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致命危情 | 上頁 下頁 |
| 五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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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他貼在我脖子上微笑著。不知道何時我的頭往後仰,整個人掛在他肩膀上,根本忘了自己一動就會痛。「它們像兩顆球一樣上下跳。你難道從來沒有在回頭的時候發現背後的男人在擦口水嗎?」 「當然有,但我以為那是因為他們尚未從小男孩進化過來。」 他嗆笑一聲。「可能吧。該死,真希望你不是全身瘀血又酸痛。」 「你上班快遲到了。」我懶得去吵不讓他跟我上床的事,因為事實一再證明,只要跟他有關,我的自製力都很薄弱,我會努力,不過—— 「是啊,而且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做了什麼,因為我一定滿臉傻笑。」 「幸好我的全身瘀血又酸痛,我真的很不喜歡上班遲到。」要是我的自製能力抗拒不了他,也許可以儘量用這套「酸痛瘀血」的招數。沒錯,手段有些陰險,但這是戰爭——而且他占盡上風。 他又輕啄我的頸子,只是為了提醒我錯過了什麼好事。我才不需要他來提醒。「今天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做什麼?」 「睡大頭覺。可能會做點瑜伽,伸展並放鬆肌肉。在你家探險,把所有東西都翻出來看。之後要是還有空,也許會把所有的罐頭照字母排好,重新整理你的衣櫥,最後再把電視遙控器設定成一開機就自動轉到生活頻道。」我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能,但這個威脅挺不錯。 「天啊,」他的聲音滿是恐懼。「去換衣服,我要帶你到局裡。」 「你只能逃過一時,既然你堅持要我來你家住,就要承擔後果。」 「這下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抬起頭垂下視線眯著眼睛看我。「很好,你儘量玩吧。晚上我就會討回公道。」 「我受傷了,記得嗎?」 「要是你能做那些事,就一定沒那麼嚴重。我猜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對吧?」他輕輕摸我屁股。「我很期待喔。」噢,未免太有自信了吧。 我跟他上樓看他洗澡刮鬍子,然後坐在床邊看他換衣服。他今天挑了一套深藍色西裝、白襯衫和有紅藍細條紋的黃領帶。他很會穿衣服,我喜歡這種男人,他掛上槍套扣好警徽的時候,我的自製力已經快無法承受了。那種權威與力量讓我動情,這實在有違女性主義,不過,誰管它。讓人動情的罩門一旦出現就出現了,懷德就是我的罩門——不管他穿什麼。 「我先把麵包布丁帶到局裡讓弟兄們高興一下,然後就會去找你那位前夫。」他穿上外套時說。 「你只是在浪費時間。」 「也許吧,可是我想親自去看看。」 「為什麼不讓老馬跟老傅去找他談?你一直插手他們的案件,他們會不高興吧?」 「我免去他們多跑一趟,而且,他們知道這裡面有私人因素,所以都裝作沒看見。」 「你升級成為隊長的時候都沒有人怨恨你嗎?」 「當然有,他們到底也是人。我儘量不踩他們的痛腳,但大家都很清楚我是長官。」 就算真的要踩,他也不會在乎。他沒說出口,但我看得出來。懷德不會讓屬下騎到他頭上。 我送他到車庫,他在門口跟我吻別。「不管你探險的時候挖到什麼東西,都千萬不要丟掉,知道了嗎?」 「知道了。不過要是找到舊情書之類的東西,我也許會不小心讓它們著火。你也知道這種事時常發生。」他一定知道,他會把傑森當謀殺犯審問也是因為聽到我答錄機裡的留言。 他笑了。「我才沒有情書。」他邊說邊上車。 當然我還是搜了一遍。我眼前是寧靜無事的一整天,我哪也不用去、啥也不必做,也不用跟任何人說話。既然手上有大把時間,我非搜不可。不過我沒有整理他的衣櫥或排他的罐頭,因為這些事情活動量太大,還得搬上搬下。 那天我只是好好寵愛自己一番。看看電視、睡個午覺。我把一大堆衣服丟進洗衣機,把稍微復原的小樹搬到窗邊曬太陽。這其實也要忍痛搬上搬下,但我還是做了,因為這株灌木需要我盡所有人事。我還打手機給懷德,不過他轉語音了,我留言要他給植物買吃的。 他午餐的時候打回來。「你還好嗎?」 「還是僵硬又酸痛,不過還可以啦。」 「關於傑森你說得沒錯。」 「早說過了。」 「他有個超級不在場證明:葛局長。你的前夫星期天下午在小溪鄉村俱樂部跟局長一組打小白球,所以他不可能開槍打你。我猜你應該也還沒想到誰會想殺你吧?」 「完全想不出來。」我一直在思考卻怎麼都想不出來。我的結論是,有人為了我不知道的原因想殺我,真受不了。 懷德傍晚回家的時候車後面跟了輛綠色的福特「金牛星」。我到車庫去,本來以為出租車裡的是老爸,下車的竟然是小珍。「嗨,」我驚訝地說。「我還以為會是老爸。」 「我自告奮勇。」小珍把長髮塞到耳後,退到一邊讓懷德給我回家一吻。他的嘴很溫暖,抱著我的動作非常輕柔。 「今天過得怎樣?」他捧著我的臉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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