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完美先生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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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駭客想出取得信號的方法。」 「好吧。他用榔頭對付她,兇器就留在現場。我們也許能采得指紋,但也不一定。」 山姆皺眉整額。榔頭的破壞力非常強。 「她的臉被砸得面目全非,身上被砍了許多刀。她還受到性侵害。」 如果那個男友留下精液,那麼他就罪證確鑿了。「有沒有精液?」 「還不知道。法醫必須做檢驗。他,呃,用的是榔頭。」 天啊!山姆深吸口氣。「好的。謝謝你,巡佐。」 「謝謝幫忙。你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打算問她那個男友的事?」 「是的。她打電話給我,因為狄小姐今天早晨沒去上班使她很擔心。」 「你可不可以只問她那個男友的事,其餘的案情對她敷衍過去?」 山姆哼一聲。「要我去摘天上的月亮還比較容易。」 「啊,我懂了。那麼她能保密嗎?我們相當肯定受害者是狄小姐,但身分還沒有完全確認,也還沒有聯絡家屬。」 「我會使她提早下班,她一定會很難過的。」他想在她得知真相時陪在她身邊。 「好的。警探,如果在本地找不到家屬,我們可能會需要你的朋友指認屍體。」 「你有我的電話號碼。」山姆平靜地說。 他在掛斷電話後靜坐片刻。他不需要去想像那些血淋淋的細節,他見過太多慘不忍睹的命案現場。他知道榔頭或球棒可以把人頭變成什麼樣子,他也知道多重刀傷是什麼樣子。跟斯高鎮警局巡佐一樣,他知道犯下這起命案的兇手認識被害人,因為攻擊是針對個人的;被害人的臉被砸得面目全非。多重刀傷顯示兇手心中充滿憤怒。大部分的女性命案被害人都是遭到她們認識的人所殺害,通常是丈夫或男友,或是前任的丈夫或男友。兇手是狄瑪茜男友的可能性非常非常高。 他深吸口氣,再度撥曉薔的電話號碼。當她接起電話時,他說:「你知不知道瑪茜的男友叫什麼名字?」 他聽到她深吸口氣。「她還好嗎?」 「我還不知道任何事。」他撒謊道。「她的男友叫……」 「噢,他叫邱大頓。」她告訴他那幾個字怎麼寫。 「好,等我有消息時會再打給你。喚,要不要跟我一起吃午餐?」 「好啊!哪裡?」 她聽來仍然很害怕,但跟他想像中一樣克制得很好。「我去接你,如果你能使我通過大門。」 「沒問題。十二點嗎?」 他看看表。十點三十五分。「能不能早一點,比方說十一點十五分左右?」那點時間剛好夠他趕到漢默科技。 也許知道了,也許她那時就明白了。「我會在樓下等你。」 警衛讓他通過大門時,她在大樓前面等他。她穿的又是長窄裙,那意味著她不可能靠自己爬進他的貨卡。他下車繞過去替她打開車門。她用焦慮的眼神端詳他的表情。他知道他此刻擺出的是毫無表情的警察面孔,但她的臉上突然血色盡失。 他握住她的纖腰,把她扶進貨卡裡,然後繞回去坐進駕駛座。 一滴眼淚滾落曉薔的面頰。「告訴我。」她硬咽地說。 他歎口氣,然後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非常遺憾。」他在她耳邊說。 她揪住他的襯衫前襟。他可以感覺到她在顫抖,於是更加用力抱住她。 「她死了,對不對?」她顫聲低語,那句話不是在問他。 她知道了。 曉薔哭得眼睛都腫了。山姆只是坐在車裡抱著她讓她盡情發洩。等她稍微恢復自製時,他問:「吃得下東西嗎?」 她搖頭。「吃不下。」她硬咽道。「我必須告訴露娜和蒂潔——」 「還不要,寶貝。你一告訴她們,全大樓的人都會知道,接著就會有人打電話給報社、電臺或電視臺,然後所有的新聞節目都會大肆報導。她的親人還沒有接到通知,不需要讓他們用那種方式得知噩耗。」 「她沒有多少親人。」曉薔從皮包裡掏出面紙擦拭淚水和擰鼻涕。「她有個妹妹在密西根州的薩吉諾市,好象還有一個年邁的阿姨和姨丈在佛羅裡達州。我只聽她提起過這幾個親人。」 「知不知道她的妹妹叫什麼名字?」 「雪茹。姓什麼就不知道了。」 「她家的電話簿裡也許有。我會叫他們找薩吉諾市的雪茹。」他打行動電話把瑪茜有個妹妹的事告訴跟他通電話的人。 「我要回家。」曉薔凝視著前方說。她把手伸向門把,但山姆握住她的手臂阻止她。 「你現在不能開車。」他說。「如果你想要回家,我送你回去。」 「但是我的車——」 「不會跑掉的人,停放在這裡很安全。如果你必須去什麼地方,我會開車送你去。」 「但你可能得離開。」 「我會處理的。」他說。「你不能開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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