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寂寞的狼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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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和服裝店的女人一樣,因為她和渥夫交往而對她採取敵視態度。但她不理他,只管挑了一雙穿起來舒適的靴子。 她迫不及待地想趕回家,穿上她的牛仔褲、襯衫,再配上她的新靴子。烏若一定會認不得她了。 她的車停放在一條街之外,雨下得很大,而魯斯鎮沒有人行道,道路兩旁早已水窪處處。好,就讓她實用的靴子實用一次吧! 她低下頭,用裝靴子的盒子幫著擋一點雨,毅然走入雨中。為了抄捷徑,她走入雜貨店及以前是理髮店現在是空屋之間的一條小巷子。 她沒聽見任何聲音,也沒看見什麼人。突然,一隻濕答答的大手蒙住她的嘴,另一手把她的雙手連身體一起攬住,硬把她往巷子里拉。瑪莉本能地反抗,一邊踢,一邊試圖發聲求救。但他的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雨打在她臉上,巷子邊的牆刮痛她的腳。恐懼地,她更死命地踢。這不可能發生!他不可能在大白天綁架她!但他能的,他已經做過一次了。 她掙脫了一隻手,向後抓他的臉,她手指只抓到濕答答的蒙面巾。他詛咒一聲,用拳頭往她的頸側打了一拳。她在劇痛之下,頭微微昏了一下。在迷糊中,她感覺他們到了巷子底,而他把她拉到一幢廢棄的屋子後面。 他氣息粗重地將她臉朝下往地上推。她掙脫一隻手去頂地,以免臉部直接碰到地上。地面刮傷她的手掌,但她沒有感覺。他的手依然蒙著她的嘴,她的臉被壓入泥土中,他沉重的身軀從她背部壓著她。 他伸出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驚慌地,她死命去抓他的手,想把它拉開好尖叫。但他了又揍了她一拳。她在恐懼中更盲目地抓。他詛咒一聲,硬把她的兩腿分開,並把下體壓向其中,她可以隔著內褲及他的長褲感覺到他勃起的下體。上帝啊!不! 她聽見她的衣服被撕開,而極度的恐懼給她力量。她死命咬他的手,並伸手去抓他的眼睛。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膚。 她聽見一聲大吼,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身體一僵,然後跳了起來。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藍色的衣袖及白色肌膚的手,然後他就走了。 後面傳來腳步狂奔聲,經過她的身邊。瑪莉閉著眼睛,全身脫力地躺著不動。 她聽見腳步聲回來。「瑪莉,」一個聲音在問。「你還好吧?」 她使勁張開眼睛,看見了安克雷。他全身濕透,滿眼怒氣,但溫柔地將她翻過身面朝上,並抱了起來。 「你還好吧?」他的聲音微微尖銳些。 雨打著她的臉。「好。」她擠出一個字,把臉埋入他的肩。 「我會逮到他。」克雷說。「我向你發誓,我會逮到那個混蛋。」 鎮上沒有醫生,但白貝絲是個合格護士,因此克雷把瑪莉載到貝絲家。貝絲打電話給她服務的醫生,請他從別鎮趕過來。同時,她小心翼翼地清洗瑪莉的傷口,煮甜茶給瑪莉喝。 克雷不見了,貝絲的屋子則擠滿了女人。大家吱吱喳喳地和她聊天。她知道她們是好心來安慰她,她也心存感激地集中精神陪她們聊。 醫生趕到以後,貝絲帶瑪莉進入一間臥房讓醫生為她做檢查。醫生量了她的血壓,檢查她的傷勢,並問了一些問題。 「你不會有事,」醫生最後拍拍她的膝蓋。「你的頭部並沒有受到重傷,很快就會恢復,睡一覺就好了。」 「謝謝你老遠趕來。」瑪莉禮貌地說道。 每個人都對她這麼好,但她心中有個結愈縮愈緊。她覺得身體很髒,她需要回家去,好好洗個澡,她更需要渥夫。 她離開臥室,發現克雷已經回來。他立刻走到她身邊,執起她的手。「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如果她必須再說一次,她想她一定會尖叫。 「如果你覺得可以,我需要你做一份筆錄。」 「好。」醫生讓她服下的藥開始發生鎮定作用,她溫馴地任克雷引她到椅子坐下,讓毯子包裹她發冷的身子。 「你不必害怕,」克雷說。「他已經被抓起來了。」 她被勾起了興趣。「抓起來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沒有看見他。」克雷的聲音裡再度出現一些怒意。 「但他戴著滑雪面罩。」她記得她抓他的臉時,抓到了毛質的面罩。 「對,但他的頭髮從頭罩下方露出來。」 瑪莉瞪著他,麻木變為恐懼。他的頭髮長得足以從頭罩下方露出來?克雷不可能認為……當然不!她覺得胃在絞。「渥夫?」 「別擔心,我說過,他已經關起來了。」 她緊緊握拳。「放了他。」 克雷先是吃驚,繼而憤怒。「放了他?他媽的!瑪莉,你忘了他攻擊你了?」 她臉色蒼白,緩緩搖頭。「不,不是他。」 「我看見他了,克雷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個子高高的,一頭黑髮。他媽的!這還會是誰?」 「我不知道。但那不是渥夫。」 所有的女人都靜悄悄坐著聽他們的爭執。卡西莉說話了。「我們確實試圖警告過你,瑪莉。」 「那麼,你們弄錯對象了!」瑪莉兩眼冒火地環視四周,最後落在克雷身上。「我看見他的手,他是白人。他手上有斑點,那不是麥渥夫!」 克雷擰起眉頭。「你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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