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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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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 君臣為了能結親而更加盡興。直至日落西斜,杯盤狼籍,佳餚也成了殘羹,這才停了杯。 陽廷煜回往紫宸殿,而傅謙則要出宮去了,同方向並肩而行,君臣談笑風生,熟撚而愉快,因而沒見到迎面來的人馬。 長廊端的文彤輝乍見皇上,本要轉個方向避開,又覺得這樣太過明顯且不敬,便硬著頭皮迎上前去。在迎上另一人錯愕的視線後,她便後悔了。 那……是?公主? 傅謙錯愕一會兒,隨之欣喜不已。皇上已答應賜婚,這麼一碰面,正好說清楚便是這位公主,他即可當現成駙馬,不必再尋尋覓覓了。 「吾皇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 跟隨著兩方人馬之後的侍衛及宮女太監們,此刻一同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文彤輝也屈身行禮,姿態完美無暇。 「平身。」陽廷煜整個下午的好心情,不能說被破壞,只能說被這份尷尬而打斷了。他和愛後多日不見,有默契地避開彼此,沒料到會在這裡碰面。 但是既然碰面了,也不能裝作不認識,更何況還有外人在呢! 「禦妻,朕來介紹,這位是此次科舉榜上的狀元傅謙,這是朕的愛後——文皇后。」對著別人稱呼愛後多次,這是頭一次讓陽廷煜感到心悸。 乍見意中人的容貌,傅謙還沒來得及注意她頭上的後冠,以及衣袖襟邊上的紋飾和端整宮裝,便硬生生被「皇后娘娘」和「臣妾」的稱謂,扼斷了癡念。 傅謙從欣喜到錯愕,然後是慌亂與失望,遲疑的時間之久足教人起疑心。終於文彤輝冷冷咳了咳,傅謙這才如夢初醒地行禮拜見皇后。 「免禮。」文彤輝禮貌地笑著。 「禦妻,朕剛剛為皇妹找了個乘龍快婿。你說,是明熙公主適合呢;還是明蘆主適合這位傅卿家?」陽廷煜試著找話題。 文彤輝皺了皺眉。傅謙與「公主」還真有緣分!她暗自冷笑。 陽廷煜續道;「傅卿家說過,曾在御花園裡見過朕的皇妹,一見傾心,只是不知是朕哪個皇妹。照傅卿家的描述,依你看,聯有哪個皇妹看起來是氣韻清新冷凝的?」 這分明是……文彤輝的笑容不見了。傅謙想攀「公主」當駙馬!何敘君怎麼辦? 「依臣妾看來,兩位公主都不是。」文彤輝冷而犀利的視線,射向垂頭不安的傅謙。 「那麼是誰?」陽廷煜疑問。 「不管是誰,臣妾認為,這等負心漢不配當駙馬!」文彤輝愈想愈為何敘君不值。 「禦妻此話怎講?」陽廷煜作戲般的熱絡也冷卻了。 文彤輝看著傅謙:「皇王不妨問問他,他在家鄉可有情投意合、進而私訂終身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傅謙全身一顫。公主成了皇后己教她氣絕了,皇后竟然連這事都知道? 「傅卿家?」陽廷煜狐疑一會兒,還是示意他回答。 「這……」傅謙在榮華富貴與欺君之罪問搖擺。 文彤輝見他還想賴,怒而進逼:「而這位未婚妻,湊巧就叫做何敘君?」 「傅謙!」陽廷煜不再和顏悅色,面上罩上寒霜:「可有此事?」 「這是誤會!」傅謙在慌亂間穩住,「何姑娘與我僅是泛泛之交,她並不是微臣的未婚妻。」 「好一個泛泛之交。」文彤輝哼道:「何敘君日前親口對本宮說過,她的心上人、青梅竹馬未婚夫傅謙,正在京師應試,只待金榜題名後便要上何家提親,沒想到傅狀元才登科,便要拋棄這未過門的未婚妻?」 「傅謙,你近日可見過何敘君?朕可以找她來對質。」陽廷煜質問道。 正好藉口抓回何敘君才是目的吧?文彤輝冷笑:「只怕一對質,駙馬夢就泡湯了,寵妃夢也一併完蛋?」 到時婚約得證,傅謙被逼娶何敘君,不但做不成附馬,陽廷煜自然也不得到她為妃,除非明君陽廷煜敢強搶臣妻,拿自己的德行名聲開玩笑!文彤輝這句話又酸又辣,同時諷刺兩個男人。 傅謙知道賴不了顫聲跪下道;「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微臣一時胡徐,微臣知錯了;微臣這就回去提親,並且好好對待敘君,請皇上和皇后娘娘開恩。」 「你真是何敘君的未婚夫?」陽廷煜的怒火被傅謙的欺瞞挑起。他還是看錯人了! 「是……」傅謙氣虛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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