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致命危情 | 上頁 下頁 |
| 六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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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快十五分鐘懷德下樓來,看到我坐在電視機前面。「又在寫清單?」他走過來無奈地問。 「對,但不是寫你。」 「你也列別人的違紀清單?」他一副備受羞辱的樣子,好像只有他才能有清單。 「不,我在列出所有線索。」 他靠過來給我個早安吻,順便看看那張清單。「為什麼你的紅色賓士也在單子上?」 「因為我夢見兩次了,一定有什麼意義。」 「也許是因為白色那輛撞爛了,所以你懷念紅色那輛?」他又吻我一次。「你早餐想吃什麼?再吃松餅?法式吐司?雞蛋配熱狗?」 「我受夠這些男人食物了,」我站起來跟他到廚房去。「你怎麼都沒有女生的食物?我需要女生的食物。」 他拿著咖啡壺的手靜止下來。「女人吃的東西和男人不一樣?」他怕怕地問。 說真的,這傢伙沒救了。「你真的結過婚?怎麼什麼都不懂?」 他倒完咖啡把壺放回去。「我那時候沒怎麼留意,你這幾天都跟我吃一樣的東西啊。」 「只是出於禮貌,你花不少功夫提供食物。」 他沉思了一下,接著說:「讓我先喝點咖啡再繼續說。不過我要去弄早餐了,而且弄什麼你都得吃。因為沒別的東西了,我不准你餓肚子。」 天啊,他真容易為了小事情生氣。 「水果,」我提示。「桃子、葡萄柚,全麥吐司、優格,有時候也包括早餐麥片。這就是女生的食物。」 「我有麥片啊。」他說。 「健康的麥片。」他喜歡的麥片都是超甜的垃圾食物。 「何必浪費心力吃那些健康食品?要是光吃優格就能活,那吃任何東西也都能活。那玩意噁心死了,簡直跟羊奶乳酪一樣惡。」 我同意他對羊奶乳酪的看法,所以沒有跳出來爭辯。我只說:「你不用吃,只需要準備一些女生的食物在家裡給我吃就好。當然啦,如果你要我住下來。」 「你當然要住下來。」他伸手到牛仔褲口袋裡亂撈一陣,抓出一樣東西扔給我。「拿去。」 那是個天鵝絨小盒子,我拿在手裡翻來覆去但沒打開。如果這是我以為的那個東西——我把盒子扔回去給他。他一手接住,皺著眉頭看我。「你不想要嗎?」 「那是什麼?」 「訂婚戒指。」 「喔,那就是盒子裡的東西?你把訂婚戒指『扔』給我?」老天,這麼重大的違紀我一定要用粗體字單獨寫在一張紙上,等我們的小孩長大以後給他們當教材,告訴他們什麼不可以做。 他歪著頭稍微想了一下,看著我光腳站在那,身上裹著他的睡袍,眯起眼睛等著看他怎麼做。他突然笑了一下走過來,右手握住我的左手舉到唇邊,接著他優雅地單膝跪下再次吻我的手。「我愛你,」他鄭重地說。「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我同樣鄭重地回答。「我也愛你。」接著我撲進他的懷抱,撞得他失去平衡,我們倒在廚房地上,不過他在下面,所以沒關係。我們熱吻了一陣,然後我的睡袍鬆開了,於是大家猜到會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 結束之後他撿起剛才滾到門邊去的天鵝絨小盒子,打開蓋子拿出一個簡單卻美到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單鑽戒指,他拿起我的左手,把戒指套上無名指。 我看著鑽戒湧現淚水。「嘿,別哭,」他哄我,抬起我的下巴吻我。「為什麼哭呢?」 「因為我愛你,而且戒指好美,」我忍住淚水。有時候他會做得盡善盡美,他這樣的時候我都會感動到無以復加。「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想不出你哪裡有時間。」 他哼了一聲。「上星期五,我帶著它快一個星期了。」 上星期五?!妮可被殺的隔天?在他追著我到海邊之前?我張大嘴呆掉了。 他把一根手指放在我的下巴下面,輕輕一推合起我的嘴。「我那時候就很肯定了。星期四晚上一看到你就知道了,你那天坐在辦公室裡,頭髮綁成馬尾,穿著那件小小的粉紅色圓領上衣,所有男人都哈得要死。我發現被殺的不是你,高興到膝蓋都軟了,我當時就瞭解這兩年來儘量躲開你的努力全都是白費功夫。我那時候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得到你,所以隔天就去買了戒指。」 我努力吸收這件事。當我忙著保護自己的心、等他決定用「我知道他可以愛我的方式」愛我的時候,他其實早就下定決心,而且一路努力想說服我!現實世界又改變了。以這種速度,到晚上我可能再也搞不清楚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想了。 男人跟女人可能是同一個物種,但這又再次活生生地證明,我——們——完——全不——一——樣。不過無所謂,至少他在努力。他買了棵灌木給我不是嗎?還有一隻美呆了的戒指。 「你今天要做什麼?」他邊吃早餐邊問,今天吃的是炒蛋、吐司、熱狗。我吃的量只有他的三分之一。 「不知道。」我的腳勾住椅腳。「我很悶,不過會找些事情做。」 他一縮。「我就擔心這樣。去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上班,至少我可以確定你安全。」 「我沒有惡意,但坐在你的辦公室比蹲在家裡更無聊。」 「你很強悍,」他毫不同情地說。「絕對承受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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