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塵 > 都是招親惹的禍 >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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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倪公子還是回關中吧。劉家的事不勞你費心。」小莫冷冷道。此時此刻,她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倪夙潮。劉家的巨變已令她心力交瘁,她不想再沾惹上這個麻煩。 「倪兄,他日劉府新居落成,歡迎你隨時來訪。」劉逸揚道。他看的出來倪夙潮對小莫有意,也很高興小莫對他無意。男人的佔有欲啊! 「那麼,就此告別了。」倪夙潮望瞭望兩人,向北方走去。今日一別,他知道也許再也沒有機會可以見到小莫了。錯過了她,今生不知還有誰能讓他動心。 她為何要是別人的妾? 「公子,小莫告別。」她望瞭望這個曾深深愛過的男人,在淚還未流下前轉身。 她向西行。揮別了這段生澀的愛戀,她知道自己與以前大不相同了。他將不再為這個男人哭泣,對他的愛與眼早已隨那場大火燃的乾淨,剩下的只是如親人般相依為命的感情。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放的下? 劉逸揚望著西方,眼眶竟有些濕了。他是喜歡小莫的,但他知道小莫非地中物,在她面前他總是覺得自己不像個男人。她的離去,自己雖有些不舍,竟也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他再望瞭望北方。也許,倪夙潮能配得上她吧!他想。狂野率性又才情蓋世的小莫應當該嫁給匹配得上她的男人,但不會是自己。清白的問題扼殺不了她的出眾及可愛。只是,他不希望會有讓他見到的一天,他沒把握有這個雅量能當著面祝福她和那個男人。 如果有這麼一天,他希望永遠不要讓他親眼見到。 他怕……他會殺了那個男人。 第三章 八月洞庭秋,瀟湘水北流。 還家萬里夢,共客五更愁。 不用開書佚,偏宜上酒樓。 故人京洛滿,何日複同進。 (唐·張謂·同王征君湘中有懷) 洞庭湖上,畫舫飄搖,芙輪美奐;洞庭湖畔,樓臺水榭,歌舞昇平。 湖畔一向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騷人墨客們最愛在此切磋文藝,請詞往來;湖邊亭台石碑也寫滿了到此一游的遊客所題請詞。 此時,在湖畔一個建工雅致的亭臺上,有十多人正聚集著切磋琢磨,談論國家大事以及滿腔抱負。 「讀書人最終目的,當是治國平天下。」一年邁宿儒道:「所學不為世所用,不如不學,十年寒窗,不外求得一官半職,貢獻所學。誰道終南心給其心可誅?當年紮、孟何嘗不是遊遍列國以謀官啊!」 亭臺上的人們不論老少一致點頭。 「那麼先生何不效法孔、孟,去向大宋天子謀個一官半職,反困在這南方洞庭?」開口的是一個長相俊美但衣著隨便的年輕人。 「老夫參加了多次科考,只怨蒼天無眼,屢試不中。」宿儒說到心痛處,猛搖頭歎息。 「孔老夫子亦曾困厄于陳蔡,先生也許只是?時時連不濟罷了,必定有出頭的一日。」 旁人安慰他。 宿儒點點頭,頗感受用。 「不過依我看,孔孟學說即使廣行天下,春秋戰國依舊干戈不止,毫無作用。」年輕人又開口。 此語一出,眾人大驚」紛紛指責他胡言亂語,妖言惑眾,竟敢對聖人不敬! 宿儒道:「此話怎講?」他見這年輕人血氣方剛,欲曉以大義。 「可否請教先生幾個問題?」年輕人客客氣氣問道。 「不敢,有話請問,老夫絕不藏私。」宿儒神情傲然,一副知無不言的神氣。 「敢問治國、平天下之前,要做到什麼?」年輕人問。 「修身、齊家。」宿儒答。這是三歲孩童也知的。 「那麼孔老夫子齊家了嗎?」年輕人再問。 宿儒諾塞。孔老夫子婚姻不美滿,人盡皆知。 「孟夫子又齊家了嗎?」年輕人輕笑。 宿儒結舌。孟夫子還差點休妻。 「他們既稱聖賢,家都齊不了,還談治國、平天下?」年輕人步步進渥。 眾人屏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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