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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嗯……感覺不賴,若是不抹口紅的話,滋味一定更佳。

  「唔!唔!」季多莉瞠大眼,不敢相信折翼男的舉動。

  卑鄙無恥,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嗚~~可惡的男人,她唾棄他!

  雙手遭箝制,鳥仔腳又被結實有力的男人腿緊緊抵著,推不開他的季多莉急得就快飆淚……

  突然,一陣低沉的嗓音響起,令丁冀鬆開壓制,拯救了她。

  「喂,有沒有搞錯啊,你們兩位,怎麼在這種地方色性大發?」站在門口的周傑雙手環胸,表情很是不滿。

  媽的,拿上廁所當藉口,然後就一去不回頭;會已經開完,人也差不多走光,他卻必須幫丁冀收拾東西外加跑去廁所掀馬桶蓋找人。結果咧?這傢伙竟然躲在茶水間裡面爽!

  「你、你看走眼了,我是受害者。」逃離折翼男身邊的季多莉眼眶微紅,忿忿地說。

  「咦?」看清她容貌的周傑皺起眉頭,瞥向丁冀的眼裡滿是責怪。「這樣很差勁喔~~丁。」他看過這個女的,兩個月前,在陽明醫院外頭。

  「多管閒事。」丁冀靠著牆冷哼。

  丁?唬!丁爛人給我記住!蹲下身撿拾完掉在地上的口紅、唇筆、化妝鏡,季多莉急著要走,但手在抖,她氣到沒力,沉重的化妝箱怎麼也提不動。

  「我幫你。」見她有困難,周傑於是出手幫忙。

  「謝、謝謝。」她感激,接著旋風似的走出茶水間,死都不要再和丁爛人吸同樣的空氣。

  想哭,她眼睛卻不敢眨,只是緊盯著電梯門看,手背則用力地摩搓自己的嘴臉,要將他的氣味連同唇膏一起抹去。

  很丟臉,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喏,手帕借你。」越擦臉越花,看不下去的周傑掏出手帕借她。

  「謝謝。」接過手帕,她再次說謝謝。

  「車子停哪?」出了電梯,周傑問。

  「我搭出租車來的。」

  「喔,那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

  「雨天車子難叫,而且丁應該快下來了,如果你不想再跟他打照面,就讓我送吧!」周傑勸她接受自己的好意。

  「……那好吧。」一語戳中要害,季多莉終究還是點頭承受人家的恩惠。她抿著唇跟著他走,內心備感挫折。

  「周傑。」上了車,周傑自我介紹。

  「季多莉。」她淡淡響應。

  「嗯,我記得你。」印象深刻喔!就是她在丁手上的石膏亂寫嘛。

  「我也記得你。」她沒忘記那天他站在醫院二樓的陽臺目睹她使壞。

  啊,他和丁爛人是朋友!「我還是下車好了,你和他是同一掛的。」季多莉越想越覺得搭他的便車不妥。

  「不同掛。」周傑趕緊撇清。「我姊姊是丁的後媽,他要叫我一聲舅舅。」不過那傢伙死都不肯叫就是了。「丁的行為很可恥,我代他向你道歉。」

  「與你無關。丁什麼?他的全名?」她稍稍松了口氣。

  「丁冀。」

  「好。我非要叫他親口跟我說對不起。」她恨恨地咬牙。

  「嗯,應該的。」周傑邊說邊發動車子。「住哪?」

  「雨聲街。」

  「OK。」哦噢~~原來她就住在陽明醫院附近。哈哈,誤會搞得真大,哪裡是癡戀啊?人家常在醫院外頭的公園出沒,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是丁冀自以為是而惹的禍,周傑一想到他掛在身上足足一個半月的「白癡」石膏,就覺得好笑。

  「笑什麼?」

  「丁上上個禮拜才拆下石膏,你寫的那兩個字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他幹麼不塗掉?」季多莉細眉高高揚起,驚訝地問。

  「不知道。」對啊,為什麼不塗掉?周傑也搞不懂。

  「……白癡。」嘖,沒見過那麼蠢的男人。

  「噗哈哈哈——」真的很白癡耶,傻傻地被大家嘲笑那麼久!

  見周傑笑到眼角泛淚,季多莉也忍不住牽起嘴角。

  「是Model嗎?你和姓丁的。」心情稍微好一點了,她開始探問敵情。

  「業餘的。」他熱心地洩密。「阿智那傢伙最愛利用人,幫他設計舞臺不夠,還逼我們上臺出賣身體。」順便將占他便宜的韓複智也拖下水。

  「你們帥嘛。」阿智?叫得那麼親熱,他們三個很熟啊?「韓先生跟你和姓丁的是……」

  「國、高中同窗,大學同校,阿智的爸還是我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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