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樓采凝 > 娘子,請乖乖就範! | 上頁 下頁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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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季媛嗎?」白逸又問。 唐萱兒點點頭,「我曾聽我娘提起過,她是我娘的師姊。」 「季媛是養育我長大的長輩,現在的她病重在身,我需要『亂分石』救治她。」白逸乾脆對她明說了,畢竟媛姨的病再也拖不得。 「她還活著?」唐萱兒陷入疑惑,「我娘說她早已去世了。」 她甚至記得娘在世時直掛在心底的一件事就是沒能見她師姊最後一面。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去世?!」他狠狠的眯起眸,「哈……她的確是希望她能早點死。」 「這什麼意思?」唐萱兒聽得一頭霧水。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可以跟我一塊兒回去,等你見過媛姨你就會明白了。」他深眯起一對幽邃眼瞳,「客棧裡的那位姑娘就是季媛的女兒,說起來你們也有段淵緣。」 唐萱兒笑著搖頭,「聽你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這時他從衣襟內掏出一隻師門令牌,「這就是她們曾為師姊妹的證據,我想你娘身上也有一塊吧?」 唐萱兒皺起雙眉。沒錯,她看過娘曾拿出一塊類似的令牌來直摸著它,「就算是這樣,但『亂分石』也不在我身上。如果它真的在我身上,我娘和我爹又怎會因病離世?」 她的話讓白逸凝住呼吸,頓時滿腔疑惑地問:「他們全是死於疾病?」 「對,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我們這裡根本沒有『亂分石』,或許它會治病的說法也只是不實的謠傳罷了。」唐萱兒直睇著他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又問:「我娘的那位師姊真的還活著?」 「我沒必要騙你,你若想解除心底的疑惑而且膽子又剛好夠大的話,可以跟我走這一趟。」他語氣中帶著挑釁。 「你以為我不敢?」個性爽直的唐萱兒很快就中了他的計。 「敢不敢就憑姑娘一句話。」他雙臂抱胸,已篤定她會答應。 「客棧裡的那位姑娘真不是你的妻子?」唐萱兒再次問道。 「不是,但我視她如親人。」他強調了第二句話。 「雖然我們『唐巾客棧』並沒有『亂分石』這種東西,但我聽我娘提過它一直在她師父身上。」唐萱兒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她師父住哪兒?」媛姨說她師父晚年搬過居處,早已不知去向。 「我不知道地名,雖然我小時候曾和我娘去拜訪過她老人家,可惜印象非常微弱。」她聳聳肩,「要靠這麼微弱的印象找到那個地方,你就太看得起我了。」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他深深望著她,極其激動地說。 「這……我得考慮看看。」她抿唇說道。 「媛姨的性命就交給你了。」白逸拱手道。 「那……我回去跟幾個妹妹商量一下,還有,我不一定找得到那地方,你該有心理準備。」有些話她該說在前頭,不想給他太大希望。 「那是一定,如果姑娘願意試一試,在下必然是感激不盡。」白逸的一對俊眉星目直凝注在她的小臉上,瞬也不瞬,這倒讓唐萱兒的雙腮突然臊紅了起來。 「那……那我先回去了。」唐萱兒看了他一眼後,便率先回到客棧裡,至於要不要答應他,這還是個全然未知的答案呢!因為三個妹妹八成不希望她離開「唐巾客棧」、離開她們。 正如唐萱兒所料,三位妹妹一聽說大姊要跟一個陌生男人去找娘的師父,連連搖頭阻止。 但在唐萱兒的極力說服下,她們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至於說服的理由便是娘生前最大的心願——想見師姊季媛一面。 就當她打算把這訊息告訴白逸時,正好店裡來了位熟客,她立即綻放嬌豔如花的笑容走向他們,「王老闆,您好久沒來了,是不是把萱兒給忘了?」 「我哪敢忘了你,只是最近去了外地一趟,為生意忙。」王老闆大笑地摸了下她的小手。 由於他是唐家本生前經營客棧時,就常來店內光顧的老客人,因此唐萱兒這才勉為其難地讓他吃點兒小豆腐,「賺這麼多銀子做啥?也該分點兒給咱們賺賺呀?」 「瞧,我這不就來了嗎?」說時,他抓著唐萱兒的小手仍不肯放。 正在唐萱兒不知該如何全身而退時,白逸與方雨妍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而白逸看著面前這一切,眉頭再次緊攏了起來。 「姑娘,已經兩天過去了,我想知道你的答案。」他立刻上前插了話,持劍的手更隨便往桌上一擱,不料劍鞘正好頂在王老闆的手背上,疼得他臉色忽地發白起來。 唐萱兒細眉一蹙,立即出手將王老闆的手給解救出來,「對不起王老闆,這個客人太失分寸,讓我來教訓教訓他。」她跟著轉向白逸說:「你跟我來。」 白逸聞言便跟她走出店外,而方雨妍這回當然也不打算乖乖待在店裡,立即快步尾隨而去,直到客棧外的空地,唐萱兒才停下腳步,「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的客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難道姑娘願意任人調戲?」白逸以為她是很潔身自愛的,沒想到竟會因為這事與他翻臉。 「呵,那也是我的事兒,你未免管太多了。」自從與他有了上回的親密後,唐萱兒每每見了他總會忍不住心跳加速,也總因為他三番兩次替她解圍而感到欣慰,但他老愛一碰面就提「亂分石」的態度又讓她很受不了。 「這麼說來,是在下多管閒事了?」白逸的聲音冷鷙,半眯的眼底竟畫過一道怒焰。 「對,所以為了也不管你的閒事,我正要回答你,我、不、去、了。」他是用什麼眼神看她呀!以為她會怕他嗎?現在可是他求她耶! 「你!」 「白逸哥,你們在說什麼,她又要去哪兒?」方雨妍走近他,緊勾著他的手臂,狀似親昵地說。 白逸直望著唐萱兒,突然勾起冷笑,「我原以為她膽子夠大,原來也不過只是會找理由避事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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