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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第十章 　　一夜未合眼的雷奕明，聽到屬下報告說找到婉兒時，便急忙的來到德威樓。 　　他踏入門檻後，才發覺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爹、娘。」 　　雷奕明走向高位，冷眼看著跪在堂下的婉兒。 　　雷老爺和雷夫人坐在右邊，雁情公主坐在左邊，而冷毅站在雁情公主後面，其他人則站在一旁。 　　「婉兒，你昨天到哪去了？」他不經意的問著，想要刺探她的反應。 　　「你們淙潺山莊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我只是迷路了，你們怎麼把我當犯人一樣的抓起來。」婉兒張牙舞爪的說著，臉上沒有半點的羞愧。 　　「喔！那我的少夫人，水琉璃也不是你帶走的嘍！」 　　雷奕明的話可說是震懾所有人的心。 　　「我根本沒有遇到她，怎麼可能帶走她。」婉兒否認她所做過的事，但迎向雷奕明冷鋒般的眼神，她的語調不覺得有點顫抖。 　　「我問你，你昨天為什麼來到德威樓？」他又突然的轉移一個話題。 　　「我說過我迷路了，而且山莊那麼大，迷路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婉兒得意的抬起頭，看他還有什麼問題。 　　「你們誰發現婉兒的？」雷奕明看著一旁的小廝，問著他們。 　　「少莊主，是我發現的。」一個頗為高大的少年站了出來，恭敬的說著。 　　「你在什麼地方發現她？」 　　「在湘娥湖畔發現的，屬下發現她是從森林裡走出來的。」 　　「很好，你退下。」他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婉兒。 　　「你說，你迷路了……一個迷路的人會走進人煙稀少的森林裡，你這是在愚弄大家嗎？」 　　婉兒的臉色一白，但又隨即恢復正常。「我是從森林裡走出來，但這並不代表我帶著水琉璃走入森林裡。」 　　「如果……我現在找我的夫人跟你對質呢？」雷奕明冷冷的笑著，想要套出婉兒的口風。 　　「不可能！」婉兒的臉霎時變得無比的蒼白。 　　「為什麼不可能！」 　　琉璃甜美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裡。 　　「你、你……」婉兒瞠目結舌的看著從門口走入的水琉璃。 　　雷奕明興奮的走向門口，將水琉璃摟在懷裡。 　　佳人在懷，但是雷奕明卻沒有一絲真實感。 　　失而復得的雷奕明，根本失去了平常的敏銳，只是高興的把水琉璃拉坐在他的身側。 　　「不！你怎麼逃出來的，我明明把你綁在樹上，你……」婉兒驚慌失措的口不擇言，忘了她的冷靜。 　　「哼！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你的證詞，你再否認也沒有用。」雷奕明冷酷的說著。 　　「我……我是說……」婉兒這才發覺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泄出口。 　　「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他轉身看向雁情公主。「公主你也聽到了吧！她既然已經承認了，就要請公主海涵，山莊內有山莊的規矩。」 　　「不！公主！救我……救我……」婉兒哭喪著臉跪在雁情的腳下，向她求救。 　　「婉兒我想要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雁情也不忍心看著她這樣，但是她又不能公私不分。 　　「我……我只是想如果公主可以嫁入山莊做女主人，那……那齊王爺的生意就不會倒了！」婉兒哭倒在地，喃喃地說著。 　　「齊王爺跟你有什麼關係？」雁情從來都不知道，這一件事情跟齊王爺有什麼關係。 　　「是他把我帶進宮內，我娘原本只是齊王府內的一個婢女，她生了我之後，我也沒有離開過齊王府，但是有一天齊王爺突然說要帶我進宮，我娘想進宮可以過好日子，所以也勸我進宮。 　　「進宮之後，我發覺齊王爺一直要我去竊聽皇宮內的事情，並向他報告，我原先也不願意，但是他以我母親的性命要脅，我不得不從。他又要我勸公主嫁入淙潺山莊，因為他說他的生意一直受到阻礙，如果公主嫁入山莊，我就可以陪嫁過來，在山莊內探消息。」婉兒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希望他們可以饒恕自己。 　　「難怪你會比所有人都快得到消息，原來……但是，你可以跟我說，我會幫助你呀！」雁情終於明白為什麼，她的貼身婢女為何消息總是快人一步的原因了。 　　「我不能說，齊王爺會殺了我娘……我只能照他的話去做。」婉兒眼神怨懟的看著水琉璃，如果她沒有出現，那她也不會被發覺。 　　「但是你也不能對無辜的人下手呀。」雁情心痛的說著，她差點殺害了一條人命呀！ 　　「公主……公主……你一定要救我……求求你……．」婉兒拉著雁情的裙擺，公主是她唯一的救星。 　　「我……」雁情心軟的想要開口向雷奕明求情，但又覺得很為難。 　　「其實，你的娘親已經死了！而且是你親手害死的，對不對？」未曾開口的水琉璃，說出一段驚人的話。 　　「你……」婉兒錯愕的看著水琉璃。 　　「原先你是受齊王爺的威脅沒有錯，但是在你的母親發覺到後，你的母親勸諫你不要再被齊王爺利用，但是那個時候的你，受到齊王爺利益的誘惑，根本不願放棄，你還因為這件事情跟你母親大吵了一架，憤然殺了你母親，對不對？」琉璃緩緩的說著，在場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婉兒。 　　「你……」婉兒驚駭的說不出任何話。 　　「齊王爺幫你壓下弑母的事件，還答應你在事成之後，給你一大筆錢，讓你過好日子，對不對？」 　　婉兒僵硬的看著琉璃，這些事情明明就只有齊王爺跟她知道而已，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知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可以聽見你的心聲，太清晰了。這些字串一直在你的心裡盤旋著，我聽得清清楚楚！」此時的琉璃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無情。 　　「我……你這個女人……我要毀了你！」 　　婉兒的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刀子，就要刺向水琉璃。 　　「琉璃！」雷奕明想要擋在她的前方，卻被琉璃強大的力量阻在身後。 　　一時之間，每個人都驚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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