開!」她一邊把雷少昊向外推,一邊又開始哭了起來。 「小亭!」雷少昊抓住她的手,再次哄著:「都是我不對;你乖乖坐好,讓我幫你脫衣服,趕快上床睡覺。」 「脫衣服……」顧亭雲打了一個酒嗝,突然臉色開始發白,「我……我想吐!」 「不行!不要吐在這裡……」雷少昊也慌了手腳,還來不及阻止顧亭雲,她就吐了出來,於是兩個人的衣服、床單馬上就報銷了。 望著兩個人一身的狼狽,再看看眼前那個闖了大禍仍然毫無所覺的女人,雷少昊只好再大大歎了口氣,抱起顧亭雲,肩負起替美人洗澡的任務了。 「該死的,好痛!」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躺在床上的顧亭雲揉了揉太陽穴,不自覺地出聲詛咒著;劇烈的頭痛,就像是有人拿鐵錘在腦袋裡亂敲一樣。 她睜開了眼,才發現自己已經睡了一整天了,嚇得連忙從床上跳起來。四處打量過-遍,她知道這是雷少昊的房間,她也知道,自已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過了。 昨天晚上,她確實嘗到了酩酊大醉的滋味,而且她還記得自己的酒品很不好。 她記得昨晚她在客廳失控地對雷少昊大哭大叫,之後卻連自己回房間的力氣也沒有;而且她還吐了好幾次,不但弄髒了自己的衣服,就連床單也報銷了,雷少昊只好替她換了衣服、冼了澡,再讓她睡他的房間。 想到昨夜,顧亭雲就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讓她鑽進去。 她還記得酒醉時她向雷少昊抱怨的話,那讓她就像是個吃醋的女人一樣;她也記得雷少昊幫她洗澡的時候,他那溫熱的大手一次又一次地撫過她的全身—— 想著想著,顧亭雲忍不住把整個人埋進被子裡,真的沒臉起床了。她居然在雷少昊替她洗澡的時候膩著他的身子不肯離開,活像個放蕩的女人! 為什麼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呢? 顧亭雲禁不住抱頭呻吟出聲,昨夜大醉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的酒晶糟到了極點;雖然如此,她還是記得很清楚,昨夜的雷少昊依然是很溫柔的,他替她換衣服、喂她喝水…… 就連現在,床邊的小幾上都還放著一杯水。顧亭雲注意到水杯下壓著一張小紙條,上頭是雷少昊那蒼勁有力的字跡—— 小亭: 臨時有事,回公司處理一下,下午就回來。今天好好休息,別忙了。 少昊 為什麼他對她總是這麼溫柔呢?他對其他女人也是這個樣子嗎? 無論如何,這樣的日子不能再下去了。 顧亭雲知道自己已經受不了看著他每天抱著不同的女人,她也受不了自己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要改變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她很清楚,男人是不會輕易為了任何一個女人改變的,想要用愛去改變一個男人,那不過是在作夢! 所以,她不適合雷少昊。這是她的結論。 結束吧! 他走他的陽關大道,她過她的獨木小橋。再留下來,也下過是多傷心而已。 拖著宿醉未退的身子,顧亭雲離開了雷少昊的房間,拿了一個小行李袋開始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 望著自己住了兩個多月的房間,她心中有著濃濃的不舍。 不過是短短的兩個多月,房間裡不知不覺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東西。 書桌上放著她前一段日子從雷少昊的書房拿來的書;在窗旁晃著的則是上一次兩個人逛夜市買回來的金魚形風鈴;靠床邊的牆上,雷少昊還替她用上好的木材釘了一個新的架子。 她還記得他們兩個人在院子裡釘書架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個天氣很好的星期日,雷少昊從早上十點就在院子裹忙著,近午的時候,她準備了檸檬汁拿到院子裡給雷少昊。 他穿著藍格子襯衫、土黃色的休閒長褲,看她來了,笑著朝她招手。 「來,」他指了指木板的另一頭,「坐在這兒。」 她疑惑地望著他。坐在木板上?被她坐斷了怎麼辦? 看出她的疑慮,他笑得很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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