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沁 > 冷血豹子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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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子相當失望。頤王望著這個不能相認的兒子,心中相當欣慰他終於有絲人氣。想當年他對秦筠庭也是如此執著,他愛她,只是沒想到卻害了她。 「好好照顧那位姑娘。」頤王轉身帶走二世子。 二世子非常失望,「父王,您不是說要見那位姑娘嗎?」 「走吧!」頤王不理會二世子的抗議轉身就走,二世子只得無奈地跟著離開。 在黑衫軍的教場中,惠思拉著白若虛小聲的說:「大師兄,你聽見最近黑衫軍在談論的話題了嗎?」 「是呀!真是不敢相信。」 「沒想到!那個以殺戮聞名的冷面統領竟也動了感情,而且對象竟是小師妹!」他們兩人相視一笑! 白若虛又歎了口氣,「小師妹現在在清涼殿,要救她就更困難了。」 「可惡!枉費我們來這裡被操練。說來好笑,以霸子那副身材,竟只能當伙夫,他當時氣憤的表情令我好想大笑。但,靜緣師父卻自願當廚子,這就令我相當不解。」惠思滿臉疑惑的望向白若虛。 「所謂真人不露相,當個廚子至少不會被注意,在這期間就可去發現許多事。」白若虛向惠思解說著。 「喔,我明白了。倒是大師兄你,怎麼捨得拋下公主?」 白若虛怔了怔,才冷靜的說:「我和雲仙就像天與地,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公主說過願隨你到天涯海角,任勞任怨過日子。」 白若虛搖了搖頭,「我豈可讓她過著餐風露宿的生活。何況此次行動如此危險,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惠思歎了好大一口氣,「大師兄,我有些敬佩你了。」 白若虛苦笑以對。 不遠處,靜緣朝他們走來。惠思熱情的叫著:「阿緣,過來坐坐。」 靜緣有些哭笑不得,講起從前,誰不是對他必恭必敬,就算在無塵寺,大家也都相互尊敬叫他一聲靜緣師父。但混進了頤國,總不能還讓這兩個愣小子叫他師父吧!正當他煩惱這稱呼問題時,惠思竟拍了拍他的肩說:「哎呀!這有什麼好煩惱的,就叫阿緣嘛!簡單又好聽。」 此後,惠思有事沒事的叫他阿緣、阿緣的。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到底懂不懂得敬老尊賢。但,阿緣這名字聽久了,還滿順耳的。而且惠思和白若虛這兩個血性漢子,他也滿欣賞的,金鈴那小姑娘能有這麼講義氣的師兄,真是她的福氣。想到金鈴,就令他想到如玉,金鈴長得真是太像如玉了。還有,她那分機靈勇敢的模樣,和自己也十分相似,說不定金鈴真是他花無道當年失散的女兒。但,如玉再怎麼恨他,也不可能拋棄自己的孩子才是。 白若虛小聲的問:「靜緣師父怎有空來教場?」 「這幾天,我四下探查頤王宮最偏靜的逃脫路線已有了瞭解,現在只要找出金鈴被關在何處,就可離開了。」 「太棒了,不虧是靜緣師父。只是,現在要救金鈴可是難上加難了。」惠思歎著氣道。 「怎麼說?你知道金鈴在哪裡嗎?」 「金鈴啊!現在是豹子的寵妾,當貴圮去了。」惠思忍不住笑了起來。 「豹子的寵妾?」靜緣吃了好大一驚。 「是呀!那位統領據說冷酷無情又好殺戮,卻對女人沒興趣!如今,他竟看上了小師妹,還救了她一命。」 「救了她一命?」靜緣有些緊張的問。 「還不是大世子私下擄走金鈴,逼她說出紫龍珠的下落,還用刑呢!金鈴抵死不從,硬是跳下湖。金鈴那個笨丫頭,一點也沒考慮到現在已是入冬時分,那湖水都可凍死人了,她竟一個骨氣就跳了下去,要不是統領跳下湖去救她,我看她小命一定不保!」惠思又歎氣又搖頭的。 靜緣師一臉若有所思,「這個豹子統領真是位人物!年紀輕輕就已名震天下,作風強勢又幹淨利落。說實在,我滿欣賞這位年輕人。」 「阿緣,你腦袋壞啦!竟欣賞敵人!」惠思翻著白眼。 靜緣卻笑了起來,「敵人?我可不這麼想。他只是為國盡忠,做該做的事。還有,他為了救金鈴而奮不顧身,我想他必定非常喜愛金鈴,相信他不會傷害金鈴的。這對我們而言,也算是件好事。」 「是是是,師父說得都對!現在還是快想想怎麼救小師妹出來吧!」惠思滿臉的不贊同,一想到心中穀的仇恨,他就無法原諒那位豹子統領。 金鈴憂鬱,非常的憂鬱,因為清醒後的她想起了不該想起的事——心中穀的一切! 金鈴坐在欄杆上,雙腳前後擺動著,讓小小的雪花伴著她的憂鬱。忽然,她看見了個鬼頭鬼影的身腦走入清涼殿。金鈴不禁嘴角向上揚,是那溫文儒雅的二世子。她快速躍上樓。看看二世子想搞什麼鬼。 二世子走進了清涼殿四下張望,仿佛在找尋什麼。他搔了搔頭,難道豹子會帶女人上教場?他敲了敲門,這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可一見金鈴的真面目,豈可放過。 金鈴坐在梁上直覺得好笑,心中起了捉弄二世子內念頭。她自樓上跳聖地面,無聲無息的躲在樑柱後,手中撿了幾顆小石子,朝二世子射去的小石子紛紛打中了二世子的頭、手及腳,嚇得他放聲大叫。一回頭,又不見任何人影令他莫名其妙? 他又四下張望,金鈴在一旁忍不住偷笑,又拾了幾顆小石子,射向二世子。這會兒二世子直大叫「見鬼了」,拔腿就跑,卻滑了一跤,趴在雪地上,十分狼狽。 「二世子,你怎麼趴在雪地上呢?」金鈴跳至他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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