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沁 > 冷血豹子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五 |
|
|
|
「唉!別哭了,想不到你這麼在乎我。」金鈴不知何時跳上了屋頂,那雙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的,對著他笑。 惠思面紅耳赤,「我哪有哭!還有……誰在乎你了!」 「好了,好了!我,金鈴,是不會變的,我仍在乎心中穀的一切,仍是陰陽子的子弟,永遠都是!只是……淮雨是我的救命恩人,又為了我被關進大牢,身為陰陽子的子弟,豈是忘恩負義之人!所以,我不能當作沒事般自在的活下去。」 「知道了。」惠思終於妥協了。 白若虛也釋懷的笑了。 惠思突然又問了個問題:「我真是相當疑惑,那天我們到達清涼殿時,豹子說的第一句話,你還記得嗎?」他望著白若虛。 白若虛忙接著說:「他說,我等你們很久了。」 「是呀!他怎會知道我們的行動?」 白若虛若有所思,「不愧是豹子,或許在我們一混入黑衫軍時,他就發現了,只是為了救金鈴逃出去,他未揭露我們的底細。」 「他真是個可怕的男人!」惠思心有餘悸。 金鈴不語,雙手抱膝,憂愁的望著那皎潔的明月。 明鏡提著燈籠,踩著月色,準備回到自己的府邸。每天這個時候,他總會一個人走到這山林,遙想過去。他好懷念在心中穀那無憂無慮的日子,想念心中穀的子弟,但,他卻害了大家。 冬天的雪積得深厚,他蹣跚的踩著深雪,忽然,他停下腳步,是他的幻覺嗎?好像有人在叫喚他,而且風中傳來了一陣陣的冷笑聲。 「是誰?別鬼鬼祟祟的,快出來!」他驚恐的喊著。 此時風中又傳來了叫喚聲:「明鏡,明鏡,等等我啊!」 那聲音縹緲而幽怨,好似心中穀子弟的聲音,他們來找他了! 明鏡手中的燈籠忽然熄滅,嚇得他拋開了燈籠,狂奔了起來。他大叫:「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心中穀的子弟……我對不起大家……」 明鏡一個失足,跌入雪地之中,痛哭了起來。他真的非常後悔,當那冷漠的統領因放了金鈴而被關入天牢中時,他就開始自責,為何是統領救了自己的師兄妹,而不是他這個心中穀的子弟?他痛哭失聲,悔不當初。 金鈴制止了還在鬼叫的惠思,「喂!夠了,他哭了。」 「什麼?這主意不是你出的嗎?才剛開始就喊停。」惠思有些不甘心的停止了鬼叫,他很擅長模仿各式的聲音。 「算了!畢竟師兄弟一場,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明鏡一定是有了悔意,否則他不會痛哭失聲的。」白若虛望著明鏡,想起了當初雄心壯志的明鏡,不禁有些倀然。 他們四人跳下了樹梢,直立立的站在明鏡面前。 「是……你們……」明鏡鼻淚縱橫的望著他們,隨即想逃,卻被惠思一把給壓在地上。他大叫著:「我沒臉見你們啊!大師兄……我……我好後悔啊!」 「你叫誰大師兄啊!心中穀沒你這樣的子弟!」惠思冷眼看他,只見他低垂著頭,默默無語,惠思站起了身子。 「唉!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靜緣拉起跌坐在雪地上的明鏡。 金鈴走上了前,「哎呀!二師兄,你怎麼變得那麼愛哭!別哭了,我們今天來找你,不是要你哭的。」 「金……鈴!你叫我二師兄?你原諒我了?」明鏡望向她。 「你都有了悔意,不原諒你還能怎樣。」金鈴微笑著。 明鏡感動的擦著眼淚,「謝……謝謝你們。」 「什麼你們!我可沒說要原諒你。」惠思瞪視著他。 「惠思……」明鏡難過了起來。 「不過……有個方法可以讓我原諒你。」惠思又說。 明鏡的雙眼亮了起來,「什麼方法?我一定照辦。」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惠思直視著他,明鏡忙不迭的點頭。他才說:「我們要救一個人。」 「救人?誰?」明鏡想不出來他們要救何人。 「是你們的統領,豹子。」 明鏡驚訝的張著嘴,「統領?怎麼會是他?」 金鈴幽幽的說:「二師兄,算我求你吧!豹子是我的救命恩人秦淮雨,我不能看他關在大牢裡不管!」金鈴說出了在絕情谷的那段,明鏡聽得直覺得不可思議。 「想不到冷酷精明的統領竟會愛上小師妹!」 惠思和白若虛忍不住笑了起來,明鏡的訝異跟大家是一模一樣。 「可是……不可能!」明鏡慌張的說。 「不可能!什麼意思?」惠思有些不高興的問。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而是……統領被關在天牢裡,沒有人進得去的!」明鏡有些為難的說。 「你根本是在推託,人都被關進去了,焉有進不去的道理!」惠思生氣道。這明鏡太沒義氣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