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塵 > 都是招親惹的禍 >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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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夜汐怔住。雖然只是一聲輕喊,她確定他喊的是個女人的名字。會是誰呢? 他從來沒對她說過感情方面的事,沒聽他說過他喜歡誰,或是喜歡怎樣的姑娘,莫大哥在她眼裡一直是神秘莫測的。而這個名字是他疏遠她的原因嗎?她該放棄了嗎? 莫寄情占去了她所有的心思與注意。等她想到還有個人在這夜深露重的時刻睡在地板上,等待她的救援,已經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了。 糟糕!那個番仔還被她丟在大廳呢!故著他不管,明天會被他大哥及母親責備的。她猛然想起。」 她不舍地再看他一眼,然後決定去收拾那個番仔。 當可憐的李德宇終於如願以償地睡在床上時,已經是三更天的事了。 死番仔!臭番仔!怎麼那麼重?倪夜汐氣喘吁吁,不知咒駡了幾回:將來你可憐的老婆肯定會被你壓的扁扁,氣絕身亡! 她兇狠不耐地把他往床上拋,正打算離開時,睡死的李德宇猛然醒來。 一小莫……別走……」睡醒不代表酒醒,他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可人兒,緊緊鉗住她嬌小的身軀,不放她走。 「不要臉的臭番仔,放開我!你認錯人了。」她急急想揮開李德宇不安分的祿山之爪,奈何雙拳不敵他一手,被他順勢一帶,翻滾上床。 今天是李德宇的失意日。被小莫明白的拒絕後,他力掩重創的心,決心大醉一場。睡夢中忽見小莫去而複返,他情不自禁愛意又起。 「小莫……我愛你……」他喃喃念著,欺身壓著倪夜汐,瘋狂吻了蔔去,盡情解放壓抑許久的相思苦。 即使是在醉夢中,他的吻技依然飩熟,更何況所吻的是他一心一意愛著的人,他更是用心想取悅她。 倪夜汐在驚嚇中被他壓在身下,瞬間櫻唇又遭侵略,根本來不及反應,他靈滑的舌頭已經撬開她貝齒,與她的舌交纏在一起。她嚇白了臉,睜大了眼,看著一張與她沒有距離的特大號陌生男人的臉。 他的吻依舊不停。倪夜汐緊繃的神經漸漸被他的吻安撫下來,她無力地閉上眼,吻與男人的氣息像麻藥般迷惑她,漸漸急促的兩人心跳隔著胸膛互相呼應。 當他的唇轉移到她的粉頸時,她情不自禁的一聲輕吟與他的呼喚同時敲醒她。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得睜開眼睛,看到男人的手熟練地正解著她的腰帶,那一聲呼喊更帶她回到了現實。 「小莫……小莫……」他欣喜地念著。 倪夜汐頓時身體一僵。手的主人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迷蒙地停了下來,望瞭望她。 「小莫?」 淚水泉湧而出。不知哪來的力氣,她陡地推開壓在身上的龐然身軀,不顧他的呼喊,奪門而逃。 「小莫……別離開我……」 身後的呼喚再一次誘出她更多的淚水。 「為什麼你們愛的都不是我?……」倪夜汐喃喃自問,沿途灑下點點淚水,奔回自己的房內。 夜很狡詐地粉飾掉所有痕跡,把責任丟給即將接棒的天明。 穿透紙窗直射人房內的陽光,在床上赤裸的男女身上灑下一格格的暖意。 宿醉讓倪夙潮頭痛欲裂。他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睜開了眼。昨晚醉昏了吧?不知他們怎麼樣了?他想起昨晚的瘋狂,笑笑欲起身。 赤裸讓他怔住。他低頭一看,奇怪這個季節他是不會裸睡的,誰幫他脫的衣服?他沒有印象。 人鼻的陌生香氣提醒他房內有人。他警覺地搜尋,瞥見身旁躺了一個香肩裸露、秀髮四散的女人,對方正用含情的目光看著地。 「環秋?!」他像被螫著似地驚呼。 「表哥,你終於醒了……」袁環秋技著被坐起身,頰泛桃花,羞怯怯地說。 倪夙潮大驚!「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敢想像昨晚發生過什麼事,一定是作夢,夢還沒醒。 「討厭……表哥……你都忘了?」袁環秋低下了頭,聲細如蚊。 倪夙潮眼前一黑,訥訥道:「不會吧?我記不得我做過了什麼……」 「難道你想不負責任?」袁環秋抽咽了起來。 「倪兄,你醒了嗎?我跟德宇給你弄醒酒藥來了。」門外傳來的是小莫的聲音。他們倆醒來後宿醉頭痛,好心來看看倪夙潮狀況如何,竟聽見房內有女人聲音,面面相覤。 倪夙潮聞言驚慌失措,他從來沒有一刻是這麼慌亂過。 袁環秋縮進床角,又羞又喜,希望來人能立即進門音到這一幕,那表哥就非娶她不可了。 她加大了抽咽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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