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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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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仍在氣我要求分手,但我後悔啦,而且還特地跑來臺灣找你耶!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蘭妮,你是不是搞錯了?因個性不合而分手對彼此都好,我為什麼要生氣?」他眯起眼。「我奉勸你,不要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免得我趕你去住飯店,連朋友都不要當了。」 不是他冷血,也不是他絕情。像董蘭妮這般自視甚高、眼裡只有自己的女人,賈在是很難溝通。 所以嘍,他如果不明確表態,恐怕她永遠都搞不清楚狀況。 「旭亮你別講得那麼嚇人嘛。」噢!好心疼。她真的傷他傷得太深了。「你聽我說,我已經完全明白你對我是多麼的好了,外頭那些男人淨對我說些阿諛奉承的話,卻比不上你對我的真心;而且我也想過了,其實獸醫也是醫生啊,事業仍是一樣可以搞得有聲有色的。跟我回去好不好?我要爹地出錢幫你開一家大點兒的醫院——」 「……你自便,我不想再跟你講話。」吼!對牛彈琴。算了,乾脆躲到房間裡去,眼不見為淨。 要不是因為董伯伯與自己如同父子般的親密關係,他想他真的會一腳將蘭妮給踢出去。 人的忍耐程度是有極限的。如果四天后她仍賴著不走,他決定打通電話到美國跟董伯伯陪罪,然後毫不客氣地拿掃把趕人。 夜深人靜,蘭妮在穿著一襲性感睡衣,試圖對雷旭亮「性騷擾」未果之後,慍惱地奔入他臥房內的洗手間,想要擦拭眼淚。 「別氣……別氣……」她不斷地這麼告訴自己。 唉!都怪當初她太傷旭亮的心了,所以她現在不怪旭亮偏要死撐,硬要扳回顏面。 沒關係,她願意體諒旭亮的心境,他要假裝不在乎就去假裝吧!反正等到星期一要回美國的時候,她一定會讓他消氣,並且把行李打點好跟她回美國的。 唉?為什麼有兩套盥洗用具?粉紅色!?這是哪個野女人的? 錯愕的蘭妮拿起粉色系列的牙刷、漱口杯奔出洗手間。「旭亮,這是誰的?」 「你別碰!」雷旭亮氣呼呼地單手槍過屬於薇莎的東西。「是誰的都與你無關。」 薇莎忘了帶回去的牙刷、牙膏、漱口杯,他就這麼任由它們佔據浴室內小小的空間。 每次洗完臉,他也一定會將自己的毛巾與她的緊緊相貼掛著。 床單……雖然沾染在上頭的香味早已微不可聞,但他依舊捨不得換。 他知道自己這種舉動很蠢,好像回到從前的暗戀心情,卻又比偷偷愛著還要貪心。 而他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就要按捺不住滿心的愛意了。快了、快了,待發現絕好的契機時,他一定會化身為打不倒的勇士,再度向薇莎示愛。 「你!」胸口急劇伏動,她費力壓下心中不滿。「好,我不碰,也不問。」 他們分開這歷久,備受思念煎熬而感到寂寞的旭亮,會拿別的女人來替代她的那種無奈心情,她可以理解,所以她願意原諒他。 「那現在,你可以離開我的臥室了嗎?」 「旭亮,你真的不想和我……」看清了沒?是貨真價實的董蘭妮,那個微不足道的替代品無法取代的董蘭啊! 哇,他的表情好恐怖喔……算、算了等他氣消了再說。 「呃,晚、晚安。」 這一夜,躺在客房的蘭臉掛著殘淚合眼,對於旭亮在她離開他之後所度過的慘然日子,她感到萬分心疼。 而雷旭亮則是將房門上鎖,抱俞薇莎摩挲過的薄被入夢。 第六章 隔日早晨,餐桌上擺著半條吐司和兩包三合——的即溶咖啡,閱讀過的報紙被隨意地擱在沙發上,主臥室的木門半掩,枕頭與薄被早已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的一角。 董蘭妮睡跟惺松地摸出房門,在一陣梳洗過後,拿起吐司就吃。簡陋的早餐及雷旭亮的不見人影,讓她不悅地蹙起眉頭。 「奇怪,旭亮他究竟跑哪兒去了……」 想打電話問,卻沒有他的手機號碼;想出去找,人生地不熟的,又讓他動彈不得。無計可施的蘭妮只好無奈地等了。 等、等、等,等到中餐也以吐司果腹,等到窗外霞光片片,等到快吐血,等到想揍人,雷旭亮才老神在在地現身。 「你去哪裡?」董蘭妮氣死了。 「練柔道。」雷旭亮回答的聲音很懶散,但進房間的速度卻很快。 「你就這樣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 「我的生活步調向來如此,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而改變。」他不悅的皺起眉頭。「遇避一下好嗎?我要洗澡、換衣服,得趕著出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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