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月 > 偷心物語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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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走開、走開……」自三天前清醒後,水心凝拒絕每個人的到訪,堅持的住進原來的顯鳳院。 「心凝,你倒底在鬧什麼脾氣?」歐陽任佐站在門外怒吼。 瞪視著前眼這扇木雕門,只要他一個用力,可以整個粉碎它,直接的抓出水心凝,卻因為她該死的警告而遲遲無法下手。 「是!我是在鬧脾氣,所以你們最好也不要來找我,不要理我!讓我一個人靜靜可不可以?」她使盡全力吼叫,門外的人根本就不瞭解她的心情。 本來、本來在塵樓第一天醒來,她就應該要離開這個傷心地,可是她的心……她的心卻在此時背叛了她,在她要回到十二行宮時,她卻發現她捨不得離開他,無法生活在沒有他的世界裡,命運的紅線將她的心緊緊的系在他的身上,而卻把他的心系在別人的心上,這多麼荒謬啊! 儘管他不愛她、儘管她只是一個替代品,她還是不忍心離他而去,舍不下他的一切、一切。 「靜靜?你已經關在房裡二天了!你現在還跟我說你要靜靜?」他的怒焰高到足以燒毀惡龍山莊,而不怕死的水心凝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走開啦!我的臉都已經毀了,來找我做什麼?去找白雪櫻啦!」 「沒有白雪櫻,從來就沒有白雪櫻這個人。」他的怒火霎時消了一半,原來她還是在意白雪梅和白雪櫻,才會跟他鬧脾氣。 「你不要告訴我說我那天看到的是一個幻影、是一個假像,她明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她氣極了!到這個時候他還是選擇瞞著她。 「那天你果然在毒龍幫,為什麼?你是怎麼進去的。」他沉聲的問道。 此時的水心凝才發現自己說溜了嘴。「你……你管我是怎麼進去的,我那天明明看到你接下了毒龍幫,也收了白雪櫻,這是事實不是嗎?」 她的淚不知不覺往下奔流,她的心強烈的抽痛著。 「傻瓜,那個人是易容的,她是假的。」他緩緩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當時收下的是一個易容高手。」 說完之後,門內的人兒卻沒有絲毫的動靜,似乎在判斷著他話中的可信度。 空氣就像凝結了般令人難受,兩人之間沉默到連針掉到地上都聽得清楚。 「你走開。」 最後,水心凝還是向他下達逐客令。 就算沒有白雪櫻那又怎麼樣,橫在他們之間的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致命傷。 「心凝……」歐陽任佐挫敗的低吼。可見屋內的人兒仍不肯開門,他只得落寞的離去。 為什麼不肯說呢?為什麼不解釋呢?水心凝埋首在床榻上,放聲大哭。 離開「顯鳳院」的歐陽任佐也沒有好心情,直接的走向「煙塵樓」,帶著怒氣坐在廳上。 顯然在廳上的護衛們面面相襯,他們相信水心凝,不會給莊主好臉色看,所以才會一大早就坐在這裡。 「你們有事嗎?」他陰涼冷暗的眼眸看著廳上,這些無事可做的六個人。 「我們只是關心你……也關心她,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出了什麼問題?她一直對我避不見面,我又怎麼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冷諷道。 「你還沒有向她解釋嗎?」緋蒨梅皺著眉頭問道。 「跟她說了她也完全不理會,你要我再說什麼?」 「什麼都說了嗎?包括白雪梅、白雪櫻?」 說到這個緋蒨梅還忍不住瞪了聶昊一眼,今天會鬧到那麼嚴重,他可要負起一半的責任。 聶昊當然接到緋蒨梅怒視的眼神。不過,他非但不生氣,還壞壞的拋一記自命風流的笑意給她。 「我解釋過白雪櫻是個易容的高手,而白雪梅……這件事跟白雪梅有什麼關係?」歐陽任佐皺著眉,不解的問道。 他們聽到他的回答後,只差沒有昏倒而已,白雪梅才是整個事件最重要的主角,他們偉大的莊主果真笨得可以。 愛情果然會使人變笨,就算是一個再精明、再不凡的人也逃不過、護衛們再次的用眼神交換著心得。 「容我大膽的說,這件事情對水心凝衝擊最大的就是白雪梅。因為她認為你對她好只是因為她長得像白雪梅,當然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忍受得了這種事情發生,而且她在之後又看到了你收納了白雪櫻,她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離去。」緋蒨梅看著陷入沉思中的歐陽任佐後,接口道:「何況她的臉頰受了傷,無法恢復往日的風采!她當然會認為,你對她只是一種補償,又怕你因為她不像白雪梅而不要她,她現在心裡恐怕也很複雜吧!」 「是呀!更何況當初你又不是心甘情願的娶她,她當然會胡思亂想。」藍琰濯想到當初他還跟他們鬧彆扭,還故意在婚禮當天下雪。 「雖然後來你們的感情越來越融洽,但是我想你還沒有向她表示什麼吧!」白雲焰搖著扇子,雖然他們的「家務事」還沒解決,但他還是一掃多日來的陰霾,恢復了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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