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塵 > 愛你不關你的事 >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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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她也跟她一樣,有著什麼特別精采的理由?像是退了二十次婚之類的…… 更有趣的是,還威脅一次嫁兩人?看她那副老大模樣,大約是個不拘小節的江湖人,才壓根不把「烈女不事二夫」這等閨訓教條放在心上,還堂而皇之拿來開玩笑。 那女子瞪著那兩名男子道:「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談起老娘婚事,我就嫁定你們兩個,然後讓你們倆做一輩子烏龜王八,半夜起來數黃豆!不是跟你們說著玩的,聽到沒?」 「是……」聽到那嬌嫩的嗓音吐出的狠辣威脅,兩名男子囁嚅著,似乎連聲音裡都嚇出了汗。 女子一揮手,示意他們滾蛋,兩人才如釋重負地籲口氣離開。 只聽說過寡婦才半夜數黃豆的,要這兩個男人數黃豆?是嚇唬這兩人,要讓他們帶綠帽,寂寞一生?還是詛咒她自己早死,讓他們倆當鰥夫? 「哈……」環秋看見他倆狼狽離開的模樣,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聲音很輕很輕,輕的沒驚動身旁神遊太虛的阿清,卻引來那青衣女子投過估量的視線。 環秋連忙裝做無事,又將視線丟出藍藍的天外天。 還是別惹是生非,給阿清流麻煩吧!雖然那名女子不像歹人。 青衣女子注視她半晌,又看了看她身旁目光呆滯的阿清,當下將兩人歸為不具威脅性的善良百姓之列,帶著無所謂的笑意離開。 環秋卻是看著她的背影,良久良久,離不開視線。 第五章 再度與那青衣女子正面相對,是三天以後的事。 這艘船的空間不小,搭船的人卻不多,加上環秋和阿清行事低調,大半時間都安分地躲在船艙裡,又沒有同人打交道的習慣,與船上其它乘客少有往來,和那青衣女子交鋒的時刻便晚了許久才到來。 交鋒?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這晚的風有些涼意,引來幾個旅客月下乘涼,環秋和阿清也在其中。一整天的悶熱成功地謀殺了一身的活動力,好不容易有個涼爽的夜晚,誰不趁此好好享受一番,恢復白天被蒸烤的差不多的精力? 只是,月下的他倆,心思不只是乘涼那麼簡單。 阿清的心不在她身上。 說更正確一點,應該是:從來就不在她身上,只不過從上了這艘船後,阿清忽視她的態度更嚴重,相形之下也更令她難以忍受而已。 環秋知道這是事實,雖然很傷人。她站在角落,嬌快的影子被隱沒在暗夜中,與阿清那罩在明月下的魁梧身形相較,湊巧是個明顯對比。 「怎麼啦?小倆口吵架了?」一個嬌嫩的女聲自身邊冒出。 環秋一愕,轉身見那青衣女子笑吟吟地瞧著她,也不知是何時靠近的,毫無聲響。 那女子又瞟了阿清那沉默的背影,對她道:「是他哪兒對不起你麼?」 環秋又一愕。「沒有。」她搖頭道。 「那麼是你對不起他?」青衣女子有些詫異地指著阿清,好象環秋很愛紅杏出牆的樣子。 說到哪兒去了?環秋好笑地又搖搖頭。 終於笑了!美人兒不笑,冰冷著一張臉多可惜啊!青衣女子欣賞地看著環秋: 「那你這麼哀怨的躲在這兒瞧他,他又那麼哀怨的站在那兒看月亮,是什麼原因?」她的表情,似乎是見不得人哀怨的模樣。 「呵呵……」她還真會逗人笑!環秋忍不住又笑了。「看到我站在這兒「哀怨」的看著他「哀怨」的看著「哀怨」的月亮,姑娘你看的也很「哀怨」麼?」 環秋很技巧地,將責怪對方多管閒事的情緒,包裝在風趣的回答之下。吝於開口的她,除了面對阿清,少有如此多話的一刻,這青衣女子相當引人好感。 「哈哈哈……」青衣女子不以為意,誇張地指著自己鼻子:「我哀怨?我只會搞得天怒人怨而已,哀怨的永遠不會是我。哈哈哈……」 環秋被她爽朗笑容感染,也跟著放開了眼眉。 「還有,」青衣女子停止了笑,鄭重道:「別叫我姑娘,我聽不慣,也別叫我姊姊妹妹,那會讓我想到窯姊兒間的手帕交,老娘不幹那行。」 那該叫什麼?環秋一臉錯愕。這個青衣女子還真難伺候。 看出她的疑問,青衣女子拍拍胸脯,豪氣干雲道:「我姓江,大家都叫我江老大。」 雖然早就聽過人叫她老大,由她親口說出,還真有說不出的怪。江湖中人都喜歡擺這種派頭麼?環秋滿腹狐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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