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死命討好 | 上頁 下頁 |
| 六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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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改天去拿剩餘的東西。」他不以利用體型達到目的為恥,他拎起兩個旅行箱往前走,她不得不從門邊退開。他放下旅行箱,站在門口,轉身去拿其他的行李。她還來不及把兩個旅行箱拖到旁邊,他已經把其他的行李搬進房間,上前一步,關上背後的房門。她打開了所有的燈,甚至拉平了床單,儘量減少房間裡的親密氣氛。 但她有時間穿上衣服卻沒有穿,只是用被單裹住赤裸的身體。他納悶她知不知道那洩漏了她的情緒。平時他會說她知道,但現在她很可能不知道。 她抓緊被單,抬起下巴。「謝謝。出去。」 「你看起來像維多利亞時代的處女在保護她的貞操。」他說,動手移動旅行箱。 她仍然蒼白憔悴,但這會兒眼睛眯了起來,臉頰也有了血色。但她精于謀略,感覺出大吵一架掃除陰霾正是他想要的,因此咽回原本要說的話,移到幾尺外。「出去。」 他靠過去。也許他可以使她氣得揮拳,那時她就得放開被單。「想辦法趕我走啊!」 「我才不上你的當。」她說,閉一下眼睛,搖搖頭。「必要時我會打電話給你的上司告你騷擾。我們結束了,好聚好散吧!」 「不要。」他說。莎儂曾說他固執得像頭驢,他打算名副其實。「莎蘭,我愛你。」 她猛地抬頭,眼中冒出怒火。「不,你不愛。」 他眯起眼睛。「不愛才怪。」 她突然揪著被單沖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你連我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瞭解。」她厲聲道。「如果你瞭解,如果你不是只想跟我發生性關係而已,你絕對、絕對不會認為我會謀殺任何人,更不用說是我喜歡的美琳、」她的下巴顫抖,臉開始變形。「還有我敬愛的法官。」她哽咽道。「你不可能愛你不瞭解的人,而你根本不瞭解我。」 她不只聲音顫抖,連全身都在發抖。寇子感到胸口一緊。可惡!他不喜歡她說他只想跟她發生性關係,他討厭那句話暗示的始亂終棄。 她在他面前崩潰。寇子低咒一聲,把她拉進懷裡,輕而易舉地抓住她捶打在他胸膛上的拳頭。她像泄了氣的皮球,癱靠在他身上開始抽泣。 他抱起她坐到床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輕聲對她說著哄慰的話,做那些他早上就該做的事。她揪住他的外套前襟,圍著她纖細身軀的被單開始松脫。他把外套從她的拳頭里拉出來,一邊脫外套,一邊扯開她身上的被單。 他往床上一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順手把被單全部扯掉。 …… 她躺在他的身體下喘著氣,淚水從她的眼角滑進鬢髮裡。「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做出這種事。」她哽咽著說。 他氣喘吁吁地撐起手肘,用拇指拭去她的淚水。「如果能夠,我會使今天重新來過。」 他沙啞地說。「天啊!我太對不起你了。不僅是因為我是警察;在愚蠢地相信莎儂之後,我──」 「我不是你的前妻!」她生氣地大叫,用力推他的肩膀。「我才不管她做了什麼。滾開,你的警徽刮痛了我!」 啊,該死!他翻身離開她的身體,仰臥在床上。他的手槍皮套也還系在身上。他猜她沒有拔出他的槍對他開槍是他運氣好。 她坐起來瞪著他,臉上還有未幹的淚水。「你給我聽好。」她恨聲道。「你使我學到了教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相信──」她猛地住口,重重地吐出一口長氣。「天啊!我聽起來跟你一模一樣。」 他起身走進浴室清洗乾淨,把襯衫塞進褲子裡。莎蘭跟著進入浴室洗臉和擦掉做愛的殘跡。他們的目光在鏡子裡交會。 「我愛你,」他說。「這一點不會改變。」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要命的是,我也仍然愛你。但我在此時此刻真的無法釋懷。」 「我可以等,」他撥開她的頭髮,撫摸她的臉頰。「無論要等多久,但是別把我們一筆勾銷。別作任何極端的決定,過一段時間再來看看怎樣。」 莎蘭凝視著鏡中的他,然後認命似地歎口氣。「好吧,暫時就這樣吧!如果恩斷義絕,我就不會讓你愛我。只是……給我一點空間,好嗎?讓我找回一點自己。」 他深吸口氣。他覺得自己像是中了樂透,或是緩刑之類的。 她扮個鬼臉。「我不知道極不極端,但我已經作了一個倉促的決定。我已經有了新的工作。」 他吃驚地愣住。「什麼?怎麼會?這裡嗎?」 「對,這裡。一個以前見過的人,寫過工作邀請信給我。下午他到旅館來時看到我,馬上就再度提出工作邀請。我接受了。」 「他叫什麼名字?」 「狄雷弗。」她疲倦地說,暫時的活力在迅速消失。 他不記得那個名字。「我有沒有調查過他?」 「沒有,他的名字不在我的候選名單上。」 「如果以前不考慮,現在為什麼接受?」 「容身之地。」她簡單地說。 翌日早晨,莎蘭在下腹的痙攣中醒來。「討厭。」她咕噥,想要翻身把臉埋在枕頭裡。她的月經來了,來得很準時,所以她不該感到意外,但昨天的精神打擊使她忘了其他的事。 她呻吟一聲,翻身下床。幸好寇子把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送過來了,否則她的處境會很尷尬。她從旅行袋裡翻出她需要的東西,拖著腳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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