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沁 > 冷血豹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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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思拉住了她,「我和你一起留下來。」 「六師兄,你相信我吧!人多反而礙事。」金鈴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惠思仍是不放心,但在金鈴的堅持下,也只好和白若虛他們一起離開。等金鈴確定他們可以安全的離開頤軍的追趕後,她才轉身向前走去。 「喂!你去哪裡?」朱以烈非常不高興的問。 「去找紫龍珠給你呀!難道還帶你去散步呀!」 朱以烈氣在心裡面,沒敢發作。這丫頭,等他拿到紫龍珠後,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你把紫龍珠藏在哪裡?」 「我這不就要帶你去拿了嗎?」金鈴沒好氣的說。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耍花樣!」朱以烈瞪著眼望她。 金鈴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再囉嗦,我就咬舌自盡,就等著你空手而歸,讓你被頤王砍頭吧!」 「你……」朱以烈想了想,還是住了嘴。就這樣一大群頤軍跟在一個小姑娘的後面走。走了很久一段路後,金鈴望見不遠處的一株大樹旁有位老者正在吐著一圈又一圈的煙圈。黑衫軍也發現了,朱以烈派了一位黑衫軍前去察看。 那位黑衫軍老實不客氣的朝那老者大喊;「老頭,你在這幹什麼!」 「你沒看見我在吸煙嗎?」老者滿臉不以為意的答。 「找死!」那位黑衫軍揮刀向他砍去,才一晃眼,那位黑衫軍的刀不知怎麼掉在地上了,好像只見到老者的煙管輕輕抖了一抖而已! 金鈴認出了那位老者,他是之前在綠林遇見的那位奇人,她開心的叫著:「老前輩,你怎麼也過湖了?」 老者的臉依舊被斗笠蓋住了大半的臉,他緩緩起身,「小姑娘,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金鈴愣愣的問。 朱以烈一見情形不對,忙跳下馬,大剌剌的走向老者。「喂!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你這丫頭別想再耍我!來人啊!把他們兩個抓起來帶回頤國,讓統領處置!」 「喂!別為難老人家,要抓,抓我一個就夠了!」金鈴維護著老者。 「都自顧不暇了,還管其它人!」他一揮手,黑衫軍忙圍了過去。只見老者不慌不忙仍吸著煙管,但那煙霧卻愈來愈令人嗆鼻,連朱以烈也趕緊捂住鼻子,下一會兒,黑衫軍一個個緩慢的倒下:當朱以烈發現情況不對時,已雙腳一軟,跪倒在地。「你……你到底是……誰?」 老者脫下了斗笠,揚了揚眼前的煙霧,他笑說:「說了你又不認識,那我又何必說呢?」 朱以烈望著他的臉,眼皮沉重得令他再也張不開。 當秦淮雨再次回到絕情穀,已是他離去後的一個月。他怔怔的望著金鈴留下的一條鈴鐺及紙條,他揉皺了那張紙條。為什麼?為什麼金鈴不再多等他一些時間呢?難道這一切是天意,上天註定讓他們成為敵人?他緊抓著那條鏈子,一臉傷痛的表情。他已好久沒有所謂的喜,怒、哀、樂了!他是個悲哀的男人,自秦筠庭離開他後,在他的生命裡始終只有征戰與殺戮,沒有歡笑。原以為他找到了他的歡笑,但,上天還是把她要了回去!她到底去了哪裡?他們還會再相遇嗎?相遇後是敵是友?這些都令他苦惱。 金朝國是個以佛立國的國家,國內充滿著佛教文物及雕刻,而且大多以黃金雕刻,因此,整個金朝皇宮金光閃閃,是個充滿祥和寧靜的國度,每年前來金朝國朝聖的人們,真是多到難以數計,而位在金朝國境內,有座非常著名的佛寺——無塵寺。 無塵寺中住著許多深懷絕技的高僧,他們之前都曾有段風光史,出家後,誰也不願提起往事,但只要一說出他們的俗名,恐怕都是名震天下一時的奇人。寺中也有多位是金朝國的重臣元老,因此,金朝王每個月一定會來無塵寺住上個三、五天,一方面參佛,一方面商討國家大事。 金朝王已年屆六十,但身體依然硬朗,身材圓潤,是個相當慈善的君王,而子民們個個也都是善良可親,於是來到金朝國,壞人被逐漸感化成好人,就算是罪大惡極的人來到這,也會深感愧疚,因此,征戰這事在金朝國可說快變成歷史名詞了。 今天,一向開朗的金朝王又來到了無塵寺,只是,今天的他卻是愁容滿面,這使得無塵寺的住持相名非常關心。 「陛下,為何事煩心?」 「唉!相名,你有所不知啊!前幾天我的孫女由燕雲國來找我求助。」金朝王憂愁的說。 「雲仙公主能平安歸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呀!」 「是呀!燕雲國被滅,我的女兒……也死了……」金朝王相當的憂傷。 「陛下請節哀。」相名也感染了金朝王的哀傷! 「吠!一切都是天意。只是雲仙公主身上的紫龍珠目前下落不明,那位拿了紫龍珠的姑娘,如今又失了記憶。」 「也好,那顆龍珠一旦現世,天下將有一場浩劫!」 「唉!我擔心的是,雲仙公王來找我,是想要我幫助燕雲國複國,我怕頤國會對我們金朝國不利呀!如果真有戰爭,那我真是對不起全國子民啊!」 「陛下!您其實大可不必如此憂心,想我金朝國是多國朝聖的國家,相信頤國不會去觸怒天下人而來攻打神的國度,那會引起眾怒,對頤國本身沒什麼好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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